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這個孩子嗎？”
他咀嚼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目光銳利地看著我。
“舒喻，生育是你的選擇，不是你對我的恩情。我尊重你的選擇，并且會承擔我那一部分的責任。這與期待無關，這是一個成年人的契-約精神?！?br>契-約精神。我們的婚姻是契-約，孩子也是。
我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所以，如果我選擇不生，你也不會有任何意見，對嗎？”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fā)顫。
“那是你的**，”他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種壓迫感，“但你要想清楚，流產手術對身體的傷害，以及這個決定可能帶來的后續(xù)情感成本。當然，如果你決定了，手術費，我們依然對半分?！?br>他說得如此理所當然，仿佛在解剖一只青蛙。
我再也忍不住，眼淚砸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程律，你愛我嗎？”我?guī)缀跏前笾鴨柍鲞@句話。
他沉默了。
長久的沉默，像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嚨。
最后，他重新拿起筷子，淡淡地說：“愛不能量化，但錢可以。我為你提供了一個穩(wěn)定的、符合中產階級標準的婚姻環(huán)境，并且嚴格履行我的財務責任。我認為，這就是我對這段關系最大的誠意?！?br>他頓了頓，補充道：“吃飯吧，菜要涼了?！?br>我看著他，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三年前，我義無反顧地嫁給他，以為他只是不善言辭，以為他冷漠的外表下藏著一顆火熱的心。
我以為我的愛，可以融化他。
現(xiàn)在我才明白，他不是冰山，他是一座由代碼和數(shù)據(jù)構成的精密儀器。
而我，只是他人生程序里，一個可以隨時被替換的變量。
第三章
懷孕**個月，孕吐反應越來越嚴重。
我?guī)缀醭圆幌氯魏螙|西，體重不增反降。
醫(yī)生建議我多補充營養(yǎng)，買一些孕婦專用的營養(yǎng)品。
我在網上下單了口碑最好的一種，價格不菲。
晚上，我把訂單截圖發(fā)給程律，附言：醫(yī)生建議的，我先墊付了。
他很快回復：收到。
半小時后，我的手機收到一條銀行短信。
到賬金額，不多不少，正好是訂單總價的一半。
那一刻，我拿著手機，感覺自己像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