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晚薇落盡宴辭歸
白曉薇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
相比玩世不恭的鐘亦珩,鐘宴辭向來一諾千金,為人靠譜。
濾鏡破碎后,她算是徹底對鐘亦珩斷了念想。
眼下她只想盡快和他離婚,然后離港。
人流手術(shù)很快結(jié)束。
白曉薇拖著虛弱的身子回家后,鐘亦珩也從淺水*別墅回來了。
他臉色鐵青,一把將她甩到沙發(fā)上,額頭青筋暴起。
“白曉薇,我都說了,鐘**的位置只會是你,你為什么還要為難晚柔!”
后腰撞到沙發(fā)的棱角,疼的白曉薇倒吸一口涼氣。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呵,你不懂?你是蘇富比前任首席拍賣師,除了你有門路能替換那些拍品,還能會是誰!”
白曉薇完全懵了。
鐘亦珩將一份報紙拍在她身上,標題醒目刺眼。
驚爆!新任蘇富比拍賣師涉嫌拍品造假,拍賣行損失逾三十億!
白曉薇只覺得不可思議。
“你認為是我干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你不就是氣晚柔搶了你的位置嗎?白曉薇,你生氣沖我來?。∑圬撍墒裁??”
白曉薇氣的笑出了聲。
“鐘亦珩,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她搶了我的位置,你卻說我欺負她?”
鐘亦珩的眼神明顯一頓,很快被他那副玩世不恭的外表壓下。
他煩躁的揉了揉眉心,從西裝口袋里抽出一張支票。
“行了,知道你受委屈了。只要你保證以后不再招惹晚柔,以后每月打給你三十萬。”
白曉薇沒去接,任憑支票掉在地上,平靜望他。
“鐘亦珩,我們離婚吧。”
鐘亦珩盯著她,喉嚨中溢出輕蔑冷笑。
“是嫌錢少?好,那我再給你加二十萬。夠不夠?不夠我再給你加?!?br>
一張張寫滿天文數(shù)字的支票,雪花一樣砸在白曉薇臉上。
連同她的尊嚴和愛,被他生生撕了個粉碎。
白曉薇痛苦的望著眼前的男人,想從他的眼中找出哪怕一丁點愛過她的痕跡。
可除了那份涼薄和冷漠,她什么也尋不見。
半晌,鐘亦珩抬了抬微酸的手臂,將一張上億的支票甩在她臉上。
“這些錢你一輩子都賺不到。別再鬧了,行嗎?”
白曉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都現(xiàn)在了,鐘亦珩仍舊覺得,她提離婚不是因為事業(yè)被搶,不是因為被他算計和辜負。
只是因為錢沒給到位。
白曉薇苦澀的笑出聲,她在嘲笑自己。
信什么不好,偏偏信浪子回頭。
“鐘亦珩,我再說一遍,我們離婚?!?br>
鐘亦珩愣住了。
正當他準備說什么,薛晚柔又來電了。
她極度驚恐:
“亦珩哥哥,我被人定了保盤,若這場拍賣會達不到的指定金額,他們就打斷我的腿……”
保盤,拍賣行的黑話,意思是正常交易被人定下保底總成交額,達不到就要拍賣師擔責。
上來就要斷手斷腿,顯然對方是個不是個善茬。
鐘亦珩慌了,無意間瞥了白曉薇一眼,猛地抓住她的胳膊。
“跟我去蘇富比,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絕不能讓晚柔有事?!?br>
白曉薇不想去,可鐘亦珩一句“解決完這件事再談離婚”,讓她再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直到跟鐘亦珩進了拍賣行內(nèi)場,白曉薇才知道,今天的這場拍賣會有多么荒唐。
清一色的近現(xiàn)代物件,收藏價值不超千萬,卻被標上了上億的價格。
拍賣行允許溢價,能拍出多少全憑拍賣師的話術(shù)技巧。
可說破大天去,也不帶這么忽悠人的。
白曉薇有自己的基本職業(yè)素養(yǎng)。
對上鐘亦珩壓迫的眼神,白曉薇深深吸了口氣。
“抱歉,鐘先生另請高明吧,這事我辦不了?!?br>
“白首席,你確定嗎?你要不先看看這件拍品?!毖ν砣岬穆曇籼鹉佒袔е翎?。
白曉薇蹙眉轉(zhuǎn)身,薛晚柔一身職業(yè)裝,手里捧著個盒子。
待看清楚那里面的拍品,白曉薇驚的瞬間瞳孔皺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