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人，要不是她躲開，根本砸不到你。"
我站在原地，覺得好笑。
"你要先搞清楚一件事。不是我先躲，是你先砸。"
我看了一眼肩膀上全是水漬的何瑾城。
"被自己心愛的女人砸了一下，應該不疼吧？"
何瑾城還沒開口。
趙雪瑩抬手就朝我臉上甩過來。
我攥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
何瑾城的巴掌落在我臉上。
聲音很清脆。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趙雪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聲來。
"看到了吧？瑾城心里最在乎的人是我。"
"你這種又老又沒用的女人趁早滾。"
"簽了字，拿了錢，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過下半輩子去吧。"
我沒理她。
我只是盯著何瑾城。
"念棠，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下意識道了歉。
趙雪瑩不樂意了，拽著他胳膊叫起來："老公，你跟她道什么歉？她剛才想打我，你替我出手天經地義。你干嘛要跟她認錯？"
她還在說。
我拿起茶幾上那個沒有碎的杯墊，用力朝她腦門砸了過去。
杯墊邊角磕在她額頭上，她"啊"地一聲捂著頭蹲了下去。
何瑾城反應過來，一把將我推開。
"周念棠，你瘋了？"
"她懷著孩子！"
"你是不是想把她打流產？"
他一邊沖我吼，一邊蹲下去抱著趙雪瑩。
趙雪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自己頭暈，說可能腦震蕩了，說孩子怎么辦，說要報警讓我坐牢。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好啊，報警。"
我掏出手機正要撥號。
何瑾城攔住了我。
"你鬧夠了沒有？"
"我要跟你離婚！"
"你不同意就打官司。"
"我申請強制離婚！"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拖多久！"
他把趙雪瑩從地上攙起來，當著我的面不停地哄她。
一邊用手指輕輕碰著她額頭上的紅印子，一邊柔聲說："雪瑩，不疼了不疼了，我?guī)闳メt(yī)院查一下，孩子不會有事的，你別怕。"
"我們走。"
他扶著趙雪瑩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趙雪瑩回過頭來，沖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嘴型我看得很清楚。
"老女人，我贏了。"
第二天早上。
一夜沒回家的何瑾城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在吃早飯。
他把一份新的過戶協(xié)議扔在餐桌上。
"周念棠，這是我讓律師重新擬的。"
"只要你肯簽字，房子給雪瑩，但我額外補你一筆錢。"
"你下半輩子不用為了錢發(fā)愁。"
我慢慢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又用紙巾把嘴角擦干凈。
這才拿起協(xié)議看了一遍。
條件比昨天好了不少。
學區(qū)房過戶給趙雪瑩。作為補償，何瑾城另外劃一套非學區(qū)的兩居室給我。再加上三百萬現(xiàn)金。以及何瑾城名下地產公司百分之一的干股，只享受分紅權，沒有投票權。
換句話說，象征性地給我一點甜頭，實際控制權一點沒讓。
"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
"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別再逼我了。"
我沒說話，站起來朝他走過去。
他立刻后退了一步，臉上露出防備的表情。
"別碰我。雪瑩不允許我身上有你的味道。"
我停住了。
看著他。
曾經他恨不得每天摟著我睡，冬天的時候嫌我手涼，非要把我的手塞進他懷里捂著。
現(xiàn)在他站在我對面，像躲瘟疫一樣躲我。
"雪瑩年紀小，敏感。"
"我不想讓她難受。"
"你有話就在那邊說，不要過來。"
我轉身進了廚房。
何瑾城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直到我拎著菜刀出來。
"周念棠，你到底要瘋到什么時候？"
"不想簽就打官司啊。"
"何必鬧到這種地步？"
他以為我要動手。
但我把菜刀遞到他面前。
何瑾城愣住了。
"你要干什么？"
"砍死我。"
"我死了，你就能名正言順地把房子過給趙雪瑩，再娶她進門。多省事。"
"你有病。"
"沒法跟你談。"
"**見。"
他轉身要走。
我扔掉菜刀追上去，從背后抱住他。
他狠狠把我甩開。
我撞在玄關柜上，膝蓋磕在柜角上，疼得彎了腰。
"周念棠，夠了！"
"別再鬧了，我已經不愛你了。不管你怎么折騰，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