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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我就分不清客套話和真心話
從小我就分不清客套話和真心話。
新搬來的室友帶了五個(gè)閨蜜回家吃火鍋。
她看我在切剛買的**和牛,湊到砧板前嘆氣。
“要是能借你兩片肉涮涮就好了,可惜太貴了我們吃不起。”
我停下刀,把那盒和牛連包裝盒一起扔進(jìn)旁邊的垃圾桶。
“吃不起就別看,容易流口水。”
室友愣在原地,臉漲得通紅。
幾秒后,她閨蜜團(tuán)圍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有幾個(gè)臭錢了不起???浪費(fèi)糧食是要遭天譴的!”
室友捂著臉拉住她們,說她不配吃這就搬走。
房東兒子剛好收租路過,見狀把綠茶室友攬進(jìn)懷里沖我怒吼。
“立刻收拾你的東西滾出我的房子!”
我冷笑一聲,從包里抽出那份剛簽的房屋買賣合同。
......
大門敞開著,走廊的冷風(fēng)直直灌進(jìn)客廳。
我將那份蓋著大紅公章的《房屋買賣補(bǔ)充協(xié)議》直接拍在陳皓自鳴得意的臉上。
紙張邊緣劃過他的顴骨,留下一道細(xì)微的紅印。
陳皓愣了一秒。
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臉頰,低頭看向掉在地板上的那幾頁紙。
“什么破玩意兒!”陳皓彎腰抓起合同,根本不看上面的加粗標(biāo)題和**印章。
他雙手抓住紙張邊緣,用力向外側(cè)一扯。
“嘶啦”一聲脆響。
十幾頁紙被他硬生生撕成兩半。
“拿張破復(fù)印件就敢冒充房主?”
陳皓嗤笑出聲,將手里的碎紙狠狠砸向我的胸口,“蘇漾,你裝**裝魔怔了吧!”
紙片散落一地。
林茶茶立刻從人群里擠出來。
她快步走到陳皓身邊,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胳膊。
她紅著眼眶,眼角擠出幾滴淚水。
“漾漾,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林茶茶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但你也不能為了趕我走去偽造文書啊,這是犯法的,會坐牢的?!?br>
我不懂客套,但我分得清**。
陳皓根本不知道,**趙艷因?yàn)槌垂杀瑐},昨天剛跪在蘇氏大廈的頂樓,求我全款買下這套房。
要不是好心,我也不會住到這里來。
李嬌從林茶茶身后竄上前。
她上前一步,手指快要戳到我的鼻尖。
“連兩百塊的火鍋都不舍得請大家吃?!?br>
李嬌翻了個(gè)白眼,嘴角滿是嘲諷,“你還能買得起千萬的大平層?真夠惡心的!”
剩下的四個(gè)閨蜜立刻出聲附和。
“一天到晚穿個(gè)黑白灰,裝什么高冷。”
“真有錢還會跟我們擠在這合租?”
陳皓聽著這些話,臉上的得意更濃了。
他走到垃圾桶前,將手里剩下的半截合同舉高。
他當(dāng)著我的面,將撕碎的合同狠狠砸進(jìn)那個(gè)裝著和牛的垃圾桶里。
帶著油污的包裝盒瞬間弄臟了蓋著公章的最后一頁。
他們死死盯著我的臉。
他們期待我崩潰自證,或者大哭大鬧。
我雙手垂在身側(cè),眼神毫無波瀾地看著垃圾桶里的廢紙。
我只覺得這群人蠢得可憐。
“撕毀具有法律效力的原件。”我抬起頭,目光冷冷地鎖定陳皓的眼睛,“你要負(fù)法律責(zé)任?!?br>
陳皓的笑聲瞬間消失。
他臉上的橫肉抖動了兩下,大步跨到我面前。
他直接抬起穿著厚底球鞋的右腳,對著我放在玄關(guān)柜旁邊的愛馬仕鉑金包狠狠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
黑色的鉑金包在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砸在客廳的瓷磚地板上。
包的金屬搭扣在地板上磕開。
剛送專柜保養(yǎng)回來的幾件高定珠寶從包里散落出來。
一條梵克雅寶的滿鉆手鏈甩在茶幾邊緣。
兩枚寶格麗的鑲鉆戒指在地板上滾出很遠(yuǎn),發(fā)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林茶茶的視線瞬間被地上的珠寶死死勾住。
她盯著那條滿鉆手鏈,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
她眼底閃過極度貪婪的綠光。
陳皓大步走過去,指著地上的東西沖我怒吼。
“立刻帶著你這些高仿破爛滾出去!”
陳皓一腳踩在包的真皮面上,用力碾壓了兩下,“別弄臟了我的地盤!”
我沒有上前阻攔。
我后退半步,從口袋里抽出那臺備用手機(jī)。
我點(diǎn)開屏幕,調(diào)出高清錄像模式,將鏡頭平穩(wěn)地對準(zhǔn)他們每個(gè)人的臉。
屏幕右上角的紅色錄制光點(diǎn)開始閃爍。
“踢壞愛馬仕限量版,物損二十五萬。”
我盯著鏡頭,語氣平靜地宣告,“你們今天,一個(gè)都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