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離婚那天，我確診了白血病。
法庭上，我違背了和媽**約定，選擇了爸爸。
媽媽眼里的光一點點滅了。
可我不想讓巨額的醫(yī)藥費拖垮她。
跟著爸爸的日子很難熬，沒人帶我看醫(yī)生，也沒有藥吃。
鼻血流個不停，我用毛巾一遍一遍的擦。
再打濕敷在額頭上給發(fā)燒38度的自己降溫。
拖到晚期，**越來越頻繁，我知道時間不多了。
我把白頭發(fā)染黑，用妝遮住蒼白的面容，穿上最整潔干凈的一套衣服。
怯生生的躲在媽媽工作的電視臺附近，只為遠遠看她最后一眼。
可媽媽看到我后，眼里的驚喜很快被憤怒代替。
“當初不愿意跟我走，現(xiàn)在我比**有錢了倒出現(xiàn)了？”
“你一個小孩就這么虛榮，嫌貧愛富！”
腹部劇痛襲來，我啞著嗓子想要最后喊一聲媽媽。
不是的，媽媽，我只是不想拖累你，只是想在生命的盡頭再看你一眼。
昏過去的前一秒，我聽到媽**聲音。
“正好母親節(jié)，我要讓你這種壞孩子上直播，讓所有人審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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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拽著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
把我從電視臺一樓大廳直接拖進了直播間。
走廊里的人都回頭看我們，我低著頭，讓頭發(fā)遮住臉。
媽媽把我摁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手指掐著我的腕骨，很疼。
其實她不用這么大力氣，生病這么久，我早就沒有力氣掙扎了。
“坐下?！?br>她的聲音冷冷的，和節(jié)目里那個溫柔的主持人判若兩人。
我乖乖坐好，腹部的疼痛又涌上來了，像有人拿鈍刀在里面攪。
我把手按在肚子上，微微彎下腰。
發(fā)燒三天了，三十八度五，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我剛才有用這么大力氣？一下就青了。”
我想解釋，那是白血病導致的。
可我看著媽**眼睛，卻說不出口。
我不想讓媽媽為我擔心。
見我不說話，媽媽眼里的心疼漸漸被憤怒代替。
“當初選了**爸，現(xiàn)在后悔了回來找我，還擺架子？”
“肯定是和野孩子打架，整的這一身傷想讓我心疼你。”
我坐在椅子上，身子晃了晃。
鼻子里又涌出一股熱流，是鼻血。
我趕緊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