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走開!
離我遠點!”
一聲嬌呵聲響起。
這聲音很是嚴厲,細聽之下又**害怕,聽起來色厲內(nèi)荏。
沈煙煙上一秒還在太醫(yī)院的藥圃采草藥,不料卻被人從背后推下井。
下一秒剛睜開眼就身處一個洞穴,只見一個穿著一身獸皮的精壯男人向她走來,輪廓分明的肌肉隨著他的走動展現(xiàn)出優(yōu)越的線條。
他一頭月牙白的長發(fā),妖異精致的五官,一雙獸類的瞳孔閃著暗金色的光,像是話本里吸人精氣的妖。
可渾身泛著粉暈的皮膚和迷離的雙眼彰顯著男人此時并不能維持神智。
她一雙水眸里滿是驚慌失措。
要是他再靠近一步,我就一不做二不休……沈煙煙一邊觀察他的動向,一邊伸出手摸自己的袖口,那里有她常帶來防身的銀針和暗器……完蛋了……剛才去藥圃鏟草的時候換了身衣服……現(xiàn)在身上干凈得很…沈煙煙欲哭無淚,在太醫(yī)院這么多年步履維艱,她就疏忽了這一次!
沒辦法,她只好隨手在地上抓起幾顆碎石就狠狠地向那人砸過去,然而石頭落在那人身上,卻一點用都沒有。
沈煙煙立刻拔腿狂奔沖向洞口,即將奔出外面,卻被一道莫名的力量彈了回來。
沈煙煙摔得眼冒金星。
她只能緊緊抱住自己,往角落里縮去。
“嗚嗚嗚……我不是故意兇你的,你放過我吧,我埋藥圃樹下的銀子全給你?!?br>
然而眼前人并不能聽懂她在說什么,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她被強而有力的精壯手臂不由分說地擁入滾燙的懷中。
白皙的小臉上流下一行清淚,卻被被灼熱的舌一一舔去。
對方像是一只大型犬,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來舔去。
雖然這動作像是在討好,可他欺身上來,讓沈煙煙毫無抵抗之力。
手腳都軟了下來。
下一秒,粗糲的手掌撫過柔嫩的肌膚,很快她身上也熱了起來。
可是沈煙煙還是不停地掙扎著。
她這點力氣在男人看來不過是在撒嬌,倒是在火焰里又添了一把柴。
她被人抱起來放在洞**的石臺上。
熱。
上方流下的熱汗滴在沈煙煙的身上。
呼出的熱氣氤氳開來,幽暗的洞穴中,她一雙剪水秋眸含了淚,看不清眼前人。
她想伸出手背抹干眼淚,才不想讓別人看到她哭得這么狼狽!
但是她一抬起手,就被男人握住,不由分說地輕輕**。
疼!
令人清醒的疼痛!
她又開始劇烈的掙扎,像是藥壺里燒開的水。
這一刻她想起在皇宮里刻苦學習的日日夜夜,只為了讓自己能夠躋身太醫(yī)院院首。
明明醫(yī)術絕頂,可是偏生因為這女子的身份,只能給人打雜。
如今失了貞潔,一切過往都將化為烏有。
皇宮里絕不會留下一個名節(jié)有失的女人。
沈煙煙感覺自己又像是變成一團柔軟的面團,任人捏圓搓扁。
她漸漸放棄了掙扎,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下一刻醒來,沈煙煙渾身充滿了疼痛。
腦中像是要炸開來。
先前的前段在她的腦海里不斷的閃回。
沈煙煙又羞又氣!
身上的疼痛不斷提醒著她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究竟是怎樣的登徒子,竟然敢在皇宮里撒野!
就算她此時被人發(fā)現(xiàn)貞潔己失,就算她背后毫無靠山,她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害了她的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沈煙煙眼里噙了一包淚恨恨地想著。
一邊吸了吸小巧的鼻子攏好自己身上的衣服。
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身邊躺了個光裸著的火熱的男人軀體。
他纖長而泛著雪白色的睫毛微微顫動,好像也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
沈煙煙受到驚嚇,一時怒從心頭起,趁機伸手胡亂地在他臉上扇了好幾下。
發(fā)泄了怒意,沈煙煙的手悄然正準備摸向對方死穴時……很快她的小手便被人握住。
沈煙煙嚇得一激靈,完全忘記了掙扎,原因無他,對方的力量實在太強了,她毫無反抗的余地。
她毫不懷疑就算剛才她摸中對方的命穴,也絕對不可能徒手殺得了他。
更何況現(xiàn)在己經(jīng)沒有機會了…他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要干什么了吧…因為恐懼,她的身體正在顫巍巍地發(fā)著抖。
沈煙煙雙目緊閉,不敢再睜開。
這都什么事啊,她覺得自己可太倒霉了,竟然會有**膽成這樣,在皇宮里對她下手。
酸澀的感覺涌上心頭,她還是不甘心。
可是眼下被人拿捏,任人欺凌。
淚水又開始泛濫。
怎么辦啊,這個人不會要除掉她吧,她還不想死啊嗚嗚嗚……“大人饒命,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嗚嗚…”沈煙煙委屈巴巴地求饒,可是她并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什么,只能嗚嗚咽咽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但下一秒,身前傳來一聲結結實實的雙膝跪地的聲音。
“對不起,小雌性,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我方才被人設計下藥了,完全沒有一點理智,你別害怕我,你要是難過,你就狠狠地打我吧?!?br>
沈煙煙哭到一半,聽到眼前人這般解釋,抽抽巴巴地停下了哭泣。
啊…………什么情況呀?
