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會(huì)改的?！?br>“改什么？”
“改掉我太關(guān)心他的毛病。”
我笑了。
“白若溪，你說(shuō)這話的時(shí)候，你自己信嗎？”
她愣住了。
“你不信?！蔽艺f(shuō)，“我也不信。因?yàn)檫@句話，你說(shuō)了三年了。每次你放我鴿子，你都說(shuō)‘下次不會(huì)了’。但下次照樣會(huì)。”
“這次是真的——”
“每次都是真的。”
我走到門口，把門拉開。
“走吧。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找我簽協(xié)議?！?br>白若溪站在門口，拎著那袋已經(jīng)涼了的早餐，看著我。
“**，你真的不要我了？”
“是你先不要我的?！?br>她咬著嘴唇，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過(guò)了很久，她轉(zhuǎn)身走了。
腳步聲越來(lái)越遠(yuǎn)，和昨晚一模一樣。
我關(guān)上門，靠在門板上，閉著眼睛。
“王總……”
蘇念的聲音很小很小。
我睜開眼，看到她站在臥室門口，白色禮服皺巴巴的，頭發(fā)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紅暈。
“我是不是闖禍了？”
我看著她，突然笑了。
“沒有?！?br>“真的？”
“真的。”我走過(guò)去，幫她把皺了的裙角拉平，“蘇念，謝謝你昨晚來(lái)?！?br>“不客氣?！彼拖骂^，耳朵紅紅的，“那你……你現(xiàn)在怎么辦？”
“怎么辦？”我想了想，“先把早餐吃了?！?br>豆?jié){灑了，但袋子里還有兩個(gè)包子和一杯小米粥。
我咬了一口包子，嚼了兩下。
“對(duì)了，你今天還要上班嗎？”
蘇念愣了一下：“今天是周六……”
“哦對(duì)?！蔽彝耍澳悄憬裉煊惺裁窗才?？”
“沒……沒有?！?br>“那陪我一天。”
“??？”
“一天的假?！蔽艺f(shuō)，“工資照算?！?br>蘇念看著我，嘴角慢慢往上翹。
“好。”
3.
那天白天，我?guī)K念去逛了商場(chǎng)。
不是浪漫約會(huì)，是——給她買衣服。
她昨晚穿著白色禮服來(lái)，總不能穿著那個(gè)回家。而且那件禮服是她借的，要還。
“王總，我自己買就行?！?br>“別叫王總了?！?br>“那叫什么？”
“叫王哥。”
“王哥?！彼÷暯辛艘幌拢缓髥?wèn)我，“那叫什么？”
“就叫王哥?！?br>我們?cè)谏虉?chǎng)逛了兩個(gè)小時(shí)，蘇念試了七八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