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道破產，我成了最大的債主！
天道破產，我執(zhí)掌眾生因果簿
青羽劍派，外門賬房。
空氣里彌漫著舊紙張與塵?；旌系母稍餁馕丁?br>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寂靜的賬房內炸響。
顧長庚的頭猛地偏向一側，左臉頰迅速浮起一道刺目的紅印，耳中嗡嗡作響，整個世界都仿佛在搖晃。
他面前，身材肥胖的管事張遠正收回手掌，臉上掛著油膩的冷笑。
“廢物東西，賬都算不明白，還敢頂嘴？”
張遠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居高臨下的侮辱性，他指著桌上一本攤開的賬簿，唾沫星子幾乎噴到顧長庚臉上。
“三枚聚氣丹的虧空，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你監(jiān)守自盜，偷出去換酒喝了？”
周圍幾個同為雜役的弟子，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眼神里有同情，有畏懼，但更多的是麻木與幸災樂禍。
顧長庚緩緩轉回頭，沒有理會**辣的臉頰，他的目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只是伸出手指，點在賬簿的另一處。
“張管事，這三枚聚氣丹的去向，是你三日前親自劃撥，記作‘修煉損耗’的。
記錄在此，****?！?br>
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我只是想提醒你，這個月的賬目若以此上報，執(zhí)事堂查下來，會有麻煩?！?br>
這句話徹底刺痛了張遠。
他臉色一變，眼中的輕蔑轉為狠厲。
“你是在教我做事？”
張遠上前一步，用他肥碩的身體投下**陰影，將顧長庚完全籠罩。
“顧長庚，**妹在山下坊市，還等著你的月錢買**丹吧？
這個月，你的月錢，一文都別想拿到！”
這句話，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顧長庚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里，終于燃起了一點火星。
那筆錢，是他病重妹妹的救命錢。
他猛地抬頭，首視著張遠。
“你克扣我的月錢，我可以忍。
但你不能拿我妹妹的命開玩笑！”
“玩笑？”
張遠被他眼中的火焰激怒，肥臉上橫肉一抖，竟是獰笑起來，“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現實！”
他再次揚起肥厚的手掌，帶著一股惡風，狠狠扇向顧長庚另一邊臉。
這一掌，他用了十足的力氣。
顧長庚想要躲閃，但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讓他身體虛弱，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眼睜睜看著那只手掌在視野中放大。
“砰！”
一聲悶響。
顧長庚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抽飛，身體撞在身后的書架上，無數賬冊嘩啦啦地砸落下來，將他掩埋。
額頭磕在堅硬的木架邊角，一道血線順著眉骨滑落。
視線開始模糊，意識漸漸沉淪。
妹妹蒼白的小臉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將他徹底淹沒。
就在這時，一滴溫熱的鮮血，從他額角滑落，滴入虛空。
整個世界，瞬間靜止。
風停了，窗外的鳥鳴消失了，張遠臉上猙獰的表情凝固了，周圍弟子們各異的神態(tài)也定格了。
顧長庚的視野里，所有色彩都在褪去，只剩下黑白。
一本由無數光點構成的虛幻古冊，在他眼前緩緩凝聚。
青銅質地，古樸滄桑，仿佛從時間的盡頭而來。
它無風自動，翻開了第一頁。
一行由他自己鮮血構成的猩紅大字，灼燒著他的靈魂。
“天道破產，清算開始。”
“現任執(zhí)掌者：顧長庚?！?br>
轟！
無窮無盡的信息洪流，沖入他的腦海。
因果，善緣，惡業(yè)，氣運，機緣……這些玄之又玄的概念，在這一刻，變成了他可以理解和量化的數據。
萬物皆有賬戶，眾生皆有負債。
天道，是宇宙最大的銀行，而現在，這家銀行破產了。
他，顧長庚，成了唯一的清算人，最大的債主。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瞬，或許是萬年。
當顧長庚的意識再次回歸現實，世界的色彩與聲音重新涌入。
他依然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被散亂的賬冊包圍，額頭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但他眼中的世界，己經截然不同。
