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疚，會不開心。"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兒子這輩子就是太傻。"
說完，她走了。

流言越傳越離譜。
**天的時候，有人在鎮(zhèn)上的微信群里發(fā)了一段話，說我不僅騙了周哲的彩禮，還在陳年活著的時候就和周哲有聯系。
"蘇漫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就勾搭舊**。"
"可憐陳年那個老實人，活著的時候被她嫌棄，死了還被她利用。"
我看著這些消息，手在發(fā)抖。
我確實對不起陳年。
但我沒騙周哲的錢，更沒有在陳年活著的時候和周哲聯系。
我想解釋，但越解釋越亂。
有人在群里問："那你為什么婚禮當天突然不嫁了？不就是因為演過頭了嗎？"
我退出了群聊。
那天下午，只有兩個客人來買奶茶。
我一個人坐在店里，看著空蕩蕩的座位發(fā)呆。
手機又響了。周哲。
"漫漫，想通了嗎？"
"你在背后造謠，你覺得我會回頭？"
"什么造謠？我可什么都沒說。"他笑了一聲，"是鎮(zhèn)上的人自己議論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周哲，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你把十八萬彩禮退給我，咱們就兩清。或者……"他頓了一下，"或者你把奶茶店過戶給我，也行。"
"你做夢。"
"蘇漫，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的語氣變了，"你那個破店，我讓你一個月之內開不下去。信不信？"
我掛了電話。
手在抖，但不是因為害怕。
是氣的。
晚上回家，我把陳年的骨灰盒擺在茶幾上，對著它坐了很久。
"陳年，你說我該怎么辦？"
骨灰盒當然不會回答我。
但我看著它，突然想起陳年活著的時候說過的一句話。
那次我跟鄰居吵架，氣得直哭。他笨嘴拙舌安慰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別怕，有我呢。天塌了我頂著。"
我當時嫌他說話像電視劇里的臺詞，土得掉渣。
現在想起來，鼻子一酸。
"你都不在了，誰替我頂著啊。"
我趴在茶幾上，哭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眼睛腫得像核桃。
但我想通了一件事。
陳年替我扛了二十萬的債，一個人扛了一年半，一個字都沒跟我提。
我連一個周哲都對付不了，我算什么？
我拿起手機，給那個律師打了電話。
"你好，我是蘇漫。我想問一下，陳年當時委托你的時候，有沒有留下其他東西？"
律師沉默了一下："蘇女士，陳先生確實還留了一樣東西。但他說，只有在您主動聯系我的時候，才能給您。"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東西？"
"一段錄音。"

律師第二天就把錄音送來了。
是一個U盤，里面只有一個音頻文件。
**上電腦，點了播放。
陳年的聲音從音箱里傳出來，沙啞，帶著點緊張。
"那個……律師，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幫我記一下就行。"
"我叫陳年，今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