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正德元年。
一處不知名的山林。
縣令陳銘遠的**躺在地上,一根粗壯的樹枝從他的脖頸穿了過去。
**雷豹煩躁地一揮手:“晦氣!
手腳都利索點,清理干凈,一個不留!”
他話音未落,一道香氣便撲到了他的腳下。
“好漢!
求好漢饒命?。 ?br>
柳如絲仰起臉,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聲音令人心碎。
雷豹將她推開:“我說了,一個不留!”
旁邊的嘍啰們目光卻像黏在了柳如絲身上。
一個豁牙的**立刻咽了口唾沫:“大哥,這娘們兒……殺了可惜啊!
弟兄們好久沒開葷了,讓咱們樂呵樂呵再送她上路也不遲啊!”
石墩子**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附和:“是啊大哥,這女人好看,像……像年畫里的仙女,殺了是怪可惜的。”
雷豹沉默片刻,說道:“把那兩人殺了,女的回去后隨你們處置!”
“好漢!
好漢饒命!”
五十多歲的趙管家連滾帶爬地撲出來,磕頭如搗蒜,聲音因極度恐懼而尖厲,“錢!
小人有錢!
小人愿傾盡所有,買這條賤命!”
雷豹不為所動。
趙管家竟然絲毫不念情分,指著舊主陳銘遠的**,諂媚的說道:“陳銘遠這個**的錢,小人也一并奉上!
只求放了小人!”
雷豹依舊不為所動,似乎還不夠!
“還有那個**!
她身上也藏著體己錢!
她那支翡翠發(fā)簪,至少值三百兩!
還有金鐲子、珍珠耳珰……她都藏在懷里!
大王,她比小人有錢得多啊!”
他竟將一名弱女子也推出來擋刀。
雷豹臉上掠過一絲極度的厭惡,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無恥之徒!
殺了!”
眼見豁牙**提刀逼近,趙管家魂飛魄散,不住的往后倒退著。
豁牙**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你糊涂,你不說這些也都是我們的?!?br>
突然趙管家跳了起來,箭一樣的跑了出去,邊跑還邊回頭:“夫人,舟哥兒,我往西,你們往東,分頭跑!
身上的錢財一定要保管好啊”。
舟哥兒,大名沈輕舟,陳銘遠的外甥,一年前投奔舅舅。
而此刻軀殼內(nèi)的靈魂己然易主,剛穿越而來便身處**滅口的死局,堪稱天崩開局。
沈輕舟立于原地,身形未動。
他的目光掠過**身上背負的**,再看向趙管家倉惶逃竄的背影,眼神銳利如刀。
分頭跑?
強調(diào)錢財?
這老狗到現(xiàn)在了還想拉自己做誘餌,其心可誅。
豁牙見趙管家跑了,也不急追,臉上反而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喃喃道:“好玩兒,好玩兒?!?br>
言罷,右手自腰間一抹,一道寒光乍現(xiàn),飛刀脫手而出,帶著破風(fēng)聲首追而去。
“啊……”,趙管家應(yīng)聲倒地。
豁牙臉上閃過一次遺憾,說道:“**,打偏了”,說著就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把趙管家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回來。
趙管家右手捂著腿,腿上插著一把飛刀,鮮血正**的從從傷口處往外冒。
豁牙對著在一旁發(fā)愣的沈輕舟說道:“你怎么不跑啊?”
沈輕舟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本能的戰(zhàn)栗,強迫自己的聲音平穩(wěn)如常:“我跑不過**?!?br>
豁牙聞言,詫異地挑了挑眉,看向石墩子背上的**,樂了:“嗬,你倒是個明白人。
可惜啊,明白也得死?!?br>
石墩子**這時也踱步過來,掃了一眼沈輕舟清秀的臉,泛起不懷好意的淫邪笑容:“豁牙,要不把他弄回去給狗剩兒?
狗剩兒就喜歡這種細皮嫩肉的?!?br>
沈輕舟菊花一緊,這***比殺了他還難受,不如給他一刀來的痛快:無論如何也得保住菊花。
一旁的趙管家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里猛地燃起一團詭異的火焰,指著沈輕舟大喊。
“好漢!
我也有用!
我也有用!
可以讓他冒充我家老爺!
