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聽說這里鬧了點事？"
周玉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她一把拉住陸伯藺的胳膊。
"大哥，你來得正好！這個女人，竟然不讓景深的親生兒子認祖歸宗！"
陸伯藺看了一眼蘇婉清身邊的男孩，皺了皺眉。
"景深有孩子？"
"對！就是這個孩子！"周玉芬拼命點頭，"你看，長得跟景深小時候一模一樣！"
陸伯藺沉默了幾秒。
"鑒定報告呢？"
"被她燒了！"周玉芬指著我。
陸伯藺又看向了我。
我回了他一個禮貌的微笑。
"大伯，我燒的是景深的私人遺物，我不知道里面有鑒定報告。如果蘇小姐有異議，可以重新做一份。"
我頓了頓。
"只不過，做親子鑒定需要父親的樣本，景深的遺體還沒找到，恐怕暫時做不了。"
陸伯藺點了點頭，他是明白人。
他轉(zhuǎn)頭對周玉芬說了一句。
"弟妹，今天是葬禮，別鬧了。"
周玉芬還要說什么，陸伯藺看了她一眼，她就閉了嘴。
陸伯藺走過來，在我旁邊站定，聲音不大，但只有我聽得見。
"顧念，景深那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后續(xù)怎么處理，你來我辦公室談。"
說完他就走了。
這句話讓我心里硌了一下。
什么意思？
是要談怎么給我，還是要談怎么拿走？
我來不及細想，因為蘇婉清又開始哭了。
她拉著男孩的手，對著陸景深的遺像，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在場的女性賓客有好幾個都紅了眼眶。
我承認，論哭功，我不如她。
但論手段，她差我十條街。
葬禮結(jié)束后，帛金收了多少我讓程茵去數(shù)，我沒心情管了。
陸伯藺那句話一直橫在我心里。
當天晚上回到家，我沒急著休息，而是把方遠征約了出來。
"陸景深那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作為遺產(chǎn)我能拿到多少？"
方遠征翻了半天資料。
"理論上全部歸你。但陸氏藥業(yè)是家族企業(yè)，大股東是陸伯藺，他持股百分之四十一。如果他要行使優(yōu)先購買權(quán)，你拿到的可能是現(xiàn)金而不是股份。"
"現(xiàn)金多少？"
"要看評估，但至少不會低于四個億。"
四個億。
這個數(shù)字讓我愣了好幾秒。
我嫁給陸景深的時候一分錢嫁妝都沒有。
五年婚姻，當牛做馬，被婆婆罵了無數(shù)次"賠錢貨"，被蘇婉清隔三差五地惡心。
現(xiàn)在這些全都有了一個價格。
四個億。
挺值。
我正準備問方遠征后續(xù)的事情，手機響了。
程茵發(fā)來的。
"顧姐，蘇婉清向**遞了立案申請，要求確認陸小逸的繼承人資格，分割遺產(chǎn)。"
我握著手機，笑了一聲。
這么快。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消息，第二條又來了。
"陸伯藺的秘書約你后天上午去集團總部，說有關(guān)于股權(quán)處置的事需要當面溝通。"
3 體檢秘辛絕育真相
夾在中間了。
一邊是蘇婉清要分我的錢。
一邊是陸伯藺可能要吃我的股份。
我把手機放下，看著方遠征。
"方律師，如果蘇婉清那個案子贏了，她兒子能分走多少？"
"如果**認定那個孩子是陸景深的，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理論上，遺產(chǎn)平均分配。"
"一半？"
"對，你一半，孩子一半。但孩子未成年，實際控制權(quán)在蘇婉清手里。"
兩個億，拱手送給一個跟我老公不清不楚的女人。
我站起來，走到窗戶邊上。
樓下的車流在夜色里排成一條線，紅色的尾燈一個接一個地往遠處延伸。
"方律師，幫我做兩件事。"
"您說。"
"第一，加快追回蘇婉清那套房和那輛車的進度，十天之內(nèi)我要看到結(jié)果。"
"第二，把陸景深這些年所有的體檢報告，從他的私人醫(yī)生那里，全部拿到手。"
方遠征愣了一下。
"體檢報告？"
"對。"
我回頭看他，語氣很輕。
"尤其是**方面的。"
收到體檢報告是三天之后的事情。
方遠征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我面前。
"近十年的，全部在這里了。"
我翻開來看。
越看，笑意越深。
十年前的報告，就已經(jīng)標注了相關(guān)數(shù)據(jù)極度異常。之后每一年的復查結(jié)果都沒有改善，最近三年更是低到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