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帶我去看海潮鎮(zhèn)的月娘廟，說那是救過全鎮(zhèn)的神。
我湊近神像時，卻從她背后的裂縫里聞到一股甜膩的臭味。
當晚，閨蜜哭著把我推出門，聲音顫抖：“走，別回頭，今晚誰留在這里誰死。”
三天后，學校通知我，她溺死在自家水缸里。
**說，這是意外。
01
閨蜜死訊傳來時，我正在洗手。水龍頭嘩嘩響，輔導員站在門外敲了三下門：“沈棠，你出來一下。”
我關掉水，鏡子里的我臉色發(fā)白。
輔導員看著我，嘴唇動了幾次：“姜梨沒了。”
我手里的毛巾掉進水池：“誰沒了？”
他避開我的眼睛：“姜梨。她家里說，她晚上起夜，不小心栽進水缸，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br>我盯著他：“她家水缸只有半人高。”
輔導員皺眉：“沈棠，別激動。”
“她二十歲，游泳課滿分，她能淹死在水缸里？”
辦公室里幾個老師停下手里的事，輔導員壓低聲音：“家屬已經(jīng)確認了，鎮(zhèn)上也出過證明?！?br>我笑了一聲：“證明她自己把自己按進水缸里嗎？”
他臉色難看：“注意你的措辭?！?br>我轉身往外走，他追上來：“你去哪？”
“報警?！?br>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沈棠，你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姜梨家里不想鬧大，你別給死者添亂?！?br>我甩開他：“她死了，我查她怎么死的，這叫添亂？”
他盯著我，眼神忽然冷了一點：“你別忘了，上周你剛跟她去過老家。真要查，你也會被問?！?br>我腳步停住。
上周，姜梨帶我去海潮鎮(zhèn)，那里有座月娘廟。
鎮(zhèn)上的老人說，很多年前海嘯上岸，一個叫月**女子敲碎自己的雙腿，坐在潮眼上三天三夜，換回一鎮(zhèn)人命。后來她死在礁石上，尸身化成白玉像。
我原本不信這些。直到我看見那尊神像背后有一道細縫，裂縫里滲出黃褐色的水。甜，膩，臭，像爛在塑料袋里的肉。
我問旁邊的香客有沒有聞到，他們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瘋子。
姜梨把我拉走，手心全是汗：“別問。”
我問她為什么，她臉色慘白：“看見月娘真身的人，會被留在廟里。”
當晚，我睡在她家二樓。
半夜，有人用濕漉漉的手拍我的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