就說你們綁了縣令,要交換人質(zhì),讓官府放了您兄弟山貓!
他們不敢不放!
我去幫各位好漢報信……”雷豹的目光在**和沈輕舟臉上來回逡巡,一絲希望燃起:“嗯……”趙管家見有效,更是激動,繼續(xù)說自己的計劃:“老奴是老爺?shù)挠H信,老奴回去報信,就說老爺被抓了,定然無人懷疑!”
雷豹覺得此計似乎可行。
沈輕舟頓覺不好,這個計策趙管家這個無恥小人倒是脫身了,自己還要被留在**窩,說不得回遭受怎么樣的屈辱,還不如現(xiàn)在一刀死了的好。
快想,快想,到底哪里有問題,沈輕舟不斷地盤算著,如何脫身。
就在雷豹將要點頭同意的瞬間,沈輕舟的聲音響了起來。
“此計不通,乃是取死之道。”
雷豹殺氣騰騰地轉(zhuǎn)頭:“你找死?!”
沈輕舟看了一下眼前的這些**,必須虛張聲勢,把他們鎮(zhèn)住才行。
沈輕舟面無懼色,朗聲道:“大明律:凡敵挾人質(zhì)以求索,邊臣將士不得私允,亦不得擅通。”
這是他臨時編造的一條大明律,就是為了鎮(zhèn)住這些山匪們,讓他們更加容易相信接下來的話。
大明不少官員都不能熟記大明律,更何況幾個**。
雷豹似乎明白了沈輕舟的意思,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諸位,可知道土木堡舊事?”
雷豹和他身后的嘍啰們臉上俱是一片茫然,顯然對這個詞毫無概念。
趙管家也皺起眉頭,覺得沈輕舟在故弄玄虛。
“五十多年前,大明的英宗皇帝御駕親征,在土木堡被瓦剌大軍俘獲。
消息傳回京城,你們猜,**是如何做的?”
他目光掃過眾匪,一字一句,如同重錘擊鼓,“**里的于謙于大人,立刻擁立了新君,尊被俘的皇帝為***。
并宣告天下:社稷為重,君為輕!”
他刻意頓了頓,“連一國之君,被俘虜以后**都不會妥協(xié)!
更何況一個我舅舅一個小小的縣官?!?br>
趙管家急得跳腳:“沈輕舟!
你……你胡編些什么前朝故事!
大王,別信他,他一個黃口小兒,怎知五十多年前的事!”
此時,柳如絲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清晰:“好漢!
妾身……妾身早年在家的時候,也隱約聽說過此事!
“說完她憤恨的看了趙管家一眼,繼續(xù)說道:”聽說當(dāng)時朝堂上的老爺們不同意交換,還是錢皇后拿出自己的體己錢,貼補英宗陛下呢。
錢皇后在深宮里甚至為此哭瞎了眼……那時我們這些女子聽聞,對錢皇后都敬佩不己?!?br>
雷豹瞥了陳輕舟一眼,說道:“即便你說的是真的,也不過是不同意而己,拿來的取死之道,小小年紀(jì),凈拿大話唬人。”
趙管家見雷豹不信沈輕舟,眉開眼笑的說道:“好漢,明鑒,好漢,明鑒。
沈輕舟不過是個端茶倒水的小**!
他就是嫉恨我平日對他嚴(yán)苛!
想要借好漢的刀殺我!
真是狠毒。”
沈輕舟:“這位首領(lǐng),且聽在下說完,再下結(jié)論不遲。”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江湖假騙子”的優(yōu)質(zhì)好文,《冒充舅舅闖大明》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輕舟陳銘遠,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大明正德元年。一處不知名的山林??h令陳銘遠的尸體躺在地上,一根粗壯的樹枝從他的脖頸穿了過去。匪首雷豹煩躁地一揮手:“晦氣!手腳都利索點,清理干凈,一個不留!”他話音未落,一道香氣便撲到了他的腳下?!昂脻h!求好漢饒命啊!”柳如絲仰起臉,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聲音令人心碎。雷豹將她推開:“我說了,一個不留!”旁邊的嘍啰們目光卻像黏在了柳如絲身上。一個豁牙的土匪立刻咽了口唾沫:“大哥,這娘們兒……殺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