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狡狐綏綏,渣了權臣后我跑路了
簡陋拙樸的寮房里,凌霄、飛鷹二人跪在陸珝面前請罪。
二人均是暗衛(wèi)出身,奉命出去調查事宜,歸來時,在寮房側院泥濘的小道上,撿到了主子的鑲金腰帶,便覺大事不妙。
二人迅速沖進了寮房。
實沒想到,前后不超過兩個時辰,就見自家主子赤身**橫躺在地上。
……
身上的衣物都不見了。
寮房里還充斥著一股混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檀香、石楠花的味道,還有血腥氣……
二人驚駭莫名!
凌霄尋來了新衣物,給陸珝換上,又要扶著主子起來,被陸珝一手揮開。
凌霄飛鷹二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又迅速分開。
結合種種蛛絲馬跡,再細細觀看主子那蘊**冰霜且極度陰沉的臉,二**膽推測,無所不能的主子莫不是被人……
吃干抹凈了?
只是不知對方是男子,還是女子?
只是,主子武藝高強,整個大燕朝也難逢敵手,但主子這幾日受了內傷……
難道是被有心人陷害?
二人心里直打顫,撲通一聲跪在陸珝身前,腰身又低了些,額頭貼上地面。
“去找個識藥草擅解毒的大夫來。”陰冷的聲音傳至二人的頭頂。
“屬下遵命!”飛鷹輕功了得,這樣的活自然落在他的身上。
飛鷹走后,寮房里的氣氛降至冰點,凌霄早已起身,只恨不得將自己隱身在一片黑暗里。
陸珝坐在榻沿,雖面無表情,可渾身上下帶著一股凜然肅殺之氣。
凌霄敏感的發(fā)現(xiàn),主子撐在榻沿上的兩只手掌青筋蜿蜒,呈現(xiàn)猙獰的走向,就連腦門上的青筋都爆了好幾條,顯見心里憋著滔天的怒火。
凌霄心想,這也是正常的。
這個世道,女子被**后都羞憤難當,恨不得跳河以死鳴冤。
男子被**……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奇恥大辱!
關鍵被**的人,還是大燕朝人人皆知的衛(wèi)國公府的世子爺陸珝!
飛鷹的速度很快,他拎著一個大夫進了寮房。
凌霄暗自松了一口氣,總算不必單獨面對自家主子了。
“勞煩大夫看看,這里頭可是被下了藥?”出聲的是陸珝,他的手指著床榻旁邊的桌案。
飛鷹見狀,領悟過來,忙將那余留著殘湯的杯盞遞給大夫。
大夫見坐在榻沿的男人氣勢凜然,聲音又冰冷,也不敢多瞧,伸出一指蘸了點茶湯放在舌尖舔了舔,一副深思狀。
又湊近茶盞深嗅了幾口。
遂才開口:“此茶湯里的確有迷心喪志的***?!?br>
凌霄飛鷹彼此對視,眼里均有疑惑。
公子在京都風頭無倆的存在,對他暗送秋波或投懷送抱的女人,能把護城河繞一圈再來幾個來回,也不是沒人給他下過藥,但尋常的***對主子無效。
“勞大夫再看看,此***可是藥效猛烈?”陸珝面沉如水,再次開口。
大夫想了想,拱手道:“此藥的確不平常,尋常人難以抵擋,不過……若是中藥之人有足夠的抵抗力,”大夫微咳,“忍一夜后藥效自然也就散了,或是與女子**一次也就解了,對身體并無壞處,正所謂雁過無痕是也?!?br>
大夫的話一落,寮房里落針可聞。
陸珝的臉色極其難看。
他昨晚不僅沒有抵擋住**,而且壓著那女淫賊行了好幾回事。
大夫見氣氛不對,有心描補幾句:“老夫見閣下身上帶傷,還有點體熱,這就好理解了,正是抵抗力弱的時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