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陰影里，沒有動。
客廳的對話還在繼續(xù)，像一把把刀子，扎進我的耳朵。
趙凱的聲音帶著慣有的討好和不耐煩。
“媽，你說什么呢！陳曦不是那樣的人。我們說好了AA制的，這樣對大家都公平?！?br>“公平？我呸！你跟一個女人講什么公平？她嫁給你，就是你們趙家的人，她的所有東西，就該是你的！你看看你，一個月給她三千多塊錢房租，你圖什么？圖她晚上讓你睡得舒坦？那也太貴了！”
趙凱的媽，張桂芳，聲音又尖又響，刻薄得不留余地。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說話時，嘴角下撇，滿臉鄙夷的樣子。
趙凱沉默了。
他沒有反駁。
哪怕一句。
張桂芳似乎對兒子的沉默很滿意，她清了清嗓子，繼續(xù)用施舍般的語氣說：
“我已經(jīng)跟**和你弟說好了，下個周末，我們就都搬過來住。這個房子兩室一廳，我跟**住主臥，你跟你弟住宿舍，讓陳曦睡客廳沙發(fā)就行。她一個女孩子家，白天上班，晚上回來有個地方躺一下就不錯了?？偛荒茏屛覂鹤游?？”
“還有，等我們搬過來，買菜做飯洗衣服這些活，就都歸她了。我養(yǎng)我兒子這么大，可不是讓他來伺服女人的。她既然跟了你，就得有做人家媳婦的覺悟！”
我再也聽不下去。
心口那股被壓抑的怒火，混合著惡心和屈辱，瞬間沖上了頭頂。
我一步跨進客廳。
“啪嗒”一聲，我把包重重地甩在鞋柜上。
客廳里的三個人，齊刷刷地朝我看來。
趙凱，他的母親張桂芳，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看起來比趙凱年輕幾歲的男人，應(yīng)該是他弟弟趙剛。
趙凱的臉上閃過慌亂，他立刻站起來。
“曦曦，你……你怎么提前回來了？”
張桂芳則上下打量著我，眼神像在審視一件待售的商品，充滿了挑剔和不屑。
“哦，你就是陳曦啊。長得也就一般嘛，看著也不像多能干的樣子。”她撇著嘴，慢悠悠地開口。
我沒有理會她，目光死死地釘在趙凱的臉上。
“房東給我打電話了。”
我一字一句，說得清晰無比。
趙凱的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眼神開始躲閃。
“什么……什么電話？我沒聽懂。”
“聽不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