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沈先生不是早就恢復(fù)......”
話音未落，江暮晚的****響起。
紀(jì)明安哼笑著：“暮晚，那男人把我也嚇到了，你不來安慰安慰我嗎？”
“你不來，我可就去夜店找別人紓解了。”
“你敢?！苯和眄焕洌瑝旱吐曇?，“地址，我現(xiàn)在過去。”
掛了電話，她回眸看向沈昭年：“昭年乖，我有點事，很快就回來。”
“好?！?br>沈昭年扯扯唇角。
她匆匆出了門。
張醫(yī)生眉心皺起，“沈先生，您恢復(fù)的事情......還沒和江小姐說嗎？”
“還請您替我保密?！?br>沈昭年垂眸，露出一抹苦笑。
再抬眸，診室的門猛地被推開，幾個人沖了進來，反鎖門。
紀(jì)明安？
他不是和江暮晚在一起嗎？怎么會在這兒？
沈昭年怔然抬眸，還沒來得及說話，幾個男人就沖過來將他按在了電擊椅上。
他眼底閃過恐懼：“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當(dāng)然是***?！?br>紀(jì)明安緩緩挑起沈昭年的臉，“這張臉確實勾人，可惜啊，是個傻子。”
“傻子做電擊治療時，儀器電流過大，死在電擊椅上，唔——應(yīng)該很合理吧？”
他想殺了他？
沈昭年猛地掙扎起來，可越掙扎，綁在身上的線越緊。
“不能開那個檔！會死人的！”
看到紀(jì)明安手指落下，張醫(yī)生掙扎著大喊，卻被男人死死按住堵上了嘴。
下一秒，電流從四肢百骸沖上大腦。
沈昭年被電得渾身抽搐，眼前瞬間變得模糊不清。
“傻子，知道這是誰嗎？”
紀(jì)明安笑著將江暮晚的照片擺在他面前，“記住，這個女人不屬于你?！?br>“她......不屬于我?！?br>一大滴淚水滾燙著墜落，七年的過往被電流擊得粉碎。
沈昭年疼得麻木，心臟抽搐著劇痛。
他就要死在這里了吧。
可突然，診室的門被敲響——
江暮晚帶著詢問擰開把手：“昭年，是你在里面治療嗎？”江暮晚，是我，是我——
沈昭年眼眶泛起淚水，劇烈踢動椅子想讓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
嘴卻被紀(jì)明安死死捂住，他瞇起眼低聲警告：“再鬧出動靜，我立刻弄死這個醫(yī)生?！?br>他如何不要緊，這些年張醫(yī)生卻是真心幫他，不能將他卷入旋渦。
沈昭年咬著早已爛透了的下嘴唇，求生的動作一點點停頓。
外面的江暮晚疑惑地又敲了敲門：“昭年，是你在里面嗎？”
“暮晚，我親戚和昭年姐得了一樣的病，我和沈醫(yī)生在討論治療方案呢。”
紀(jì)明安揚聲道，“你要進來聽聽嗎？”
“不了?！?br>江暮晚敲門的動作停頓，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捂在口鼻的手這才松開，紀(jì)明安一腳踢在他下面，“**，敢踢椅子，你們，把他一條腿卸下來！”
“等什么？！電擊也別停止！我要他生不如死！”
話音落下，骨骼被生生掰斷，脆響伴隨著刺入心扉的疼，沈昭年眼前瞬間模糊。
他在混沌中看到了七年前的江暮晚。
那時她還不能只手遮天，僅僅活下來都是奢求，卻會拼死擋住乞丐**的棍棒，滿身是血笑嘻嘻向他允諾：“昭年，這輩子，我絕不會讓人傷害你?！?br>“除非我死?！?br>可現(xiàn)在，傷他最深的，卻是她了。
少年面目全非，沈昭年陷入無邊無盡的黑暗，再醒來時，他被陽光晃得出神。
只是動了動身子，劇烈立刻蔓延全身，他苦笑一聲，意外沒有死在紀(jì)明安手里。
很快，江暮晚就從外面沖了進來，臉上的擔(dān)憂不似作假，“昭年，你怎么樣了？下次不許任性跑出去玩了，要不是明安找到你，你的腿就要廢了。”
任性？自己跑出去？
沈昭年木然地扯扯嘴角，他是這么和江暮晚說的嗎？
“我不是自己出去的，是他把我?guī)ё叩?。”他指向江暮晚身后的紀(jì)明安。
那人身形一僵，迎著江暮晚的目光紅了眼圈：“我要真想害他，何必把他帶回醫(yī)院？暮晚，傻子的話能信嗎！”
空氣死寂。
江暮晚扭頭看向沈昭年，煩躁地按了按眉心：“昭年，是明安救了你，不許污蔑他?！?br>“過來，說謝謝。”
沈昭年失笑，諷刺的嗓音破碎，透著幾分蒼涼，“我憑什么和一個**未遂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