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子要在外地做生意，想把龍鳳胎甩鍋給我?guī)辍?br>偏心眼的婆婆準備點頭答應。
關鍵時刻，老公擋在我身前，對著婆婆連問了四個問題。
字字誅心，句句見血，直戳婆婆的肺管子。
婆婆聽完臉色大變，像躲**一樣連連擺手。
“送過來？沒門！你想都別想了！”
我看著老公，心里暗爽到了極點。
01
餐桌上的燈光，慘白慘白的，照得婆婆王蘭那張笑臉有點假。
“冉冉，快，多吃點這個魚，我特地給你做的?！?br>她把一塊剔了刺的魚肉夾進我碗里，油膩的湯汁濺到桌上。
我還沒來得及說聲謝謝，坐在對面的大姑子趙紅就開了口。
“媽，你看你，就知道疼弟媳?！?br>她聲音甜得發(fā)膩，拿起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動作優(yōu)雅得像在演話劇。
“我這次回來，可是有大事要跟你們商量?！?br>我心里咯噔一下。
趙紅每次說有“大事”，我們家準沒好事。
上次是她投資被騙，老公趙明給她還了三萬塊的信用卡。
上上次是她跟人打架，我跟趙明大半夜去***撈人。
我老公趙明坐在我旁邊，面無表情地剝著一只蝦，仿佛沒聽見。
婆婆王蘭立刻來了精神，身子前傾，滿臉期待：“紅紅，什么大事？是不是生意上有著落了？”
趙紅放下紙巾，臉上帶著一種自我犧牲式的莊嚴。
“嗯。我聯(lián)系上南方的幾個大老板了，準備過去跟著他們做服裝**生意。他們都說我眼光好，有闖勁，好好干個三年，別說買車，在這市里再買套房都沒問題?！?br>她描繪著藍圖，眼睛里閃著光。
婆婆聽得連連點頭，激動得臉都紅了：“好?。√昧?！我就知道我女兒有出息！”
我低頭扒拉著米飯，沒作聲。
這套說辭，我聽了不下八遍，每次都換個行業(yè)。
果然，趙紅話鋒一轉(zhuǎn)，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懇求。
“就是……我這一去，小寶和小貝就沒人管了。孩子還小，跟著我跑來跑去太辛苦，也會耽誤我干事業(yè)?！?br>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
“所以，哥，嫂子，我想把龍鳳胎放你們這兒，就三年。等我發(fā)財了，我肯定好好報答你們！”
空氣瞬間凝固。
我握著筷子的手，指節(jié)都捏白了。
龍鳳胎，一個五歲，一個五歲。正是貓狗都嫌的年紀。
還是兩個。
放我這兒？
三年？
婆婆王蘭沒等我開口，立刻一拍大腿，搶著表態(tài)。
“這有什么問題！冉冉，你聽見沒？你大姑子這是信任你！”
她轉(zhuǎn)向我，語氣變得理所當然。
“你現(xiàn)在那個班，一個月也就掙那幾千塊，還不如辭了，在家專心帶孩子。正好幫你大姑子解決了后顧之憂，讓她安心在外面闖?！?br>“再說了，你跟阿明結婚也兩年了，肚子還沒動靜。正好先帶帶小寶小貝，積累積累經(jīng)驗，以后有自己的孩子了，不就順手了？”
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針，不偏不倚地扎在我心上。
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的生育計劃，在她嘴里，都成了可以為趙紅的“偉大事業(yè)”讓路的雞毛蒜皮。
我胸口堵得厲害，抬頭想反駁：“媽，我……”
“你什么你？”王蘭眼一瞪，打斷我，“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你大姑子好了，我們這個家不就好了？你跟著沾光，有什么不樂意的？”
趙紅在一旁幫腔，聲音柔柔弱弱的：“嫂子，我知道這會辛苦你。但我是真的沒辦法了，為了這個家，我必須出去拼一把。你就當幫幫我，幫幫咱們這個家?！?br>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看著她們倆，感覺自己像個被擺上貨架的商品，連拒絕的**都沒有。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身邊的趙明。
他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只是安靜地吃完了那只蝦，又慢條斯理地擦干凈了手。
就在我?guī)缀跻^望的時候。
“啪?！?br>一聲清脆的響聲。
趙明把他那雙烏木筷子，整整齊齊地放在了筷架上。
動作不大，聲音也不響。
卻像一個開關，瞬間切斷了飯桌上所有的聲音。
王蘭和趙紅的嘴都還張著，話卡在喉嚨里，愣愣地看著他。
趙明抬起頭，眼神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