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動過手腳。
我的聲音很平靜。
馬庫斯的手指頓住。他把羽毛筆擱在石臺上，筆尖的墨水滴在名冊上，洇開一個黑點。
你說什么？
底座上有滯魔粉末的殘留。
馬庫斯低頭看去。他用指甲刮了一點灰**末，放在鼻尖聞了聞。他的臉色變了。
這種粉末能在短時間內(nèi)壓制低階魔力感應。但它怕酸性物質(zhì)，遇到會留下腐蝕痕跡。就在三號倉庫里存著。
馬庫斯盯著我。
你怎么知道三號倉庫？
我前世去過。
我沒說這句話。
我只是看著他，等他做出選擇。
馬庫斯沉默了。他把水晶球重新放回底座，從懷里掏出一塊白色方巾，擦拭手指上的粉末。
就算水晶有問題，你也必須證明自己。
他指向石臺。
施展光亮術(shù)。這是最基礎的魔法。如果你連這個都用不出來，粉末的事我會查，但你還得走。
大廳里的新生們安靜下來。
我抬起右手。
指尖凝聚魔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有人笑出聲。
我又試了一次。手指抖動，像在用力。還是什么都沒有。
笑聲更大了。
第三次。
我把手放下，然后重新抬起。
指尖出現(xiàn)了一個光點。
光點只有針尖大小，但它不是普通的白色。它是深藍色，表面流轉(zhuǎn)著三道銀色紋路。紋路在旋轉(zhuǎn)，在變化，在光點周圍編織成一個微型法陣。
那是魔能法陣的結(jié)構(gòu)。
大廳里的笑聲消失了。
馬庫斯后退一步。他的手按在石臺上，手指因為用力而發(fā)白。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把手放下，光點消散在空氣里。
這樣可以了嗎？
馬庫斯看著我，眼神變了。他拿起羽毛筆，在名冊上修改了什么。
你可以留下。但測試結(jié)果不變。天賦為零。
他把名冊合上。
下一個。
我轉(zhuǎn)身走下石臺。新生們讓開一條路，比剛才更寬。有人看我的手，有人看我的眼睛。沒人說話。
我走到大廳角落的柱子旁，靠在那里。
陽光透過玻璃照在石臺上，照在馬庫斯身上，照在水晶球上。水晶球重新亮起藍光，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那天下午，我被分配到學院最角落的宿舍。房間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扇窗戶對著后山的墳場。
室友叫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