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寒院重生,毒醫(yī)歸位
冰水劈頭澆落,刺骨寒意鉆進四肢百骸。
沈清辭猛地睜眼,喉間涌上腥甜,后腦鈍痛炸開,眼前昏黑片刻,再凝眸時,已是一片古舊雕花床幔。
鼻尖縈繞著發(fā)霉木質(zhì)混著劣質(zhì)香灰的味道,耳邊尖利的女聲刺得耳膜發(fā)顫。
“還敢裝死?不過一個卑賤庶女,也敢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老爺已經(jīng)發(fā)話,把你丟去城郊荒廟,任你自生自滅。”
說話的是府里管事嬤嬤,滿臉橫肉,眼神里滿是鄙夷。身后站著錦衣華服的女子,眉眼嬌柔,眼底卻藏著陰毒,是丞相府嫡女沈清柔。
還有一位身著錦緞褙子的婦人,眉眼刻薄,儀態(tài)端得規(guī)整,眼神卻像淬了冰,正是主母劉氏。
零碎記憶順著腦海涌來。
她本是現(xiàn)代游走黑白兩道的頂級毒醫(yī),精通**、解毒、銀針封穴,一手醫(yī)術(shù)能活死人,一手毒術(shù)能滅滿門。實驗室意外爆炸,再睜眼,竟穿到大曜王朝丞相府同名庶女身上。
原主生母早逝,在相府無依無靠,性情怯懦,被劉氏母女肆意磋磨。只因生得眉眼清麗,被沈清柔記恨,安上勾搭府中護衛(wèi)的污名,一頓棍棒打暈,直接要丟棄荒廟。
沈清辭撐著床沿緩緩坐起,粗布衣衫被冷水浸透,貼在單薄身子上,身上還有棍棒落下的淤青,血跡凝固在布料上,斑駁刺眼。
她抬眼,眸光冷冽,沒有半分原主的怯懦,只剩久經(jīng)生死的漠然與凌厲。
那嬤嬤見她非但沒昏死過去,反倒眼神懾人,愣了一瞬,隨即拔高聲調(diào)。
“看什么看?還敢瞪人,真是不知好歹。”
說著便揚手,要往沈清辭臉上扇去。
沈清辭身形微側(cè),輕易避開,指尖順勢扣住嬤嬤手腕。力道不重,卻掐得對方腕骨生疼,嬤嬤瞬間疼得臉色扭曲,嗷嗷直叫。
“放手!你個小**快放手!”
沈清辭指尖微微用力,腕骨傳來錯位的鈍響,嬤嬤疼得直接彎下腰,眼淚直流。
沈清柔驚得后退半步,難以置信看著眼前的人。往日任打任罵的軟柿子,怎么忽然像變了一個人?
劉氏臉色沉下來,語氣帶著威壓。
“沈清辭,目無尊長,以下犯上,誰給你的膽子?”
“尊長?”沈清辭松開手,嬤嬤癱坐在地上捂著手腕哀嚎。她垂眸撣了撣衣袖上的水漬,聲音清冷,不帶半分情緒,“你們欺辱原主,打殺隨意之時,怎不提尊長規(guī)矩?!?br>劉氏被噎得語塞,隨即惱羞成怒。
“反了天了!給我上,把她捆起來,送去荒廟,不必留情?!?br>院外候著的幾個粗使婆子聞聲沖進來,個個膀大腰圓,抬手就要架住沈清辭。
沈清辭眼底寒芒一閃,抬手從枕下摸出一枚細銀針。那是原主幼時偷偷藏下的舊針,打磨得尖利,恰好能派上用場。
手腕輕揚,銀針對準為首婆子肩頸穴位射出。
細針沒入皮肉,那婆子腳步猛地僵住,渾身肌肉僵硬,四肢不受控制抽搐,口吐白沫直挺挺倒在地上。
其余婆子嚇得腳步頓住,臉上血色瞬間褪盡,沒人再敢往前半步。
劉氏瞳孔驟縮,心底莫名升起恐懼。眼前的沈清辭,氣場冷得像冰,眼神狠絕,完全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拿捏的庶女。
沈清柔躲在劉氏身后,死死攥著衣袖,眼底又怕又恨。
“還不走?”沈清辭抬眼,目光掃過幾人,語氣平淡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劉氏咬著牙,看著倒地抽搐的婆子,再看沈清辭一身冷意,知道今日討不到便宜。撂下一句狠話,扶著沈清柔,帶著眾人狼狽離去。
破舊的偏院瞬間安靜下來。
沈清辭走到桌邊,倒了杯冷水喝下,壓下喉間腥甜。她低頭檢視自身,身子虧空嚴重,常年營養(yǎng)不良,體內(nèi)還被人下了慢性緩毒,日積月累蠶食生機,若不是她今日重生,不出半月,原主便會無聲無息病死。
她指尖搭在腕脈,閉眼片刻,摸清體內(nèi)毒素肌理。這種毒不算罕見,只是下得隱蔽,尋常大夫根本診查不出。
對旁人是無解的慢性劇毒,在她眼里,不過是隨手就能化解的小玩意。
偏院偏僻荒涼,院中長著不少野生草藥,在旁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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