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精明。此刻她臉上堆著笑，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看起來像個慈祥的老**。

"麗麗回來啦！"婆婆站起身，"快坐快坐，媽給你燉了排骨湯。"

張麗沒理她，徑直走到餐桌前坐下。

桌上擺著三個菜——一個炒白菜，一個咸菜豆腐湯，一個涼拌黃瓜。

排骨湯呢？

"麗麗，媽知道你愛吃排骨，特意去早市買的，你等著啊……"婆婆說著就往廚房走。

"不用了。"張麗聲音淡淡的，"我不餓。"

她拿出手機，打開錄音，然后抬頭看著婆婆。

"媽，我問你個事。"

"什么事？"婆婆坐下來，眼睛里閃過一絲不自然。

"你把的房子賣了？"

"哎呀，麗麗，這事媽本來想跟你商量的……"婆婆嘆了口氣，"媽這身體你也知道，前段時間查出來有點問題，需要住院……"

"什么問題？"

"就是……就是老年病，沒什么大不了的……"

"沒大不了需要50萬？"張麗冷笑。

婆婆臉色變了變："這不是小醫(yī)院看不了嘛，要去大城市……"

"什么??？"

"這……"

"說啊，什么??？"

婆婆眼神躲閃："麗麗，媽知道這事做得不對，可媽實在是沒辦法……媽一把年紀了，總不能等死吧？"

"我沒說你等死。"張麗盯著她，"我問的是什么病。"

"媽就是……就是有點不舒服……"

"不舒服？"張麗站起身，"醫(yī)院證明呢？拿出來我看看。"

婆婆往后退了一步："你這孩子怎么這樣說話……媽又不是故意瞞你……"

"我怎么說話了？"張麗冷笑，"房子是我的，你賣的時候問過我嗎？"

"你嫁到我們家，你的房子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就是咱們家的……"

"媽，你這話說得可真好聽。"張麗把手機收進口袋，"我爸媽花錢買的房子，婚后我還的貸款，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咱們家的？"

婆婆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又換成一副委屈的表情。

"麗麗，媽知道你委屈，可媽也是為了這個家……"

"為了這個家？"張麗打斷她，"為了誰的家？李明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