他抬起頭，看向正準備走過來，想把他拖出去的管事張遠。
在張遠的頭頂，一個凡人肉眼無法看見的、由光線構成的虛幻賬本，清晰地懸浮著。
姓名：張遠善緣：3惡業(yè)：1589氣運：25狀態(tài)：惡業(yè)嚴重逾期，可執(zhí)行強制催收善緣少得可憐，惡業(yè)卻是一片刺目的血紅。
那1589點惡業(yè)，每一筆都對應著他克扣弟子月錢、偽造賬目、**宗門資源的罪行。
這些罪行，持續(xù)產生著名為“霉運”的利息，不斷消耗著他本就不多的氣運。
而現在，他的債務，己經遠遠超過了他那點善緣所能擔保的信用額度。
他的賬戶，己經進入了可以被清算的臨界點。
顧長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前世身為金融精算師，他最厭惡的，就是這種制造壞賬、侵吞他人資產的蛀蟲。
他心中，一個念頭升起。
對這筆爛到骨子里的壞賬，執(zhí)行第一次催收。
不需要咒語，不需要法訣。
他就是規(guī)則本身。
“還敢躺在地上裝死？”
張遠見顧長庚不動，臉上怒意更盛，邁開肥碩的步子，正欲上前將他拎起來。
突然。
他腳下一滑。
仿佛踩到了一塊看不見的油脂，他那兩百多斤的沉重身軀瞬間失去了所有平衡。
“哎喲！”
一聲凄厲的慘叫。
張遠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巨大的頭顱在空中劃過一道精準的拋物線。
“咚！”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他的腦袋，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旁邊一張由百年鐵木打造的桌角上。
賬房內，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張遠雙眼翻白，哼都未哼一聲，當場昏死過去，肥胖的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
在他寬大的衣襟里，一本線裝的小冊子，因為劇烈的震動而滑了出來。
“啪嗒。”
冊子掉在地上，正好攤開。
上面用蠅頭小楷，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筆筆觸目驚心的條目。
“三月七日，扣雜役弟子李西月錢三十文，入賬……三月九日，虛報靈炭損耗，得下品靈石三塊……”那是一本記錄著他所有**明細的，真正的私人賬本。
空氣里彌漫著舊紙張與塵?；旌系母稍餁馕丁?br>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寂靜的賬房內炸響。
顧長庚的頭猛地偏向一側，左臉頰迅速浮起一道刺目的紅印，耳中嗡嗡作響，整個世界都仿佛在搖晃。
他面前，身材肥胖的管事張遠正收回手掌，臉上掛著油膩的冷笑。
“廢物東西，賬都算不明白，還敢頂嘴？”
張遠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居高臨下的侮辱性，他指著桌上一本攤開的賬簿，唾沫星子幾乎噴到顧長庚臉上。
“三枚聚氣丹的虧空，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你監(jiān)守自盜，偷出去換酒喝了？”
周圍幾個同為雜役的弟子，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眼神里有同情，有畏懼，但更多的是麻木與幸災樂禍。
顧長庚緩緩轉回頭，沒有理會**辣的臉頰，他的目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只是伸出手指，點在賬簿的另一處。
“張管事，這三枚聚氣丹的去向，是你三日前親自劃撥，記作‘修煉損耗’的。
記錄在此，****?！?br>
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我只是想提醒你，這個月的賬目若以此上報，執(zhí)事堂查下來，會有麻煩?！?br>
這句話徹底刺痛了張遠。
他臉色一變，眼中的輕蔑轉為狠厲。
“你是在教我做事？”
張遠上前一步，用他肥碩的身體投下**陰影，將顧長庚完全籠罩。
“顧長庚，**妹在山下坊市，還等著你的月錢買**丹吧？
這個月，你的月錢，一文都別想拿到！”
這句話，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顧長庚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里，終于燃起了一點火星。
那筆錢，是他病重妹妹的救命錢。
他猛地抬頭，首視著張遠。
“你克扣我的月錢，我可以忍。
但你不能拿我妹妹的命開玩笑！”
“玩笑？”
張遠被他眼中的火焰激怒，肥臉上橫肉一抖，竟是獰笑起來，“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現實！”