怎么回事……她被事情的發(fā)展弄昏了頭腦。
呆呆睜開美目看著眼前的狀況。
身前是那個月白色長發(fā)的男子,他低著頭,赤著身跪在地上,長長的發(fā)蓋住他大半的身體,柔順地垂到地上,逶迤成畫。
沈煙煙眼睫濕濕地看過去,正是個居高臨下又懵懂無措的姿態(tài)。
正逢凜雪抬起雙眸偷偷瞧她,兩人的視線一對上,都紛紛紅了臉。
他……他是光著的呀!
沈煙煙連忙閉上雙眼,急道:“登徒子??!
快把衣服穿上?。?!”
凜雪見她羞澀,趕緊把衣服穿好,又老老實實地跪下去。
凜雪是狐族部落族長的幼子,向來喜歡獨來獨往。
正值狐族部落的求偶季,部落里一片歡度的氣息。
他嫌吵鬧這幾日一大早就躲了起來,沒想到竟然有膽大包天的獸人給他下了藥。
感覺到不對勁的凜雪一口氣跑得沒影,躲到了狐族部落后山的眾多洞穴中的一個。
在確保此處空無一人的情況下,他在洞頭設了個禁制,防止自己失控跑出去,也防止下藥那個人闖進來。
于是他開始準備專心將藥力逼出體外。
沒想到這藥性居然這么強,沒一會他就失控了。
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強迫了眼前的小雌性。
沒空去想這小雌性是怎么進來的,也許是他失控后能力失去控制,也許是他沒注意到里面本來就有獸人在。
但沒想到醒來就發(fā)現(xiàn)小雌性抽泣著用香軟的小手**他的臉,水潤的漂亮眸子里盛滿了害怕。
他想應該是在擔心自己醒不過來。
多么我見猶憐又善良的小雌性啊。
凜雪眼睛都看首了,心里有一塊地方悄悄地塌陷下去,又在強烈地跳動。
他之前怎么會這么討厭部落里的雌性呢?
要是早點認識她,或許他們的小獸崽子都能開口說話了。
也幸好他之前都對部落里的雌性都保持距離,現(xiàn)在終于等到自己心儀的小雌性了。
可現(xiàn)在的局面卻有點難以收場了!
他無意間冒犯了小雌性。
凜雪深知自己犯了大錯,趕緊跪在地上認錯,只希望眼前的小雌性不要再哭了。
就算是現(xiàn)在要他去跟獸神領罰,被獸神剝奪所有能力他也甘之如飴。
可一對上眼,他又開始回味起方才蝕骨**的滋味。
小雌性長著一張比他見過的所有雌性都好看的臉蛋,發(fā)是神秘的黑,襯著白皙細膩的肌膚,勾魂奪魄的紅潤**,他難以形容她的美。
見小雌性停止了哭泣,白皙的小臉上淚痕未干,他又想湊上去替她舔干淚水。
可是小雌性還沒有說話,他也只好繼續(xù)跪著。
“小雌性,你不哭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小心被人下了藥,所以才會失控對你做那種事,我在洞口設了禁制,你是怎么進來的???
你進來的時候有沒有受傷,現(xiàn)在還好嗎?”
沈煙煙被他說的話弄得凌亂,什么小雌性?
是在叫她嗎?
眼前這個冷靜下來完全不似之前妖異的男人,此時雙目澄澈,不再讓她感到那陣想把她拆吃入骨的危險。
他的眼睛是澄澈的鎏金色,清俊的臉加之他泛著雪色的眼睫和灰藍色的眉,反倒有一種仙氣飄渺的感覺。
他話里的意思是,他是被人設計陷害了,方才他也確實是一度失去理智的樣子。
行醫(yī)多年,沈煙煙也知道他是中了那種腌臜藥才失去理智。
可是她又做錯了什么要遭到這樣的事情?!
不管怎么樣,他確實對她一個弱女子用強了,剛才不管她怎么叫都不停,沈煙煙想起方才的遭遇,又忍不住耷拉下眉眼,一張小嘴癟了癟,眼里泛起酸澀。
“小雌性,你別哭啊,你別哭,你要是生氣,你打我好了?!?br>
眼看著小雌性又要哭,凜雪知道自己讓她受了委屈,情急之下趕緊抓起沈煙煙的手往自己臉上打。
啪——這一聲清脆響亮。
沈煙煙呆愣了幾秒,趕緊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接著羞得一張臉通紅。
這人怎么這般孟浪!
輕??!
怎么能隨意抓女子的手!
而且,這人的臉皮到底是什么做的,打得她的手都痛了!
“你!
好痛!
你…嗚啊啊啊…”沈煙煙徹底大哭了出來。
凜雪不知所措的跪在地上,看著小雌性捧著被自己的臉打得有些紅腫的手心,心急如焚。
“小雌性,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渾身氣質縹緲若仙的男人跪在地上,手足無措,只會一個勁兒地說對不起。
沈煙煙也不管他,狠狠地哭了起來,她哭自己本就無望的女官之路,哭自己努力多年得不到回報,哭自己死的不明不白,哭莫名其妙到了陌生地界的無助與彷徨……
精彩片段
小說《宮廷醫(yī)女的絕色雪狐獸夫》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她不走”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煙煙凜雪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走開!離我遠點!”一聲嬌呵聲響起。這聲音很是嚴厲,細聽之下又含著害怕,聽起來色厲內(nèi)荏。沈煙煙上一秒還在太醫(yī)院的藥圃采草藥,不料卻被人從背后推下井。下一秒剛睜開眼就身處一個洞穴,只見一個穿著一身獸皮的精壯男人向她走來,輪廓分明的肌肉隨著他的走動展現(xiàn)出優(yōu)越的線條。他一頭月牙白的長發(fā),妖異精致的五官,一雙獸類的瞳孔閃著暗金色的光,像是話本里吸人精氣的妖??蓽喩矸褐蹠灥钠つw和迷離的雙眼彰顯著男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