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到展柜?！蔽野咽指逋巴?，“藍岫領(lǐng)獎視頻最后一幀，用的就是這句，只改了兩個字。”
賀知遠笑了一聲。
那聲很輕，帶著一點疲憊，“槿寧，你寫過這種方向不奇怪。我們以前一起做過歲和，團隊內(nèi)部有討論。很多東西是共同沉淀?！?br>“共同沉淀？”
我的手指壓住紙頁邊緣，“這句話，是邱嬸兒子說想把門店改成打卡點時，我在她家灶臺旁邊記下的。你那天沒去，你在市里陪客戶吃飯?！?br>賀知遠眼底飛快地沉了一下。
陸既明一直沒說話。
他拿起那張手稿，手指避開醬漬，翻到背面。背面有一串我當時隨手寫的公交路線，末尾寫著“別讓邱嬸站在鏡頭里哭”。
他看見那行字，停了幾秒。
賀知遠傾身，“陸總，這類手寫材料很容易補。我們今天要討論的是藍岫對歲和二階段的市場計劃，不是她和我的私人**。”
“你剛才說，這是共同沉淀。”
陸既明把手稿放回桌面，“那共同沉淀的人，為什么不在項目名單里？”
賀知遠唇線壓平。
尤嘉宜接過話，“因為蘇小姐不是藍岫員工，也不是當前供應(yīng)團隊成員。三年前那次接觸沒有正式合作落地，資料歸屬本身就……”
她話到這里停住，似乎意識到再往下說，會碰到更麻煩的地方。
我看著她，“沒有正式落地，是因為誰把客戶帶走了？”
賀知遠的臉色終于難看起來，“蘇槿寧，別把感情問題扣到工作上。我們分手之后，你情緒很不穩(wěn)定。你給我發(fā)過很多消息，罵過我的同事，也來過我家樓下?！?br>他把手機拿出來，點開一張截圖。
屏幕上是我發(fā)給他的消息。
“你把東西還給我。”
“賀知遠，我只要一個解釋?！?br>“歲和的底稿在你那里?！?br>被截掉上下文之后，確實像糾纏。
我的胸口悶了一下。
賀知遠把手機往桌面一放，“這些我一直沒拿出來，是給你留面子?！?br>我看著那幾條消息，耳邊有幾秒嗡鳴。
分手那天，他從出租屋搬走兩個行李箱。我以為里面只有衣服，后來才發(fā)現(xiàn)硬盤、走訪本、樣品照片全不見了。
我追到他樓下，是因為他關(guān)機。
他從小區(qū)門口出來，看見我站在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