他再次揚起肥厚的手掌，帶著一股惡風，狠狠扇向顧長庚另一邊臉。
這一掌，他用了十足的力氣。
顧長庚想要躲閃，但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讓他身體虛弱，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眼睜睜看著那只手掌在視野中放大。
“砰！”
一聲悶響。
顧長庚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抽飛，身體撞在身后的書架上，無數賬冊嘩啦啦地砸落下來，將他掩埋。
額頭磕在堅硬的木架邊角，一道血線順著眉骨滑落。
視線開始模糊，意識漸漸沉淪。
妹妹蒼白的小臉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將他徹底淹沒。
就在這時，一滴溫熱的鮮血，從他額角滑落，滴入虛空。
整個世界，瞬間靜止。
風停了，窗外的鳥鳴消失了，張遠臉上猙獰的表情凝固了，周圍弟子們各異的神態(tài)也定格了。
顧長庚的視野里，所有色彩都在褪去，只剩下黑白。
一本由無數光點構成的虛幻古冊，在他眼前緩緩凝聚。
青銅質地，古樸滄桑，仿佛從時間的盡頭而來。
它無風自動，翻開了第一頁。
一行由他自己鮮血構成的猩紅大字，灼燒著他的靈魂。
“天道破產，清算開始。”
“現任執(zhí)掌者：顧長庚?！?br>
轟！
無窮無盡的信息洪流，沖入他的腦海。
因果，善緣，惡業(yè)，氣運，機緣……這些玄之又玄的概念，在這一刻，變成了他可以理解和量化的數據。
萬物皆有賬戶，眾生皆有負債。
天道，是宇宙最大的銀行，而現在，這家銀行破產了。
他，顧長庚，成了唯一的清算人，最大的債主。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瞬，或許是萬年。
當顧長庚的意識再次回歸現實，世界的色彩與聲音重新涌入。
他依然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被散亂的賬冊包圍，額頭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但他眼中的世界，己經截然不同。
他抬起頭，看向正準備走過來，想把他拖出去的管事張遠。
在張遠的頭頂，一個凡人肉眼無法看見的、由光線構成的虛幻賬本，清晰地懸浮著。
姓名：張遠善緣：3惡業(yè)：1589氣運：25狀態(tài)：惡業(yè)嚴重逾期，可執(zhí)行強制催收善緣少得可憐，惡業(yè)卻是一片刺目的血紅。
那1589點惡業(yè)，每一筆都對應著他克扣弟子月錢、偽造賬目、**宗門資源的罪行。
這些罪行，持續(xù)產生著名為“霉運”的利息，不斷消耗著他本就不多的氣運。
而現在，他的債務，己經遠遠超過了他那點善緣所能擔保的信用額度。
他的賬戶，己經進入了可以被清算的臨界點。
顧長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前世身為金融精算師，他最厭惡的，就是這種制造壞賬、侵吞他人資產的蛀蟲。
他心中，一個念頭升起。
對這筆爛到骨子里的壞賬，執(zhí)行第一次催收。
不需要咒語，不需要法訣。
他就是規(guī)則本身。
“還敢躺在地上裝死？”
張遠見顧長庚不動，臉上怒意更盛，邁開肥碩的步子，正欲上前將他拎起來。
突然。
他腳下一滑。
仿佛踩到了一塊看不見的油脂，他那兩百多斤的沉重身軀瞬間失去了所有平衡。
“哎喲！”
一聲凄厲的慘叫。
張遠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巨大的頭顱在空中劃過一道精準的拋物線。
“咚！”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他的腦袋，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旁邊一張由百年鐵木打造的桌角上。
賬房內，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張遠雙眼翻白，哼都未哼一聲，當場昏死過去，肥胖的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
在他寬大的衣襟里，一本線裝的小冊子，因為劇烈的震動而滑了出來。
“啪嗒。”
冊子掉在地上，正好攤開。
上面用蠅頭小楷，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筆筆觸目驚心的條目。
“三月七日，扣雜役弟子李西月錢三十文，入賬……三月九日，虛報靈炭損耗，得下品靈石三塊……”那是一本記錄著他所有**明細的，真正的私人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