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傻子姜浩
鄉(xiāng)野醫(yī)圣
七月中旬,末伏。
太陽如同火球般炙烤著大地。
滿眼望去,莊家都蔫了吧唧的趴在地里。
桃花溪地處山區(qū),位置偏遠(yuǎn)。
大山里的人們,祖祖輩輩都靠種些土豆、紅薯過活。
以往生活困難,弄點去城里賣還能養(yǎng)家糊口。
現(xiàn)如今城里人生活條件好了,這些粗糧自然也就賣不出去了。
村里的男人,三三兩兩蹲在田間地頭,抽著煙吹牛打屁。
看著揮動鋤頭干活的寡婦桃紅,便調(diào)戲了起來。
“是咧,咱們男人力氣大,你試一下就知道了!”
……
“呸,狐貍精!”
“**!”
自家男人調(diào)戲寡婦,那些女人不但不說,反倒是罵起了柳桃紅。
柳桃紅狠狠的瞪了那些色胚一眼,然后扛著鋤頭朝家里走去。
那些男人看了,饞的哈喇子都快留下來了,眼睛一直盯著都不聽使喚了。
“嗷……”
很快,柳桃紅就聽到身后傳來陣陣哀嚎聲。
她小嘴一憋,得意的笑了起來。
干了一上午的活,衣服全都汗?jié)窳?,貼在身上很是難受。
進(jìn)了里屋拿上幾件換洗的衣服,隨后就進(jìn)了院子角落的廁所洗澡。
脫掉身上的衣服,柳桃紅用瓢舀起熱水往身上澆著。
別看她長時間在地里干農(nóng)活,可是著皮膚卻是細(xì)膩光滑而且非常有彈性。
單憑這一點,就把村里那些黃臉婆甩了幾條街。
被熱水這么一澆,白皙的皮膚上便透著一些紅暈。
“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袈裟破……”
正當(dāng)她穿衣服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唱歌。
整天把這首歌掛在嘴邊唱的,就只有姜浩那個傻小子了。
她胡亂將衣服套在身上,從廁所出來,就看到姜浩牽著老黃牛從門口經(jīng)過。
那英俊的臉龐,健碩的身體,無不讓柳桃紅著迷。
她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但是寂寞久了也有些忍不住了,于是便開口叫了姜浩一聲。
正在這時,一道猥瑣的聲音從院墻上傳了過來,嚇得柳桃紅立即推開姜浩,尋著聲音望了過去。
“好你個柳桃紅,老子還以為你有多貞潔呢,沒想到你竟然這么騷,連個傻子都不放過?!?br>
村痞王大彪翻過院墻,滿臉猥瑣的朝著柳桃紅說道。
“不……不是的……”
柳桃紅立即將衣服放了下來,看著王大彪就要解釋。
這是要是傳出去,那她的名聲可就壞完了,真就成了那些人說的狐貍精,**了。
“把我伺候好了,我就當(dāng)沒看見,要不然……”
王大彪走到近前,一把抓住柳桃紅的手腕。
此時他的眼神,恨不得就長在她身上一樣。
還沒等柳桃紅說話,他的手就朝著她的**摸去。
“啊……不要……”
柳桃紅嚇得往后躲著,而這也激起了王大彪的**。
此時的王大彪,滿嘴的污言穢語,腳步慢慢的朝著柳桃紅逼近。
“壞人……不準(zhǔn)欺負(fù)……嫂子……”
姜浩見王大彪欺負(fù)柳桃紅,直接沖上去將他給推開。
王大彪沒有防備,竟然被他推得摔倒在了地上。
“艸,臭**,老子弄死你!”
王大彪臉色瞬間變得陰狠起來,隨手抓起一塊磚頭,站起來就沖著姜浩的腦袋上砸去。
“啊……”
姜浩痛呼一聲,隨后便倒在了地上。
“小浩!”
那殷紅的鮮血,順著額頭流淌下來,很快就將整個胸口的衣服印紅了。
看到柳桃紅那副怯生生的模樣,王大彪立即將她撲倒在地上,粗糙的咸豬手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柳桃紅拼命的掙扎著,可是她終究是個弱女子。
怎么可能掙脫的了王大彪這個蠻漢說的魔爪呢?
于此同時,姜浩的鮮血流淌到他胸口的一塊青色胎記上。
瞬間,一道金光從那胎記之中**出來,金光直沖牛斗。
隨即又如飛虹傾瀉而下,射入到姜浩的眉心之間。
而姜浩此時感覺自己身處于一片朦朧之中,難道自己死了?
“吾乃炎帝神農(nóng)氏,留傳承于血脈之中,唯有后輩之血方可開啟傳承?!?br>
“汝為本帝之子孫,得吾傳承,當(dāng)以華夏蒼生為重,切記,切記……”
下一刻,姜浩的腦海之中突然多出很多的東西。
《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
《人王修真訣》
……
當(dāng)他將神農(nóng)氏傳承融合之后,頓時感覺耳聰目明,渾身充滿了力量!
“救……救命……”
姜浩聽到柳桃紅的呼救聲,轉(zhuǎn)過頭就看到王大彪正將她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