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中了八百萬，當著全家人的面宣布，一分不少全給繼妹當嫁妝。那張彩票，是我花兩百塊買的生日禮物。更絕的是，她還欠我六十萬沒還。我拿出錄音那天，我媽說了句讓我一輩子忘不了的話。而我老公，正系著圍裙從廚房端出一盤糖醋排骨。"
第一章
"這八百萬，我全給瑤瑤。"
我媽把***拍在桌上，推到秦瑤面前。
語氣跟分配剩飯似的，輕描淡寫。
三天前她過生日，我跑了五個商場挑禮物，最后買了一整本刮刮樂。
她當場刮出特等獎。
八百萬。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她就把我和老公叫回了家，說要"當面把事情說清楚"。
"媽，這錢……"
"我話還沒說完。"她抬手打斷我，轉頭看向旁邊那個西裝男，"周律師，你繼續(xù)。"
周律師清了清嗓子，翻開文件夾。
"根據(jù)劉芳女士意愿，此次中獎獎金全額轉入秦瑤女士個人賬戶，作為婚前個人財產(chǎn)。"
我站在客廳中間，手里還拎著給我媽帶的水果。
秦瑤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指甲在手機殼上敲了敲。
"姐，你別這樣看著我，**錢，媽想給誰就給誰。"
我老公江浩從廚房探出頭來。
他今天本來是來給我媽做生日宴剩下的收尾菜的，圍裙還沒解。
"媽，那個……之前您說急用錢，我們把給小年存的手術費借了六十萬給您。"
"小年的心臟問題，醫(yī)生說五歲前最好做手術，他今年都四歲了。"
我媽眼皮都沒抬。
"小年那病，不是說也有可能自己好嗎？你們年輕人掙錢快，再攢攢就有了。"
"瑤瑤不一樣，她要結婚了，女孩子沒有嫁妝，到婆家怎么抬得起頭？"
我盯著秦瑤。
她連我媽生日宴都沒來。
蛋糕是我訂的，酒店是我選的，菜單是我定的，全程就我一個人忙前忙后。
她倒好，發(fā)了條朋友圈說"工作太忙走不開"。
配圖是她在酒吧喝酒的**。
"媽，彩票是我買的。"
"送出去的東西還想要回來？"我媽瞪我一眼，"你多大的人了，說話過過腦子。"
我沒再糾纏彩票的事。
我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相冊。
"那六十萬，什么時候還？"
屏幕上是轉賬記錄和我媽親手寫的欠條。
****，簽名按手印，一樣不少。
我**臉一下子垮了。
第二章
"你……你怎么還留著這個？"
我**聲音拔高了八度。
"一家人，記什么賬！"
"那您當初為什么要寫欠條？"我把手機往前遞了遞，"您說的原話是，等媽有錢了一定還你，先寫個條讓你安心。"
"現(xiàn)在您有八百萬了。"
"六十萬，還嗎？"
秦瑤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雙手抱胸。
"姐，你至于嗎？跟親媽算這么清楚，傳出去不怕人笑話？"
"笑話？"我轉向她，"半年前你欠了賭債，誰幫你還的？"
秦瑤的表情僵了一瞬。
"那是媽借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媽借的？"我點開另一段錄音，按下播放鍵。
我**哭聲從手機里傳出來，斷斷續(xù)續(xù)的。
"晚晚，你救救瑤瑤吧，她在外面欠了賭債，人家要上門來鬧了！"
"這六十萬你先借媽，等媽有錢了，雙倍還你！"
"之前那二十萬也算上，媽都記著呢！"
錄音放完，客廳安靜得能聽見冰箱的嗡嗡聲。
江浩把圍裙解了，站到我身邊。
他沒說話，就是站著。
我**臉漲得通紅，嘴唇抖了半天。
"你……你錄音？你算計你親媽？"
"我不是算計，我是留證據(jù)。"
"因為我太了解您了，媽。"
"上次那二十萬，您說賣了老家房子就還，房子賣了，錢呢？給瑤瑤交了信用卡賬單。"
"再上次那十五萬，您說年底還，年底呢？給瑤瑤的男朋友投資了什么奶茶店。"
"奶茶店三個月就倒了，錢打了水漂，您跟我說就當幫襯妹妹了。"
我一筆一筆算得清清楚楚。
"加上日常零零碎碎的，這些年我往這個家填了一百二十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