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考685分，我讓給了考199分的姐姐
孔放大了。
“全省前三百？”她的聲音變了，沒有驚喜，她的眼里是另一種東西，我太熟悉了，那是算計。
“你考這么好！”我媽一把抓住我的手，“多少分？全省前三百至少六百五！”
我抽回手，沒說話。
沈詩語的哭聲停了，她從胳膊縫里看過來，眼眶紅紅的。
我**目光在兩張臉之間轉(zhuǎn)了兩個來回，然**了清嗓子。
她搓了搓手，“你看你姐姐，她這一年多不容易……”
“媽?！蔽掖驍嗨澳阆胝f什么？”
我媽被我堵了一下，臉色不太好看：“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媽是想說，你們是親姐妹，你考得好，姐姐也替你高興是不是？”
我看著她。
“但是你看你姐姐這個分數(shù)……她要是沒學(xué)上，多丟人啊。你當妹妹的，總不能一點都不心疼姐姐吧？”
沈詩語又開始小聲哭，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每個人都能聽見。
“媽想讓你做一件事?！蔽覌寽惤艘稽c，聲音壓低了，“你把名字和分數(shù)讓給你姐姐，讓她去**的大學(xué)，你反正是復(fù)讀，明年再考一次?！?br>我沒說話。
“你長得和你姐本來就有點像，換個發(fā)型戴個眼鏡，誰看得出來？又不是讓你干什么壞事，就是換個名字的事?！?br>我媽說完，等著我回應(yīng)。
我張了張嘴。
前世我在這時候摔了杯子，哭著說“憑什么”。然后被罵自私，被罵白眼狼，被關(guān)在房間里三天，最后我妥協(xié)了。
這次不會了。
“行啊?！蔽艺f。
我媽愣住了。
“給我一百萬，分數(shù)歸你們?！?br>客廳又安靜了。
沈詩語不哭了，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臉先由白轉(zhuǎn)紅，最后發(fā)青：“你瘋了？一百萬？家里哪來的一百萬？”
我靠在沙發(fā)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媽，你和爸在城里有三套房，縣城還有一個門面。隨便賣一套都不止一百萬。你們給姐姐買的那套婚房，光裝修就花了三十萬?！?br>我**嘴唇在抖。
“我考了全省前三百，這個成績放到黑市，一百萬都算便宜的。”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們考慮一下。明天這個時候，如果錢不到賬，分數(shù)我就不讓了。”
我拿起包，走向門口。
我**聲音又尖又厲，“你站??！”
我停下來，沒回頭。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是你親姐姐！”
“知道。”
“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我**眼睛。
“媽，你有兩個女兒。一個考199分，一個是你的驕傲。你讓我把分數(shù)讓給她，那我是誰？”
我媽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樓道里很暗，聲控燈壞了。我在黑暗里站了一會兒，手機收到信息。屏幕顯示：尾號3847的儲蓄卡轉(zhuǎn)賬收入1，000，000.00元。
一百萬。
到賬了。
我把手機揣進口袋，嘴角慢慢彎起來。
03
錢到賬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走的準備。
我沒有回家。
在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一瓶水，坐在馬路牙子上，開始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是給房東阿姨的，出租屋還有三個月到期，押金不要了，讓她幫忙把東西寄到省城。
阿姨罵了我兩句，說我不提前打招呼，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
第二個電話是給閨蜜林果的。
“喂？”
“果兒，是我。”
“沈墨？你這會兒不是應(yīng)該在家查分嗎？”林果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考了多少？”
“685?！蔽艺f，“全省前三百?！?br>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爆發(fā)出一聲尖叫。
“**沈墨你**啊！685！清北穩(wěn)了啊！”
“還沒出線，不一定。”
“那也**?。?*不得高興瘋了？”
我沒接這句話。
“果兒，我要走了。”
“走？去哪？”
“省城。復(fù)讀。”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這次更久。
“你考了685你復(fù)讀？你****了？”
“我把我分數(shù)讓給我姐了?！?br>“……什么？”
“一百萬，我姐拿我的分數(shù)去上大學(xué)，我拿錢走人?！?br>林果的聲音變
