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不欠你,是你欠姜家?!?br>姜綺羅把那件外套丟到我腳邊。
“明天穿它?!?br>我撿起來,領口紅線又扎了一下手。
里面除了“施”,還有新繡的一行小字。
養(yǎng)不熟。
我攥著衣服,指甲陷進掌心。
第二天,我穿著自己的舊校服去了學校。
剛進教室,全班都安靜了。
黑板上寫著一行字。
林梔晚忘恩負義。
***,姜綺羅趴著哭。
班主任站在旁邊,看我的臉已經(jīng)沉了。
“林梔晚,你出來?!?br>我還沒開口,姜綺羅抬起頭。
“老師,別怪她。她只是覺得我給她舊衣服,是羞辱她?!?br>班里有人小聲罵。
“真白眼狼?!?br>“人家收留她五年,她還挑三揀四?!?br>班主任把我?guī)У睫k公室。
“***不在了,姜家愿意幫你,你要惜福。”
我低頭看著鞋尖。
鞋是姜綺羅淘汰的,鞋底開了膠。
“老師,我沒說過那句話。”
班主任嘆氣。
“綺羅不會拿這種事撒謊?!?br>門口忽然有人敲門。
姜綺羅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張繳費單。
“老師,梔晚的資料費我已經(jīng)交了?!?br>她轉向我,眼淚還沒干。
“梔晚,你別生氣,我以后不給你衣服了?!?br>辦公室里幾個老師都看向我。
那一刻,我喉嚨堵得發(fā)疼。
不是因為委屈。
是因為我差點信了她第一天的眼淚。
放學后,姜綺羅把我堵在樓梯間。
她把繳費單拍在我胸口。
“五百塊,記賬。”
我看著她。
“不是你主動交的嗎?”
她笑了。
“我主動交,跟你欠我,有沖突嗎?”
我沒接。
她壓低話。
“林梔晚,**死了,**沒了,你除了姜家,還能靠誰?”
樓道燈壞了一盞。
我站在陰影里,手里那張單子被她硬塞進來。
“記清楚?!?br>她拍了拍我的臉。
“你活著,每一天都在欠我?!?br>我回到姜家時,韓秀芝坐在客廳喝茶。
茶幾上放著我的日記本。
不是我**,是我自己的。
她翻到最后一頁。
“你寫姜家讓你窒息?”
姜綺羅坐在旁邊,笑得得意。
“媽,我說吧,她心里恨我們?!?br>韓秀芝把日記本扔進垃圾桶。
“梔晚,你要懂感恩。**媽要是在地下知道你這樣,也會羞愧?!?br>我沖過去搶。
韓秀芝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別把**搬出來。一個欠債不還的女人,沒資格教女兒?!?br>我僵住。
“你說什么?”
韓秀芝端起茶杯。
“沒什么。你還小,聽不懂?!?br>姜綺羅拎起垃圾桶。
“媽,燒了吧,省得她天天寫我們壞話。”
我撲過去搶,傭人攔住我。
紙頁被丟進院子里的鐵桶。
火苗竄起來。
我聽見自己寫過的每個字卷曲、發(fā)黑。
姜綺羅靠在門邊。
“梔晚,別哭。你哭起來也沒人疼?!?br>那晚,我把燙傷的手藏進袖子里。
床板很硬。
窗外垃圾桶被風吹得響。
我摸出枕頭底下媽媽留下的小鑰匙。
它能打開床底那個鐵皮箱。
里面有媽**照片、舊圍巾、半本日記。
我抱著箱子坐到天亮。
日記最后一頁寫著一句話:
如果我出事,別信姜家。
2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姜家客廳擠滿了人。
韓秀芝請了親戚吃飯。
不是為我。
是為姜綺羅。
她請了全城最貴的升學宴主持人,提前訂了酒店,還做了印著姜綺羅名字的甜品盒。
結果屏幕上跳出的分數(shù),把客廳砸得沒聲。
姜綺羅落榜。
我拿到了頂級學府全額獎學金。
主持人尷尬地收起話筒。
親戚們開始夸我。
“梔晚這孩子真爭氣。”
“姜家養(yǎng)得好啊?!?br>“綺羅別難過,復讀也行。”
姜綺羅把手機摔在沙發(fā)上。
“都閉嘴!”
韓秀芝臉色難看,很快又笑起來。
“梔晚,過來。”
我走過去。
她握住我的手,指甲掐進我手背。
“阿姨真為你高興。”
姜綺羅轉身上樓,門摔得震響。
那晚,韓秀芝端著牛奶進我房間。
我正在填志愿確認表。
她把牛奶放在桌邊。
“梔晚啊,綺羅從小沒吃過苦。”
我沒接話。
她拉過椅子坐下。
“你們感情那么好,你把名額讓給她,好不好?”
筆尖在紙上劃破了一個點。
“讓不了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被閨蜜賜字“施舍”的第五年,我殺瘋了》是給你雷霆一梭子的小說。內容精選:母親去世后,我被閨蜜姜綺羅帶回家。她說:“梔晚,以后我家就是你家?!蔽迥昀铮易蛉碎g,吃冷菜,穿她不要的舊衣服。她每件舊衣領口都繡著一個字:施。施舍的施。清明那天,我去給媽媽掃墓,墓碑被潑滿紅漆。上面寫著四個字:欠債還命。我躲在樹后,看見姜綺羅的母親韓秀芝拍照發(fā)給一個備注“那邊”的人。我撿起紅漆桶,桶底印著:姜氏集團行政采購。那晚,我媽遺物箱的鎖被撬了。日記本最后三十頁,不見了。1“林梔晚,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