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寶寶病班花讓全班用可擦筆高考
高考前一晚,寶寶病班花許可偷偷將全班同學筆袋里的筆都換成了可擦筆。
我恰好發(fā)現(xiàn),趕忙嚴厲制止許可,并且把筆都換了回來。
誰知許可直接哭唧唧的站到了學校天臺:
“寶寶只是想為大家好,中性筆寫的字沒辦法修改,影響卷面美觀.....”
“嗚嗚嗚你是不是不喜歡寶寶,那寶寶這就**...”
全班同學立刻上前安慰許可,竹馬更是直接將我一把推下了樓,我摔得粉身碎骨當場死亡。
事后,全班作證說我是因為考前壓力太大所以才****。
他們正常高考考出了理想成績奔赴理想未來,而我死不瞑目,父母也早早悲傷過度離世。
再睜眼,我回到了許可正在偷偷將同學筆袋里的筆換成可擦筆的那天。
……
許可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我的座位旁,伸出手,就要拉開我的文具袋。
前世的我,在這個時候猛地拍開了她的手,厲聲質問她在干什么。
而這一次,我只是微微抬眼,指尖攥得發(fā)白,卻硬生生壓下了胸腔里翻涌的恨意,甚至對著她,扯出了一個淡淡的笑。
許可的手頓住了,顯然沒想到我醒著,嚇了一跳,手里的可擦筆都掉在了桌子上。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就蓄滿了淚水,一副受驚的小兔子模樣,怯生生地看著我:“念念姐姐……我、我只是想給大家一個驚喜……”
她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讓門口的周年聽見了。
周年立刻沖了進來,幾步就走到了許可身邊,一把將她護在身后,惡狠狠地瞪著我:
“蘇念,你想干什么?嚇到許可了你負得起責嗎?”
我還沒說話,教室后門傳來了一聲怒喝:
“許可!周年!你們倆在干什么?!”
是**陳默。
他剛從辦公室問完題回來,正好撞見了許可往我筆袋里塞可擦筆的一幕,也看清了地上散落的、從別的同學筆袋里掏出來的黑色中性筆。
陳默的臉瞬間白了,沖過來一把抓起桌上的可擦筆,聲音都在抖:“許可!你瘋了?!明天就高考了,你把大家的黑筆都換成可擦筆?!你知不知道高考不能用可擦筆?!”
許可被他吼得肩膀一縮,下一秒,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她躲在周年身后,抽抽噎噎地哭:“嗚嗚嗚……哥哥,他吼我……寶寶只是想幫大家……寶寶怕大家寫錯了字,卷面不整潔扣分……寶寶的一片心意,被他當成驢肝肺了……”
“***閉嘴!”周年瞬間就炸了,一把推開陳默,指著他的鼻子罵:
“許可好心給大家送筆,你不領情就算了,在這里兇什么兇?不就是一支筆嗎?用什么寫不是寫?可擦筆能改,卷面干凈了,反而能多拿分,你懂個屁!”
“我懂個屁?”陳默氣得渾身發(fā)抖,“高考規(guī)定寫得明明白白!必須用0.5毫米黑色簽字筆!可擦筆的墨水是熱敏的,掃描儀一烤,字就全沒了!到時候主觀題全是零分!十幾年的書就白讀了!”
“哪有那么夸張?”周年嗤笑一聲,撿起地上的可擦筆,在陳默面前晃了晃:
“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怎么可能機器一掃描字就全沒了!少在這里危言聳聽,我看你就是見不得許可對大家好,見不得我們班團結!”
就在這時,許可從周年身后探出了小腦袋,淚眼婆娑地看向了我:
“念念姐姐,你最疼寶寶了對不對?”她抽著鼻子,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
“寶寶真的不是故意搗亂,寶寶只是想讓大家都能考得順順利利的,你不會也覺得寶寶做錯了,對不對?”
一瞬間,教室里僅有的幾個留下來刷題的同學,連同周年和陳默,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前世,我站了出來,和他們據(jù)理力爭,拼了命地想把這群人從懸崖邊拉回來。
然而這一次,我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緩緩拿起了桌上的文具袋,拉開拉鏈。
里面果然已經(jīng)被許可塞了一支嶄新的玉桂狗可擦筆,原本我放在里面的黑筆,已經(jīng)不翼而飛。
我拿起那支可擦筆,對著許可,擠出了一個溫和的笑。
“怎么會呢?”我說,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
“你都是為了我們大家好,我怎么會覺得你做錯了呢?”
說完,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支可擦筆,認認真真地放回了文具袋。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
陳默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卻最終沒說出一個字
許可的眼睛瞬間亮了,眼淚瞬間收了回去,晃了晃周年的胳膊:“哥哥你看!我就說念念姐姐最懂我了!”
周年也松了口氣,看向我的眼神里帶上了幾分贊許,甚至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還是蘇念你識大體,不像某些人,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br>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很快,許可就把全班所有人的筆袋都換了個遍,心滿意足地把收來的一大盒黑色中性筆塞進了自己的書包。周年牽著她的手,兩個人說說笑笑地離開了教室,走之前,許可還回頭沖我揮了揮手,笑得一臉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