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還。
"還有啊，"周敏繼續(xù)說，"二哥的車，也是**名字。哦對了，二哥那張***，副卡在媽手里，每個月工資一到賬，媽就轉(zhuǎn)走一半。"
她越說越興奮。
"嫂子，你這六年，白干了呀。"
我握著手機(jī)，指節(jié)發(fā)白。
"你跟我說這些，什么目的？"
"沒什么目的。"周敏的聲音甜得發(fā)膩，"就是覺得嫂子怪可憐的。要不你回來跟媽認(rèn)個錯，說不定媽大**量，還能讓你繼續(xù)當(dāng)陳家的兒媳婦呢。"
我掛了電話。
坐在床邊，深呼吸了很久。
然后我打開手機(jī)銀行，查了一下我自己名下的資產(chǎn)。
看完之后，我笑了。
陳家**概忘了一件事。
或者說，他們從來就不知道一件事。
我從來不是什么"打工的"。
我撥通了一個號碼。
"周律師，我要**離婚。另外，幫我查一下，我出資購買但登記在他人名下的房產(chǎn)，能不能追回。"
電話那頭，周律師笑了。
"蘇總，這事兒簡單。您的轉(zhuǎn)賬記錄、還貸記錄都在，一告一個準(zhǔn)。"
掛了電話，我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林秘書，通知下去，下周一的董事會，我親自出席。"
"蘇總，您確定嗎？您不是說暫時不公開身份……"
"計(jì)劃變了。"
我看著窗外的陽光。
"是時候了。"

回娘家第三天，陳昊找上門來了。
不是一個人來的。
帶著婆婆，公公，還有大哥陳磊。
浩浩蕩蕩四個人，站在我媽家門口。
我爸開的門。
"親家，我們來接蘇念回去。"婆婆擠出一臉笑，手里還拎著一箱牛奶。
我爸沒讓他們進(jìn)門。
"我閨女說要離婚，你們來接什么？"
陳昊從后面擠上來。
"爸，這是我們小兩口的事，蘇念就是鬧脾氣，我來哄哄她就好了。"
我從屋里走出來。
"誰鬧脾氣了？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讓律師擬好了，你簽字就行。"
陳昊臉色變了。
"蘇念，你來真的？"
"我什么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婆婆把牛奶往前一遞。
"小念啊，都是媽不好，媽以后不偏心了，你跟昊子好好過，啊？"
我看著她那張笑臉。
三天前還說"走了干凈"，現(xiàn)在又來演慈母了。
"王秀芬，你來我媽家，是因?yàn)檫@個月生活費(fèi)沒到賬吧？"
婆婆的笑僵在臉上。
大哥陳磊上前一步。
"弟妹，你這話說得太難聽了。媽是真心來接你的。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大哥，你那五十萬還了嗎？"
陳磊噎住了。
"還有，你那套房子的首付八十萬，我的轉(zhuǎn)賬記錄都在。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發(fā)律師函？"
陳磊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你……你這是威脅？"
"不是威脅。是通知。"
我看向陳昊。
"離婚協(xié)議上寫得很清楚。房子是我出錢買的，我要收回。車是我出錢買的，我也要收回。至于你這些年的工資被**轉(zhuǎn)走了多少，那是你們母子之間的事，跟我無關(guān)。"
陳昊的嘴唇在抖。
"蘇念，你不能這樣。我什么都沒有了……"
"你本來就什么都沒有。是我給了你一切。"
我轉(zhuǎn)身進(jìn)屋。
"律師函三天內(nèi)到。你們請回吧。"
砰。
門關(guān)上了。
門外傳來婆婆的尖叫。
"什么東西！真當(dāng)自己是大小姐了！一個打工的，有什么了不起！"
我站在門后，聽著外面的吵鬧聲。
我媽走過來，遞給我一杯熱茶。
"閨女，你那個公司的事……"
"媽，再等幾天。"
我喝了一口茶。
"等他們簽了離婚協(xié)議再說。不然他們知道了，更不會放手。"

律師函發(fā)出去的第二天，陳昊打了四十七個電話。
我一個沒接。
第三天，他在我媽家樓下站了一整天。
我讓我爸報(bào)了警。
**來了，陳昊灰溜溜地走了。
當(dāng)天晚上，家族群里炸了。
婆婆發(fā)了一段長語音，哭天搶地。
"蘇念要把我們的房子收走！這個毒婦！當(dāng)初要不是我們家收留她，她能有今天？"
大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