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老公狠心將懷孕秘書帶到我高定店試婚紗
休息室的皮質沙發(fā)上散落著幾張醫(yī)院的化驗單。
最上面那張印著林微微的名字和“宮內(nèi)早孕”的字樣。
化驗單旁邊,放著一臺黑色的平板。
那是陸澤川前幾天遺落在店里的。
屏幕沒有鎖,處于常亮狀態(tài)。
一段視頻正在屏幕上循環(huán)播放。
視頻的**,是我們位于半山別墅的婚房主臥。
林微微穿著我的真絲睡衣,靠在陸澤川的懷里。
她嬌滴滴地指著床頭柜上我的設計稿。
“澤川哥,這床墊太硬了,還有桌上那些破畫紙,看著就煩?!?br>
“這屋子里全是她的味道,我惡心?!?br>
陸澤川低頭,溫柔地吻著林微微的頭發(fā)。
他的手**著她的肚子。
“那就把帶有她氣味的東西全燒了?!?br>
“連同她那些引以為傲的破稿子,等她一凈身出戶,全拿來給你引火取暖?!?br>
“只留她這個人伺候你月子就行?!?br>
視頻里的男聲涼薄到了極點。
我站在原地,沒有流眼淚。
我走過去,拿起沙發(fā)上的孕檢單。
又拉開抽屜,拿出一疊泛黃的信紙。
那是陸澤川在大學時手寫給我的情書。
我走到墻角的碎紙機前,按下開關。
機器發(fā)出刺耳的轟鳴聲。
我把那些帶有兩人體液的化驗單,連同那疊情書,一起塞進進紙口。
碎紙機無情地吞噬著紙張。
鋒利的刀片把過往切割成無法拼湊的廢料。
我轉身拉開衣柜下方的暗格。
拖出一個黑色的行李箱。
我打開拉鏈,把護照和***放進夾層。
然后拿起那本能讓我東山再起的國際大賽絕密設計冊,仔細裝好。
那件耗費半年心血縫制的半成品主紗“涅槃”,也被我整齊地疊好放進箱子。
做完這一切,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把五年的青春和愚蠢徹底封存。
我提著箱子走出休息室。
大廳里依然是一片廢墟,滿地都是碎玻璃和被扯爛的布料。
我避開那些尖銳的碎片,徑直走到店門口。
門外刮著冷風。
我拿出手機,剛點開叫車軟件。
幾個像鐵塔一樣的黑衣保鏢突然從兩側圍了上來。
他們死死堵住了我的去路,形成一道肉墻。
顧時晏咬著牙簽從保鏢身后走出來。
“嫂子,澤川哥沒讓你走,你提著個箱子想去哪???”
陸澤川去而復返,指間還夾著半根沒抽完的煙。
他的視線從我的臉上,緩慢下移到我手里的行李箱上。
臉色瞬間陰鷙到了極點。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
煙霧噴在我的臉上,帶著刺鼻的味道。
他夾著煙的手指著我的行李箱。
“開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