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骨頭像是被一寸寸碾碎,又粗暴地粘合,再碾碎。血肉在熾白得刺眼的天光下,滋啦作響,冒出焦糊的、帶著腥甜氣的煙。每一道雷劈下來,都像有燒紅的烙鐵直接烙進魂魄深處,疼得人想尖叫,喉嚨卻只發(fā)出嗬嗬的漏風聲。
視線早就模糊了,只剩下****炸開的慘白和隨之而來的、吞噬一切的黑。
最后一點殘存的意識,黏稠地附著在即將潰散的靈識上,艱難地拼湊出高臺上那個身影。
玄色帝袍,獵獵作響,哪怕在如此狂暴的天劫威壓下,依舊挺直如不周山脊。他仰著頭,銀冠束發(fā),側(cè)臉線條冷硬得像萬載寒冰雕成,目光穿透翻涌的劫云,直刺蒼穹之上那遙不可及的神座。
那里,是仙界之巔,是天帝尊位。
他看都沒看癱在腳下、已成焦炭的這攤血肉。
我叫阿元。
修仙界皆知,我是司戰(zhàn)神君寂淵腳下養(yǎng)的一條狗。一條聽話的、有用的、隨時可以為了他**的狗。
今天,是他渡劫飛升、問鼎天帝的最后一關(guān)。九霄寂滅神雷,八十一道,他已扛過七十八道,只差最后三道,卻也是威力最駭人的三道。他的本命神甲早已崩碎,嘴角溢著淡金色的神血,氣息雖仍強橫,卻已現(xiàn)出裂痕。
然后,他低下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沒有溫度,沒有波瀾,就像看著一把用了千年、即將徹底報廢的劍。他開口,聲音被雷聲壓得有些模糊,卻一字字砸進我殘余的聽覺里:
“阿元,去。”
去。
去替我,受這最后三雷。
用你的血肉,你的魂魄,你的一切,鋪就我登天的最后**臺階。
沒有解釋,沒有承諾,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仿佛這是天經(jīng)地義,是我這條“狗”存于世間的唯一意義。
很奇怪,到了這種時候,我居然不覺得恨,也不覺得怨。只有一片空洞的麻木,和一種終于來了的解脫。千年追隨,千年廝殺,千年替他擋下明槍暗箭、魑魅魍魎。我這條命,本來就是他撿回來的,現(xiàn)在,他還回去了。
也好。
最后一道赤金色的、仿佛能熔化天地規(guī)則的雷龍咆哮著撕裂蒼穹,朝我頭頂轟然砸落。不,是朝寂淵砸落,我只是恰好,擋在了他上方。
視野
精彩片段
《我祭天后神君他瘋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阿元司戰(zhàn)神君,講述了?疼。骨頭像是被一寸寸碾碎,又粗暴地粘合,再碾碎。血肉在熾白得刺眼的天光下,滋啦作響,冒出焦糊的、帶著腥甜氣的煙。每一道雷劈下來,都像有燒紅的烙鐵直接烙進魂魄深處,疼得人想尖叫,喉嚨卻只發(fā)出嗬嗬的漏風聲。視線早就模糊了,只剩下大片大片炸開的慘白和隨之而來的、吞噬一切的黑。最后一點殘存的意識,黏稠地附著在即將潰散的靈識上,艱難地拼湊出高臺上那個身影。玄色帝袍,獵獵作響,哪怕在如此狂暴的天劫威壓下,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