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zhuǎn)賬，發(fā)現(xiàn)微信多了一條消息。
顧衡："姐姐，早餐在桌上。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我扭頭看向茶幾。一杯豆?jié){，一份三明治，還有一張紙巾，上面寫著：昨晚的話當(dāng)我沒說，別有壓力。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
字寫得很好看，一筆一劃的，不像大學(xué)生的字。
我把紙巾揉了，扔進垃圾桶。然后打開轉(zhuǎn)賬頁面，輸入2000，備注寫了"辛苦費"，發(fā)過去。
消息發(fā)出去之后，對面一直沒收。
我等了五分鐘，沒收。洗漱完出門，沒收。坐地鐵到公司，還是沒收。
到工位上坐下，同事趙姐湊過來："方鹿，昨天婚禮上那個男的，真是你男朋友??？"
"嗯。"
"多大??？看著挺年輕的。"
"二十……六。"我隨口編了個數(shù)。
趙姐眼睛亮了："姐弟戀??？不錯不錯，小伙子長得精神。"
我笑了笑沒說話，打開電腦開始干活。
中午吃飯的時候，轉(zhuǎn)賬還是沒被收。微信顯示對方已讀，但就是不收。
我又發(fā)了一條："顧衡，把錢收了。"
秒回："不收。"
"這是說好的。"
"我說了不要。"
"那當(dāng)我欠你人情，我不喜歡欠人東西。"
那邊打字的氣泡出現(xiàn)了一下，又消失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來一條："那姐姐請我吃頓飯吧。"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
請吃飯。就一頓飯。吃完就兩清了。
"行，你說時間地點。"
"周六，你定。"
我回了個"好"，把手機扣在桌上。
林可在對面嚼著雞腿看我："你表情怎么那么糾結(jié)？跟誰聊天呢？"
"沒誰。"
"是不是那個假男友？"林可放下雞腿，"我跟你說方鹿，那種網(wǎng)上找的人，用完就算了，別搞出什么事來。"
"我知道。就是結(jié)個尾。"
"什么尾？"
"他不收錢，說請他吃頓飯就行。"
林可挑眉："不收錢？大學(xué)生不收錢？"
"可能覺得不好意思吧。"
"方鹿，你動動腦子。一個大學(xué)生，大老遠(yuǎn)跑來給你當(dāng)假男友，不要錢，還要請你吃飯。你覺得他圖什么？"
我沒說話。
林可嘆了口氣："他是不是長得還行？"
"……還行。"
"完了。"林可拍桌子，"方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