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我突然覺得后背發(fā)涼。這家伙的能力遠(yuǎn)比我以為的恐怖，他能操控的不只是我的日常生活，還有我工作的方方面面。
“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我問。
他放下咖啡杯，朝我走近了一步。他的臉在鏡中放大，我能看見他眼睫毛的弧度，和右眼眼角一顆很小的痣。
“很多?！彼f，“但我不想全告訴你，我怕把你嚇跑。”
“那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為什么非要纏著我？”
他的表情變了，笑意褪去，換上一種我看不懂的凝重。他沉默了幾秒，開口的時候聲音低沉了許多：“因為我沒有別的選擇了。”
“什么意思？”
“這面鏡子，是一個契約。它綁定了我，也綁定了一個人。如果我找不到那個人，契約就無法完成，我就會消散?！?br>“你的意思是……我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我不知道?！彼粗?，“我以為是你，因為你第一次出現(xiàn)在鏡前的時候，這面鏡子震動了。它認(rèn)出了你。但我不確定你到底是不是那個人，還是只是長得像?！?br>“那我怎么確定？”
“沒辦法確定。只能試?！?br>他說“試”的時候，眼神里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我突然覺得，他可能比我更害怕。
去公司的路上我一直魂不守舍。地鐵玻璃窗上沒再出現(xiàn)他的臉，但我知道他肯定在某塊屏幕后面看著我。這種感覺很奇妙，像養(yǎng)了一只隱形的貓，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蹦出來嚇你一跳。
到公司之后，我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
趙子航在林姐工位上擺了一大束玫瑰花，同事們圍著起哄。林姐笑得花枝亂顫，趙子航摟著她的腰，一臉得意的表情。
看到我進(jìn)門的瞬間，趙子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我不想理會，準(zhǔn)備直接走到自己工位。趙子航卻叫住了我：“沈棠，你過來一下?！?br>我皺眉：“干嘛？”
“我有話跟你說。”
我還沒開口，手機(jī)突然自動播放了一段錄音。聲音很大，整個辦公室都聽得清清楚楚——
趙子航的聲音：“林姐，你別生氣嘛，我跟她早就分手了?！?br>林姐的聲音：“那你為什么還給她發(fā)消息？”
趙子航：“我那是怕她想不開，畢竟她這人內(nèi)向，萬一出點什么事我也有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