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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走了？”我輕聲問。
“我走了。帶著女兒去了外地，漂泊好幾年，最近才敢回來?；貋砗蟛胖溃瑥埫髡芤呀?jīng)再婚了，娶了你?！?br>“那你為什么要找我？”
周敏放下咖啡杯，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因為你那個‘小叔子’，根本不是什么遠房親戚——是你婆婆婚內(nèi)**，在外面偷偷生的私生子。生父有家室，孩子沒法認祖歸宗，只能一直以親戚名義養(yǎng)在外頭。現(xiàn)在他要結(jié)婚了，女方家世體面，你婆婆怕事情敗露，急著湊錢給他買房?！?br>頓了頓，她神色更凝重：
“但這還不是最要緊的。”
她從包里抽出一疊復印文件，推到我面前：
“最要緊的是，你婆婆已經(jīng)開始暗中轉(zhuǎn)移你們夫妻名下的財產(chǎn)了。張明哲名下好幾套房，實際上都是你婆婆借他的名字買的。她現(xiàn)在正打算悄悄過戶給那個私生子，當結(jié)婚資本。而你老公，被拿捏得死死的，半個不字都不敢說?！?br>我翻開文件。
一頁一頁，房產(chǎn)資料、購買記錄、付款賬戶——清清楚楚。婆婆、張明哲、那個素未謀面的私生子，三個名字交錯出現(xiàn)在每一頁上。
冷靜。我對自己說。
可指尖還是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不是怕。是憤怒。
“這些資料，你怎么拿到的？”我抬頭。
“我回來后認識了一些朋友。有人在你婆婆原單位任職，查到了一些隱秘記錄?！敝苊魶]有細說，“你不用管來源。你只需要知道——再不行動，你現(xiàn)在住的房子、你老公名下的資產(chǎn)，很快就會變成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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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走出咖啡館時，天又下起了雨。
我站在雨里，沒打傘。雨水順著頭發(fā)往下淌，浸透襯衫，涼意從皮膚滲進骨頭。
不是沒感覺。是委屈、憤怒、失望太多，混在一起，反而麻木了。
回到家，張明哲難得沒有加班，正陪兒子搭積木。
看見我渾身濕透站在門口，他皺起眉，快步走過來：“怎么不打傘？”
“張明哲?！蔽覜]有換鞋，徑直走進客廳，“我們談談?！?br>“等我陪孩子搭完——”
“現(xiàn)在。立刻。”
我的語氣連自己都覺得陌生。兒子被嚇到了，怯生生地看著我。
我看了一眼從廚房探出頭來的保姆：“麻煩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