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簽到七零:下鄉(xiāng)大小姐又又立功啦
老槐樹下
一位年過古稀的老婆婆悠閑的躺在躺椅上,臉上戴著老花鏡,正專注的看著手機(jī),時不時點(diǎn)一下。
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婆婆在看什么嚴(yán)肅的科研資料呢。
沒錯,老婆婆正是一位早已退休的老科學(xué)家。
但,仔細(xì)一看老婆婆手中的手機(jī)屏幕,就能發(fā)現(xiàn),哪是什么重要的科研資料呀!
那分明就是在看某免費(fèi)西紅柿軟件上的小說呢!
看到興起時,還會忍不住露出姨母般的笑容來。
這要是讓老婆婆那一幫學(xué)生看到了,指定得驚掉下巴,對老婆婆嚴(yán)肅的科研形象幻滅了。
“主人,我們可以去下一個世界啦?!?br>
突然腦海中出現(xiàn)一道軟糯的聲音,光聽著就知道是非常軟萌的形象。
“那么快呀?我小說還沒看完呢,讓我看完再走吧?!?br>
老婆婆不滿的動了下,換了個手拿著手機(jī),準(zhǔn)備繼續(xù)看剛被打斷的小說。
小魚有點(diǎn)無奈道:“主人,你都在這待了快一百年了,小說可以帶上,到下個世界再看的嘛?!?br>
雖這么說,但小魚也沒有催促虞昭寧立刻離開。
虞昭寧內(nèi)心腹誹:下個世界不一定會有信號啊……萬一是小說里那種鳥不**的年代呢?
但,到底是沒有說出來。
仔細(xì)一想,她在這個世界都待了快一百年了。
九十多年,還是沒能找到她要找的東西……
是時候該走了……
近日來,她明顯感覺到身體格外的沉重,想來是這具身體快到極限了吧。
虞昭寧嘆了口氣,把手機(jī)收進(jìn)空間。
望向天空,眼底思緒翻涌。
兩天后。
虞昭寧安排好所有事情,然后給她大徒弟打了個電話,讓他半個小時后來家里。
“主人,我都收好了,可以走了。”小魚提醒道。
“走吧!”
虞昭寧最后看了眼現(xiàn)在的屋子,畢竟是住了大半輩子的地方,如今就要離開了,有點(diǎn)舍不得。
虞昭寧穿著整齊躺在槐樹下的躺椅上,緩緩閉上眼睛。
一個老人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時空隧道
“小魚,我們不要在這里停留太久,直接按照訂好的路線去?!敝斑€是年老嘶啞的聲音,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清脆悅耳。
她說話時語調(diào)平平,沒有什么起伏,像是一塊上好的冷玉,聲音清脆卻透著絲疏離,仿佛世間萬物都有不了她的眼。
小魚抬眼望向聲音的來處。
只見它的主人虞昭寧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本的樣貌。只不過,她現(xiàn)在是靈魂狀態(tài)。
穿越時空,最是消耗靈魂。虞昭寧已經(jīng)穿越了兩個世界,靈魂有點(diǎn)受損。
所有樣貌看著沒有以前清晰了。
只依稀看得五官周正,一雙杏眼靈巧有神。特別是眼尾那顆血紅的淚痣,引人頻頻相看。
“好,那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咯!”小魚聲音輕快道。
虞昭寧緩緩閉上眼睛,等待著小魚把她帶到下一個世界。
不知過了多久,虞昭寧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晃動。
她睜眼正想開口問小魚怎么回事,就聽見一聲尖叫。
“啊~~~”
又是一陣三百六十度大旋轉(zhuǎn),虞昭寧張開的嘴巴都沒來得及發(fā)出聲音,就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虞昭寧仿佛聽到了一個機(jī)械的電子音。
“?!獧z測到高度合適的宿主,正在綁定……”
“3……2……1……嗞——”
“綁定失??!”
“申請重新綁定……”
“綁定失??!檢測到高緯度世界產(chǎn)物,申請融合……”
“申請成功!”
“?!晒壎ㄋ拗?!”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來到虞昭寧身旁的小魚只能眼睜睜看著。
心想:它好像闖禍了……
怎么辦!小魚瑟瑟發(fā)抖jpj.
現(xiàn)在這情況,只能盡快找個世界進(jìn)去了。
小魚操作著青蓮空間,快速往最近的小世界飛去。
“哐當(dāng)哐當(dāng)——”
火車開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正趴在小桌板上的虞昭寧睫毛輕顫,猛地睜開了雙眼。
神情恍惚的看了眼四周的景象,還未看清,就感覺頭上傳來一陣刺痛。
她抬手拍了拍腦袋,眉頭緊皺。
坐在虞昭寧周圍的知青看著她這情況好像不太好的樣子,有些害怕。這人不會是得了什么病吧?
旁邊扎著麻花辮的女生猶豫了一下,還是滿臉關(guān)切的拍了拍虞昭寧的肩膀,輕聲問:
“虞知青,你沒事吧?”
虞昭寧感受到周圍投射過來的目光,強(qiáng)忍著頭疼看向旁邊的女生。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diǎn)疼,休息一會就好了,謝謝?!?br>
說著,虞昭寧還朝女生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這具身體本身就生的白凈,眉眼清雋,即使臉色蒼白帶著病容,這一笑也像落在昏黃油燈上的一縷月光,瞬間照亮了逼仄的車廂角落。
女生直愣愣的盯著虞昭寧的臉,心里忍不住尖叫:虞知青笑起來也太好看了吧!啊啊??!
她攥著衣角的手都緊了緊,長這么大,她從未見過這么好看的人!
那皮膚比百貨大樓里的雪花膏還細(xì)膩白凈,特別是眼尾那顆紅色的淚痣,笑起來時仿佛在勾人心魄。
女生慌張的點(diǎn)頭,臉頰微微發(fā)燙,“哦哦,好,那,那虞知青好好休息,身體重要。要是還不舒服,我這兒有從家里帶的藥,我給你拿!”
坐在虞昭寧對面的一個穿著布拉吉的女生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裝什么嬌弱呢?不就是坐個火車嗎?就你金貴了,我看是嫌下鄉(xiāng)吃苦,心里不痛快故意裝病博同情吧!”
話音剛落,車廂里瞬間安靜了幾分,周圍坐著的知青們紛紛停下手里的動作,悄悄打量起這邊。
虞昭寧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對面的女生,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
布拉吉女生見虞昭寧看過來,下意識挺了挺**,下巴抬得更高了些,神色倨傲的看著虞昭寧。
她以為虞昭寧是被她的話刺中了痛處,正等著對方露出惱羞成怒的表情呢。
然而,虞昭寧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自顧自的趴在小桌板上。
她現(xiàn)在根本不想理會。
腦袋里的刺痛一陣緊過一陣,她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理清腦海中涌入的記憶,才能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布拉吉女生見虞昭寧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又趴下后,更加來氣,聲音拔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