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商單。
群里最新一條消息是她的合伙人周牧發(fā)來的：“鹿姐，下周有個婚戀APP的商單，一百五十萬，接不接？”
秦鹿秒回：“接。主題是什么？”
“鼓勵女性主動出擊，大膽追愛。你上次不是剛罵完主動追愛的女人是‘跪著舔’嗎？這次得換個角度?！?br>“沒問題。”秦鹿打了個哈欠，“讓文案組寫稿子，明早給我。就說‘真正的獨立女性不是被動等待，而是主動選擇’。反轉(zhuǎn)一下就行，粉絲記性不好，換個說法又是新金句。”
周牧發(fā)了個點贊的表情。
秦鹿關(guān)掉手機，起身走向臥室。路過衣帽間的時候，她看到鏡子里自己的倒影——精致的妝容，昂貴的長裙，鎖骨上戴著卡地亞的項鏈。她盯著鏡子看了幾秒，忽然覺得鏡子里那個女人很陌生。
不是因為她不認(rèn)識自己，而是因為她太清楚這張臉背后藏著什么。
02.
三天后，秦鹿正在錄一個新節(jié)目，主題是“職場性別歧視——為什么女人永遠拿不到和男人同等的薪資”。她的情緒飽滿，語速適中，每一句話都踩在觀眾的痛點上。
“姐妹們，你知道嗎？同樣一個崗位，女性的平均起薪比男性低百分之十八。這百分之十八不是能力差距，是性別原罪——”
“秦姐！”助理小跑進來，臉色發(fā)白，“出事了?！?br>秦鹿皺眉：“什么事？等我錄完再說?！?br>“等不了?！敝戆咽謾C遞過來，屏幕上是一個帖子，標(biāo)題是《扒皮千萬粉女權(quán)博主“鹿姐說真話”——她的每一條視頻都是團隊寫的稿》。帖子里貼了幾張截圖，是她跟團隊溝通文案的聊天記錄，雖然打了碼，但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她的風(fēng)格。
秦鹿的臉色變了。
“刪掉?！彼曇舭l(fā)緊，“聯(lián)系法務(wù)，發(fā)律師函，告誹謗。”
“已經(jīng)在**。但是……”助理咬了咬嘴唇，“對方手里好像不止這些。說還有更大的料，明天中午十二點準(zhǔn)時放?！?br>更大的料。
秦鹿的手指微微發(fā)涼。她知道“更大的料”是什么——那些藏在保險柜里的東西，那個她以為永遠不會被人翻出來的過去。
她回到辦公室，鎖上門，撥通了周牧的電話：“有人要搞我。你查一下是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