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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納妾,她竟是當年害死我庶妹的兇手
夫君要納青梅為妾,可她是害死我庶妹的人。
三年前她是莫府的大娘子,我庶妹只是良妾。
而她嫉妒成性,尋了由頭將我庶妹活活打死。
我懷胎八月,得知庶妹慘死急得差點難產(chǎn)。
如今莫府家道沒落,莫公子英年早逝,她竟傍上了我夫君。
我盯著庚帖上“柳舒娘”三個字,仇恨爬上心頭。
她臉帶微笑,勝券在握地站在我面前,微微作揖。
“姐姐,求您成全?!?br>
我冷冷一笑,隨意把她的庚帖一扔。
“不行?!?br>
......
柳舒娘一愣,眼里瞬時泛了霧。
沈齊微微皺眉。
“為何?”
他驚訝。
本以為走個過程,沒想到我竟會反對。
畢竟我嫁入沈家八年,替他生了一兒一女,替他管著偌大的家業(yè),替他納了兩房妾室。
闔府上下,沒有人說我不賢惠。
我端坐著,面不改色。
“我不同意她進門。”
柳舒**臉色白了。
沈齊察覺到我語氣不悅,溫和地勸我。
“舒**事,我跟你說過的。我和她本是青梅竹馬,如今她落難,咱們能幫就幫一把。”
他似乎真為我著想似的。
“舒娘知書達理,日后還能幫你管賬,多一個人伺候你,你也輕松些。”
“我不需要輕松?!?br>
我淡淡接話。
沈齊的笑意僵了一瞬。
柳舒娘見狀,趕緊下跪。
“老爺,大娘子,舒娘不爭不搶,只求一個安身之處?!?br>
她語氣一轉(zhuǎn),帶著委屈。
“姐姐若是嫌棄,舒娘可以不當妾,做個侍奉丫鬟也行,只求......只求能和老爺作伴?!?br>
說到最后,她快要哭了。
我扯著一絲嘴角。
這套說辭,在內(nèi)宅里見多了。
“柳姑娘,你聽清楚,不管你什么身份,都不能進沈府的門。”
這話說得決絕。
沈齊直接愣住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前頭納張氏、李氏,你都點了頭,怎么到了舒娘這,就不行了?”
“前頭是前頭,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br>
我轉(zhuǎn)頭看他,目光篤定。
“這有什么區(qū)別?”
我沒有回答。
柳舒娘跪爬著過來,抓住我的裙角。
“姐姐,舒娘求您了!舒娘愿意簽活契,愿意把孩子過繼到姐姐名下!只求姐姐給舒娘一條活路!”
我低頭看著她。
她的眼淚蹭在我的裙擺上。
我嫌臟,把裙角從她手里抽出來。
“柳姑娘,聽聞你以前也是做過大娘子的,怎么學了妾室才會的撒潑糾纏?”
柳舒娘臉色一僵,眼里閃過一絲怨毒。
只是一瞬。
她又低頭抽泣。
“如今我落魄,處處被人看不起,沒想到......到了沈府也被姐姐看輕......”
“罷了,我終究是薄命人,不如死了算了?!?br>
這話戳中了沈齊的心。
果然,他蹭地站起來,臉色鐵青。
“蘭珠,這件事你再想想,別得了妒妻的名聲。”
他扶起柳舒娘,徑直走了。
丫鬟小翠幫我換了杯熱茶。
“大娘子,那柳姑娘哭得很厲害,在門口和老爺站了好一會兒才走。”
“嗯?!?br>
“大娘子,您為什么不同意???前頭那兩位夫人都點了頭,這位柳姑娘瞧著也挺可憐的,又是老爺?shù)那嗝?.....”
我抬眸,看著小翠。
小翠被我看得一愣,趕緊低下頭。
“奴婢多嘴了?!?br>
“你不是多嘴,你是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我沒有回答。
從袖中抽出一方帕子。
帕子上繡著一枝蘭花,是我庶妹林雪凝從前繡了送給我的。
她的東西,我留了三年。
我等這一天,也等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