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他們刪帖。
對方報價：一條五萬。
熱搜上相關(guān)的帖子有上千條。
我沒有那么多錢。
傅司寒每個月給我兩萬家用。
我的卡里只有三萬塊存款。
我拿著手機去找他。
他在公司沒回來。
我發(fā)消息：能不能給我點錢，我想找人刪帖。
他回了四個字：不給，忍著。
又補了一句：這就是抗壓訓練的一部分，花錢解決問題是最低級的方式。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關(guān)掉了對話框。
晚上，有人把我家小區(qū)的門牌號發(fā)到了網(wǎng)上。
有陌生人往我家門口潑了紅油漆。
保安攔住了兩個舉著手機要拍我的人。
我把所有窗簾拉上。
縮在沙發(fā)角落里。
一動不動。
第三章
第三天，傅司寒的合伙人周蕓來了。
她是公司的副總裁。
三十五歲，未婚，精明強干。
平時跟我沒什么交集。
今天她突然出現(xiàn)在我家客廳。
妝容精致，笑容得體。
"嫂子，我來看看你。"
她坐下來，翹著二郎腿。
"網(wǎng)上那些事我都看到了。"
"你別往心里去，都是些無聊的人。"
我勉強笑了笑。
"謝謝你來看我。"
周蕓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
"嫂子，這是司寒讓我?guī)淼摹?
"他說，既然你現(xiàn)在是**焦點，不如趁這個熱度做點事。"
我低頭看那份文件。
是一份授權(quán)書。
內(nèi)容是授權(quán)傅司寒的公關(guān)公司，以我的名義開設社交賬號，發(fā)布"逆風翻盤"系列內(nèi)容。
"什么意思？"
周蕓笑了。
"就是把你打造成一個被網(wǎng)暴后堅強站起來的勵志人設。"
"司寒說了，這波流量不用白不用。"
"等熱度過去，這個賬號至少值五百萬。"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他要拿我的痛苦……做營銷？"
周蕓歪了歪頭。
"嫂子，這叫危機公關(guān)。"
"變廢為寶。"
"司寒說你應該感謝他的商業(yè)眼光。"
"別人被網(wǎng)暴只會哭，你被網(wǎng)暴還能賺錢。"
"多好的事。"
我盯著那份授權(quán)書。
上面已經(jīng)蓋好了公司的章。
只差我的簽名。
"如果我不簽呢？"
周蕓收起笑容。
"嫂子，司寒原話是這么說的。"
"如果你不簽，就說明你既扛不住壓力，也抓不住機會。"
"那他會重新考慮你們的婚姻關(guān)系。"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授權(quán)書放這兒，你考慮一下。"
"明天之前給答復就行。"
門關(guān)上了。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
看著茶幾上那份文件。
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章
我沒簽。
**天，事情變得更糟了。
網(wǎng)上出現(xiàn)了第二波"實錘"。
這次是一段錄音。
錄音里，一個聽起來很像我的女聲在跟某個男人打情罵俏。
"老公不在家，你快來。"
"他忙著賺錢呢，才不管我。"
聲音經(jīng)過處理，但音色確實像我。
評論區(qū)徹底炸了。
"錄音都有了還洗？"
"這女的真惡心，老公那么有錢還出去偷。"
"傅司寒也是可憐，戴了綠**還不知道。"
我知道那不是我的聲音。
但沒人信我。
我給傅司寒打電話。
響了八聲才接。
"又怎么了？"
"網(wǎng)上出了一段假錄音！有人在模仿我的聲音！"
"你能不能查一下是誰發(fā)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沈念，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為什么別人要針對你？"
"是不是你平時做人太失敗了？"
"得罪了誰都不知道？"
我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這是我活該？"
"我沒說活該。"
"我說的是，一個人如果足夠強大，別人根本不敢惹她。"
"你被人欺負，說明你弱。"
"弱就要挨打，這是叢林法則。"
"我能幫你一時，幫不了你一世。"
"自己想辦法。"
電話掛了。
我握著手機，站在客廳中央。
窗簾緊閉，屋里很暗。
手機屏幕的光照在我臉上。
又一條私信彈出來。
"你怎么還不**？"
我把手機摔在地上。
屏幕碎了。
但震動沒停。
一下。
又一下。
像催命符。
第五章
第五天。
我出門去超市買東西。
戴了**和口罩。
還是被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