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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線牽
太子苦尋白月光不得,自暴自棄。
上巳節(jié),他隨手扯斷手中絲線,說紙鳶落在誰頭上,誰就是太子妃。
風(fēng)起。
紙鳶越過山頭,穩(wěn)穩(wěn)落在我手中。
下一瞬,就被長姐奪了去。
太子立在山頭上,遙遙望了一眼長姐的芙蓉面,沒有言語。
一紙詔書。
長姐成了太子妃。
我亦與心慕之人定親。
大婚那日,太子騎高頭大馬,意氣風(fēng)發(fā)。
上馬時,他的目光掃過送親隊伍,神色怔愣。
一時失態(tài)。
竟然險些從馬背摔落。
上巳節(jié)。
皇后娘娘在皇家苑囿舉辦紙鳶大會。
父親剛?cè)刖┏亲龉佟?br>
我和長姐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
長姐生得美艷。
今日更加用功,淺粉色襦裙,配淡綠色云肩。
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可能是打扮花了些時間。
我們來時無人引薦,不知怎的,走錯了門。
這里似乎是后山。
空空蕩蕩,一個人也沒有。
長姐急匆匆走在前面。
一回頭。
正見一個紙鳶翻過小山,落在我的手中。
「哪來這么好看的紙鳶?」
「給我?!?br>
她美眸一亮,大步過來,奪走我手中的鵲紙。
捏著骨架。
一邊把玩,一邊盤算。
「是個稀罕物,八成是哪家貴人丟的,我若去還,興許能攀上些關(guān)系......」
猝不及防被推了一把。
我磕到地上,手心擦破了點(diǎn)皮,隱隱作痛。
支起身子,看著不遠(yuǎn)處沾上了泥土的蝴蝶紙鳶,小心翼翼地拾起。
這個紙鳶其實是我做的。
長姐嫌小廝們做的紙鳶不好看,看上了我熬了許久做的蝴蝶紙鳶,大搖大擺拿了去。
只是沒想到。
蝴蝶紙鳶還沒開始放。
她轉(zhuǎn)眼又被另一個吸引了。
不過,這沒什么不好。
至少我可以拿回屬于我的紙鳶了。
輕輕拍掉塵土。
不遠(yuǎn)處。
忽然變得嘈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