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突發(fā)白血病的***捐了骨髓后,我得了血液凝結障礙。
一個傷口,一點淤青,對我都是致命的危險。
我再不能跳舞,也一輩子不會再有孩子。
他痛苦又內(nèi)疚,眼淚浸濕我的肩膀,他說。
“輕鳶,嫁給我吧。”
“沒有孩子,我們兩個在一起一輩子?!?br>家里的所有邊角被海綿包裹,地上也鋪上了厚厚的地毯。
我想,有愛,有他,也是好的。
可結婚第七年,我在他的錢包里看見了一張年輕的臉。
她在舞室里跳舞,輕盈的像一只蝴蝶。
***猛地搶過照片,眼神下意識避開。
“只是我資助的學生,讓我看看她的進步。”
“輕鳶,你別多想?!?br>我疲憊的笑笑。
“沒關系,她的條件很好,有機會成為頂尖的舞蹈家?!?br>他愛上她,是理所應當。
就像曾經(jīng)愛上我。
…
他眉心蹙起,聲音也重了幾分。
“你何必這樣陰陽怪氣,你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嗎?”
“翻完手機翻錢包,真的很讓人窒息!”
“沈輕鳶,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變了嗎?我慘然一笑。
因為生病,這七年我連出門都寥寥可數(shù),我的世界只有他。
他也曾許諾。
“輕鳶,我對你一輩子都沒有秘密,我會給你安全感。”
可一輩子,不過短短七年。
深吸一口氣,我閉上眼。
“錢包里露出舞劇的票,今天是我們的七周年,我以為…”
以為是他想帶我去看的。
可打開一看,卻是演出完畢的票根。
他的眼底劃過一抹慌亂,又很快壓了下去。
“對不起,輕鳶,是我誤會了?!?br>我垂眼,從唇角苦到心口。
他是誤會,可我得到的卻是**裸的真相。
那張照片被放的那樣好,那樣妥帖,粗糙的毛邊看得出他無數(shù)次的摩挲過。
而那場舞劇是每個舞者夢寐以求的場次。
曾經(jīng),他只為了我鉆研過這些,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七年沒跳舞了。
他為了誰,也無需多說了。
見我沉默,他本能的將我擁入懷里,語氣也恢復了曾經(jīng)的溫柔。
“舞劇環(huán)境雜亂,我怕他們傷到你。”
“下次我做好萬全的準備,我再帶你去好不好?”
下次。
這七年,我不知道聽了多少次。
開始的時候,他會細心的包場,選擇安全舒適的地方和我約會。
可后來,下次越來越遠。
細細想來,上次約會,已經(jīng)是一年前的事了。
可笑我還以為他只是忙,卻原來,只是換了人,換了一個更輕松,不會讓他覺得負擔的人。
想到這,他的懷抱再也帶不來一絲溫暖,反而他身上陌生的香味,讓我越發(fā)的冷。
好在門鈴聲突然響起,我立刻推開他。
打開門,照片上的臉就這么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你好,我是許翩翩,傅總的外套落在我這了?!?br>“我還帶了自己熬的湯,他的胃不好,家里沒人會做飯可不行?!?br>少女笑的溫和,可字字句句都在**。
就連她身上的味道,都和***身上的一模一樣。
我的血一寸寸冷了下來,他們的關系,遠遠比我想象中更近。
“是誰?”***走了過來。
“翩…你怎么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可眼里的溫柔卻做不得假。
許翩翩含情脈脈的笑笑。
“只是聽說傅總有個金屋藏嬌了七年的妻子,好奇想來看看。”
“不過,你們結婚七年,怎么還沒有孩子呢?”
“傅總不是說,你最喜歡孩子了嗎?”
我怔住,本能看向***,他卻下意識的避開我的目光。
那一瞬間,痛意從心口炸開,順著血管蔓延全身。
是了,最好的年紀,功成名遂,他怎么會不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
現(xiàn)在,我是他的拖累。
***看著我蒼白的臉,猛地關上門,他急切的解釋。
“輕鳶,這是個誤會,只是喝多了隨口說的?!?br>“嗯?!蔽尹c頭,木然的上了樓,心口卻被砸了個大洞。
冷風透過,我想起關門前的那一幕。
許翩翩刻意抬起的手,上面帶著獨屬于孕婦的手環(huán)。
還有,她掩藏在寬松風衣下,隆起的小腹。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現(xiàn)代言情,《蝴蝶颶風》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輕鳶傅斯年,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給突發(fā)白血病的傅斯年捐了骨髓后,我得了血液凝結障礙。一個傷口,一點淤青,對我都是致命的危險。我再不能跳舞,也一輩子不會再有孩子。他痛苦又內(nèi)疚,眼淚浸濕我的肩膀,他說?!拜p鳶,嫁給我吧?!薄皼]有孩子,我們兩個在一起一輩子。”家里的所有邊角被海綿包裹,地上也鋪上了厚厚的地毯。我想,有愛,有他,也是好的。可結婚第七年,我在他的錢包里看見了一張年輕的臉。她在舞室里跳舞,輕盈的像一只蝴蝶。傅斯年猛地搶過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