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看著我深可見骨的傷口，眉頭緊鎖。
"這怎么弄的？“
我咬著牙，眼淚掉了下來，顫抖著指了指身后的父母：”他們拿刀砍的?！?br>這話一出，整個急診室炸了。
護(hù)士立刻報了警，醫(yī)生死死擋在手術(shù)臺前。
我爸媽臉上的因為焦急而漲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抖著嘴，一臉不可置信。
反應(yīng)過來我說了什么后，沖過來就要打我，被醫(yī)生攔?。骸蹦愀墒裁?！“
場面變得更加混亂，我看著這個場面身心舒暢，嘴角微微揚起。
01
醫(yī)生看著我手上的傷口，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這怎么弄的？”
傷口很深，幾乎能看見白色的骨頭。
血還在往外滲，染紅了一層又一層的紗布。
我咬著下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砸下來。
我沒說話，只是顫抖著抬起另一只手，指向身后的父母。
“他們拿刀砍的?！?br>一句話，整個急診室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下一秒，徹底引爆。
離我最近的護(hù)士猛地后退一步，臉上血色盡失，接著立刻掏出手機(jī)。
“喂？110嗎？這里是市醫(yī)院急診科，有惡性傷人事件！”
主治醫(yī)生反應(yīng)更快，他高大的身軀立刻擋在了我和我父母之間，像一堵墻。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憤怒。
我爸，程建業(yè)，臉上的焦急瞬間變成了煞白。
他嘴唇哆嗦著，看著我，滿眼的不可置信。
我媽，劉素梅，則是徹底懵了，呆立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幾秒鐘后，她終于反應(yīng)過來我說了什么。
“程安安！你胡說八道什么！”
一聲尖利的嘶吼劃破了急診室的混亂。
她像一頭發(fā)瘋的母獅，沖過來就要抓我的頭發(fā)。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我打死你！”
醫(yī)生死死攔住了她。
“你干什么！還想在醫(yī)院動手嗎！”
程建業(yè)也反應(yīng)了過來，沖上來拉住我媽，嘴里語無倫次地解釋著。
“不是的！醫(yī)生你聽我們說！不是我們干的！”
“她自己的手……是她自己……”
場面徹底失控。
護(hù)士在報警，醫(yī)生在阻攔，我父母在瘋狂地咆哮和解釋。
周圍的病人和其他家屬，全都投來了混雜著恐懼、鄙夷和同情的目光。
而我，作為這場風(fēng)暴的中心，只是靜靜地坐在手術(shù)臺上。
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看起來像一只受了驚嚇的可憐小獸。
沒有人看到，我低垂的眼簾下，是怎樣一雙冰冷又暢快的眼睛。
我看著眼前這幕由我親手導(dǎo)演的鬧劇。
聽著父母那撕心裂肺、百口莫辯的嘶吼。
感受著他們從焦急到震驚，再到憤怒和絕望的情緒崩潰。
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從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我嘴唇的弧度，微不可察地?fù)P起。
是的。
是我撒謊。
是我誣陷。
可那又怎么樣呢？
很快，兩名穿著制服的**趕到了。
“**！誰報的警？”
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瞬間壓住了所有的嘈雜。
護(hù)士立刻跑過去，指著我。
“是她，她被她父母用刀砍傷了！”
**的目光立刻變得銳利，像兩把刀子，直直射向我父母。
程建業(yè)和劉素梅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了。
“不是的！**同志！我們沒有！”
“是她自己撒謊！她誣陷我們！”
年長的**沒理會他們的辯解，走到我面前，放緩了聲音。
“小姑娘，你別怕?！?br>“告訴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抬起頭，露出一張掛滿淚痕、蒼白無助的臉。
我看著他，又驚恐地看了一眼我父母的方向。
然后，我用盡全身力氣，點了點頭。
“是他們?！?br>“就是他們。”
我看到我**眼睛瞬間紅了，像是要滴出血來。
我爸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了血。
絕望，真是一幅好看的景象。
年長的**臉色一沉，對他的同事使了個眼色。
“先把他們兩個帶回所里。”
“妨礙公務(wù)，傷害子女，夠他們喝一壺的了?！?br>劉素梅徹底瘋了，開始撒潑打滾。
“我沒有！我沒有??！程安安，你為什么要這么害我們！你為什么要撒謊！”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撕心裂肺的質(zhì)問。
為什么要撒謊？
我低下頭，遮住眼中的冷笑。
因為，這是你們欠我的。
這只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