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的優(yōu)秀員工，就是周正！”
同事們紛紛鼓掌，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和憐憫。
我坐在角落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王海濤，你盡管笑。
笑得越大聲越好。
因為你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會議結(jié)束，王海濤把我叫到辦公室。
“周正，下午跟我一起去趟銀行?！?br>“去銀行干什么？”
“張總那邊的項目款到了一半，一百五十萬。我去取點現(xiàn)金，給你發(fā)提成?！?br>他笑瞇瞇地看著我，“十五萬，現(xiàn)金，夠意思吧？”
我心里冷笑。
一百五十萬到賬了，他只給我十五萬。
剩下的，自然是進了他的腰包。
“謝謝王總?！蔽覕D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這就對了嘛。”他滿意地點點頭，“好好干，公司不會虧待你的?！?br>去銀行的路上，他一直在吹噓自己多有本事，多會籠絡(luò)人心。
他說，做生意，就是要舍得下本錢。
“你看，我送出去的那些禮，哪一樣不是真金白銀？但回報也是巨大的。周正啊，你還年輕，要學(xué)的還多著呢?！?br>我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發(fā)。
到了銀行，他取了十五萬現(xiàn)金，裝在一個牛皮紙袋里，遞給我。
“拿著，你的辛苦費?！?br>我接過紙袋，很沉。
但這十五萬，換不回我的三十萬，更換不回我的尊嚴。
“王總，我還有個問題?！?br>“說。”
“剩下的二十五萬，公司真的不打算補給我了嗎？”我還是想做最后一次確認。
王海濤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周正，你怎么還揪著這事不放？我跟你說得很清楚了，那是業(yè)務(wù)支出！你要是再這么不知好歹，這十五萬，你可能也拿不穩(wěn)。”
他發(fā)動了車子。
車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我看著他油膩的側(cè)臉，心里最后一點幻想也破滅了。
回到公司，我把那十五萬鎖進了柜子。
然后，我拿出手機，找到了一個號碼。
是我一個做****的朋友。
“喂，強子嗎？是我，周正。想請你幫我個忙，幫我查個人。”
03
“查誰？”電話那頭，強子的聲音很干練。
“王海濤，我們公司老板?！?br>“查他什么？”
“所有。家庭住址，資產(chǎn)情況，社會關(guān)系，還有……他有沒有什么見不得光的把柄?！?br>強子沉默了幾秒。
“周正，你這是要搞他？”
“我只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蔽衣曇舯洹?br>“行，我知道了。三天，三天后給你消息?！?br>掛了電話，我感覺心里堵著的那塊大石頭，終于松動了一點。
王海濤，你不是喜歡玩陰的嗎？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接下來的三天，我像個沒事人一樣正常上下班。
王海濤見我沒再提那三十萬的事，以為我徹底服軟了。
他對我的態(tài)度又回到了從前那種呼來喝去的狀態(tài)。
“周正，去把我辦公室的地拖一下?！?br>“周正，去給我買包煙?！?br>“周正，這份文件復(fù)印三十份，半小時后開會要用?！?br>我全都照做，沒有半句怨言。
同事們都覺得我傻了，被王海濤徹底pua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
等一個機會。
這三天，我沒有回家。
我給林曉發(fā)了信息，說我出差了。
她沒有回我。
我知道，她在等我給她一個交代。
我住在公司附近的小旅館里，每晚都在研究從網(wǎng)上搜集來的關(guān)于張總的資料。
張總，大名張振雄，白手起家，做建材生意發(fā)的家。
為人豪爽，但心思縝密，最恨別人騙他。
他的資料里有一條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有一個兒子，今年剛上大學(xué)，在一個三本院校念書，成績不好，但酷愛書法，尤其喜歡臨摹王羲之的《蘭亭序》。
我心里漸漸有了一個計劃的雛形。
第三天晚上，強子給我發(fā)來一個加密文件。
我打開文件，里面是關(guān)于王海濤的詳細資料。
看得我觸目驚心。
王海濤名下有三套房，兩輛豪車，但他老婆開的只是一輛十來萬的代步車。
他還有一個**，在市中心最高檔的小區(qū)給他生了個兒子，每個月光生活費就給五萬。
最關(guān)鍵的是，文件里有一份賬目記錄。
記錄顯示，王海濤這兩年，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