“全省前三百？”她的聲音變了，沒有驚喜，她的眼里是另一種東西，我太熟悉了，那是算計。
“你考這么好！”我媽一把抓住我的手，“多少分？全省前三百至少六百五！”
我抽回手，沒說話。
沈詩語的哭聲停了，她從胳膊縫里看過來，眼眶紅紅的。
我**目光在兩張臉之間轉(zhuǎn)了兩個來回，然**了清嗓子。
她搓了搓手，“你看你姐姐，她這一年多不容易……”
“媽?！蔽掖驍嗨澳阆胝f什么？”
我媽被我堵了一下，臉色不太好看：“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媽是想說，你們是親姐妹，你考得好，姐姐也替你高興是不是？”
我看著她。
“但是你看你姐姐這個分數(shù)……她要是沒學(xué)上，多丟人啊。你當妹妹的，總不能一點都不心疼姐姐吧？”
沈詩語又開始小聲哭，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每個人都能聽見。
“媽想讓你做一件事?！蔽覌寽惤艘稽c，聲音壓低了，“你把名字和分數(shù)讓給你姐姐，讓她去**的大學(xué)，你反正是復(fù)讀，明年再考一次?！?br>我沒說話。
“你長得和你姐本來就有點像，換個發(fā)型戴個眼鏡，誰看得出來？又不是讓你干什么壞事，就是換個名字的事?！?br>我媽說完，等著我回應(yīng)。
我張了張嘴。
前世我在這時候摔了杯子，哭著說“憑什么”。然后被罵自私，被罵白眼狼，被關(guān)在房間里三天，最后我妥協(xié)了。
這次不會了。
“行啊?！蔽艺f。
我媽愣住了。
“給我一百萬，分數(shù)歸你們?！?br>客廳又安靜了。
沈詩語不哭了，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臉先由白轉(zhuǎn)紅，最后發(fā)青：“你瘋了？一百萬？家里哪來的一百萬？”
我靠在沙發(fā)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媽，你和爸在城里有三套房，縣城還有一個門面。隨便賣一套都不止一百萬。你們給姐姐買的那套婚房，光裝修就花了三十萬?！?br>我**嘴唇在抖。
“我考了全省前三百，這個成績放到黑市，一百萬都算便宜的。”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們考慮一下。明天這個時候，如果錢不到賬，分數(shù)我就不讓了。”
我拿起包，走向門口。
我**聲音又尖又厲，“你站??！”
我停下來，沒回頭。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是你親姐姐！”
“知道。”
“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我**眼睛。
“媽，你有兩個女兒。一個考199分，一個是你的驕傲。你讓我把分數(shù)讓給她，那我是誰？”
我媽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樓道里很暗，聲控燈壞了。我在黑暗里站了一會兒，手機收到信息。屏幕顯示：尾號3847的儲蓄卡轉(zhuǎn)賬收入1，000，000.00元。
一百萬。
到賬了。
我把手機揣進口袋，嘴角慢慢彎起來。
03
錢到賬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走的準備。
我沒有回家。
在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一瓶水，坐在馬路牙子上，開始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是給房東阿姨的，出租屋還有三個月到期，押金不要了，讓她幫忙把東西寄到省城。
阿姨罵了我兩句，說我不提前打招呼，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
第二個電話是給閨蜜林果的。
“喂？”
“果兒，是我。”
“沈墨？你這會兒不是應(yīng)該在家查分嗎？”林果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考了多少？”
“685?！蔽艺f，“全省前三百?！?br>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爆發(fā)出一聲尖叫。
“**沈墨你**啊！685！清北穩(wěn)了啊！”
“還沒出線，不一定。”
“那也**?。?*不得高興瘋了？”
我沒接這句話。
“果兒，我要走了。”
“走？去哪？”
“省城。復(fù)讀。”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這次更久。
“你考了685你復(fù)讀？你****了？”
“我把我分數(shù)讓給我姐了?！?br>“……什么？”
“一百萬，我姐拿我的分數(shù)去上大學(xué)，我拿錢走人?！?br>林果的聲音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