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惡女略施美人計,滿京權(quán)貴皆淪陷
沒想到那只滾燙的大掌,依舊禁錮著她的細(xì)腰,不僅沒有松開的意思,還放在了她上臀和腰窩的交接處。
她挺起**,借著掙扎的力道,在裴寂懷里蹭了蹭,“夫人走了……”
她聲音小小的,水眸無措地看著他,“世子,我害怕,夫人剛剛像是要把我吃了……”
她話沒說完,眼中的淚就兜不住了,晶瑩剔透的淚珠子,順著嫩白的臉蛋“啪嗒、啪嗒”往下落。
如海棠泣珠,我見猶憐。
裴寂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瞬,終于松開了手,聲音低低的。
“你不用怕,我會和她解釋?!?br>
白櫻苧突然沒了支撐,身子晃了晃,裹在身上的外袍從肩頭滑下來一截。
她手忙腳亂地去扯,反而露出更多。
鎖骨,肩頭,還有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中間……裹著一小顆嬌艷紅痣一閃而過。
裴寂就這么看著,目光毫不避忌。
白櫻苧心中冷嗤一聲,什么光風(fēng)霽月的首輔大人,文臣表率,不過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罷了。
從他一進(jìn)來開始,眼珠就沒移過她身上
男人都一個德行!
看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更別說還是自己送上門的。
“今日之事,我會去跟母親說,給你一個交代?!?br>
裴寂說完這句話就走了,腳步很急。
一個男人,看了一位清白女子的身子,會給什么交代。
當(dāng)然是要了她。
白櫻苧站在原地,看著裴寂消失的背影,唇角輕輕翹起。
“成了。”
……
寧安堂。
承恩侯夫人——周氏雙手合十,舉著三根點(diǎn)燃的檀香,在房中虔誠跪拜。
她四十余歲,身材保養(yǎng)得宜,眉中立著幾道細(xì)細(xì)的豎紋,給她姣好的容貌添了幾分戾氣,一看就不怎么好相與。
“菩薩保佑,白櫻苧今日一定要成事,來年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延續(xù)侯府香火?!?br>
“母親,不必求了,我不會留下白櫻苧,明日就給她一筆銀子,將她送走?!?br>
裴寂清冷的聲音,猶如一盆冰水,迎頭澆在周氏頭上。
今晚抱孫子的事情,泡湯了。
劉嬤嬤從周氏手上接過點(diǎn)燃的檀香,插在香爐中,默默退了下去。
裴寂扶著母親起身。
周氏打量他一眼,沒好氣道,“不讓白櫻苧給你生,難道指望著崔氏那個瘟雞嗎?!?br>
“你們成親七載,好不容易懷上了一個,卻生下來一個死胎。”
“若不是看她是陛下親舅舅的女兒,早就給她休回娘家了!”
裴寂臉上無波無瀾,扶著母親坐下。
“玉貞還年輕,我們還會有孩子,若是再像三年前那樣鬧起來,兩家臉上都不好看。”
周氏想起這件事就一肚子氣。
她冷哼一聲,“崔玉貞分明是在我下馬威,怪我自作主張,將那個叫沈映雪的官奴,留下來給你當(dāng)通房?!?br>
“這口氣,我到現(xiàn)在咽不下去呢,早晚我要還回來!”
裴寂聲音淡淡,“母親莫?dú)?。?br>
周氏拉住了裴寂的手,語重心長道,“母親的身體一直不好?!?br>
“上次我在郊外突發(fā)心疾,若不是白櫻苧及時出現(xiàn)救我了,我這把老骨頭已經(jīng)歸西了?!?br>
“你今年已經(jīng)二十有七了,再沒個兒子傍身,我死了都沒臉去見你父親。”
周氏說著話,便落了淚,“寂兒,聽母親的話,你就收了白櫻苧吧,那丫頭生得珠圓玉潤,一看就好生養(yǎng)?!?br>
裴寂見母親落淚,心中有些許不忍。
但他有自己的盤算,依舊堅(jiān)持道,“母親,白櫻苧不適合留在府上?!?br>
“太后不是陛下的生母,母子間本就隔著一層,如今陛下逐漸掌權(quán),玉貞這個正妻之位,動搖不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