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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殉情同穴,千年后我全網(wǎng)曝光
如今他親手剖開了我的肚子。
只為了給他心愛的庶妹熬一碗救命的藥引。
我痛得蜷縮在地上。
意識開始恍惚。
我本來不屬于這里,穿越來時,一心只想找辦法回去。
霍淮知道后,他只說,哪怕翻遍天涯海角,也會替我找到回家的路。
后來他真的去找了。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闖進(jìn)無人敢進(jìn)的荒山,差點死在那里。
我哭著罵他傻。他說,只要能送你回家,我這條命不算什么。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我舍不得走了。我心甘情愿留下來,陪他一輩子。
成親那晚他牽著我的手說,不會讓我后悔。
直到那年他奉命出征,被困雪山。我拼了命要去找他。裴云嬌暗中設(shè)計,把我攔下。
她自己去了雪山,救下了重傷瀕死的霍淮,回來便污蔑我叛國投遞。
霍淮回來后,本來還不愿意信。他說,云舒不是那樣的人。
可裴云嬌跪在地上亮出為救他青紫的凍傷,邊嘔血邊哭得撕心裂肺,還把偽造的信件一封封擺出來。
又喊來下人一起作偽證,聲淚俱下地說親眼看見我私會敵將、傳遞密函。
霍淮的心終于動搖了。
他看我的眼神從溫柔變成了厭惡,親手把我送進(jìn)大牢。
他說,證據(jù)擺在這里,你讓我怎么信你。
裴云嬌站在他身后,垂著眼,嘴角卻微微翹起來。
劇痛將我從回憶里生生扯回現(xiàn)實。
地牢的鐵門再次被推開。
霍淮剛走不久。
裴云嬌就帶著貼身老嬤嬤走了進(jìn)來。
她身上披著霍淮最寶貝的白狐大氅,手里捧著精致的錯金暖爐。
臉色紅潤,哪里有半點病入膏肓需要藥引**的模樣。
她褪去人前那副柔弱無骨的偽裝。
精美的繡花鞋毫不留情地踩住我肚子上血淋淋的傷口。
“??!”
我痛得雙手摳住地上的爛泥。
“姐姐,這開膛破肚的滋味如何?”
我咬著牙,舌尖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裴云嬌,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真相?!?br>
她突然笑得花枝亂顫。
“真相?真相就是你馬上要變成個死人了。”
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后的老嬤嬤。
老嬤嬤立刻上前,按住我的腦袋,將我半提起來。
粗糙的手指硬生生掰開我的下巴,逼迫我張大嘴巴。
裴云嬌從旁邊的火盆里抽出一把燒紅的鐵鉗。
“姐姐這張嘴太能說了,萬一在將軍面前亂咬人可怎么好?”
她眼神怨毒,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鐵鉗直直伸進(jìn)我的嘴里。
皮肉燒焦的味道瞬間彌漫整個牢房。
“嗚—”
大股大股的鮮血從我嘴里噴涌而出。
染紅了她雪白的狐裘。
她嫌惡地后退兩步,一腳把那截斷舌踢進(jìn)角落的爛泥里。
“把這里打掃干凈,別讓將軍看出端倪?!?br>
她掏出絲帕擦了擦手。
像扔垃圾一樣把絲帕砸在我臉上。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日子吧,我的好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