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學會后，午休時盤腿在椅子上飄了三厘米，嚇得打翻熱水壺。
蘇瑤扣了她十點功德當維修費。
一周后，各部門報表堆在陸沉舟桌面，數據曲線沖過公司巔峰值。
他看著報表，指尖敲擊頻率變慢。
助理推門進來：“陸總，保潔部蘇姐說咖啡機又壞了，需要您批五十塊買零件?！?br>陸沉舟簽字的手頓了頓：“上周不是剛修過。”
“蘇姐說內膽又被她換成爐灰了，這次想試試煉丹爐的邊角料?！?br>他把筆放下，讓助理再叫蘇瑤上頂層。
這次桌上沒有鑒定書，只有密封文件袋和一張泛黃舊照片。
蘇瑤推門進來，目光先落在照片上。
照片里的少女穿素色衣裙，眉眼彎彎，和她有七分相似。
“你認識蘇婉清嗎。”陸沉舟指尖輕點照片。
神識微震，元嬰期修為在體內顫了一下：“她是我?guī)熋?，三百年前被仙界除名抹殺?！?br>“她是我的奶奶?！彼曇羝椒€(wěn)，“她臨終留話，你下凡來，便轉告你，她當年是被冤枉的?！?br>系統(tǒng)面板突然亮起，功德數值瘋狂暴漲。
天道機械音平直響起：檢測到主線任務解鎖，調查蘇婉清仙界**，任務獎勵功德一百萬，附贈仙界返程資格。
蘇瑤抬眼看向陸沉舟：“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
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面無表情抬手指向門口。
“保潔阿姨，你的拖把，還在滴水?！?br>蘇瑤低頭。拖把頭的污水正沿著地板縫往他的地毯蔓延。
她攥著照片的指尖用力，三百年前的師妹**砸到眼前。
陸沉舟站起身，繞開那灘水漬走向窗邊，背對著她開口：“奶奶說你是仙界最卷的那個，果然沒騙人。卷到連拖把都不擰干?！?br>系統(tǒng)面板又開始閃爍。
功德數值從暴漲轉為暴跌，數字像**機一樣往下砸。
天道機械音再次響起：檢測到主線任務與當前功德體系沖突，啟動清零程序，倒計時三秒。
蘇瑤一把抓起拖把，水甩到陸沉舟的西裝褲腿上。
他沒回頭，只說了一句：“扣你保潔分。”
功德數值在倒計時最后一秒停在個位數。天道機械音卡了一下，彈出新提示：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過大，清零程序暫緩，罰款五百功德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