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大學時的她總是一身休閑裝，戴著黑框眼鏡，頭發(fā)隨便扎成馬尾。而現(xiàn)在，她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藍色套裝，長發(fā)微卷，五官褪去了學生的青澀，多了幾分銳利。
但那雙眼睛沒變——明亮、聰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
“好久不見，還是這么守時。”葉輕語自然地在他對面坐下，點了杯美式。
“昨晚是你干的？”林深直入主題。
葉輕語笑了：“如果我說是呢？‘小林同學’的防火墻確實厲害，我花了整整...嗯，六分四十三秒才找到入口?！?br>“你！”林深握緊拳頭，“你知道那會造成多大損失嗎？如果我沒及時介入，華盛銀行至少會癱瘓三小時！”
“但你不是介入了嗎？”葉輕語攪動著咖啡，“而且我控制了力度，只觸及了測試服務器。真要搞破壞的話，你覺得你能在十五分鐘內(nèi)攔住我？”
林深無法反駁。他研究了攻擊日志，對方確實留了余地。
“為什么這么做？就為了證明你比我強？”
葉輕語的笑容消失了。她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林深，我需要你的幫助?；蛘哒f，我們需要互相幫助。”
“什么意思？”
“昨晚攻擊你系統(tǒng)的不是我?！比~輕語說，“是我的技術風格，但不是我的操作習慣。有人復制了我的手法，并且更加...激進。他們在找一樣東西，而那樣東西，現(xiàn)在可能在你手里?！?br>林深皺眉：“說清楚點?！?br>葉輕語從包里拿出一個加密U盤推過來：“五年前畢業(yè)時，周教授給了我們倆一人一個加密數(shù)據(jù)包，記得嗎？他說等我們技術成熟后再打開。我上個月打開了我的，里面是一個位置坐標和一段密文。”
林深想起來了。周教授是他們最尊敬的導師，在量子計算和密碼學領域是世界級專家。三年前因病去世，葬禮上林深還和葉輕語見過一面，兩人全程無交流。
“我也收到了，但還沒打開?！绷稚畛姓J。
“打開它?！比~輕語表情嚴肅，“我的那份坐標指向瑞士一個廢棄的數(shù)據(jù)中心，密文我沒完全解開，但破解了三分之一，里面提到了一個叫‘潘多拉’的項目?！?br>潘多拉。林深聽說過這個名字，在網(wǎng)絡安全界的傳聞中，那是一個傳說中的超級算法，能夠破解任何非量子加密系統(tǒng)。但所有人都認為那只是個都市傳說。
“你認為周教授留下了‘潘多拉’的線索？分給了我們兩人？”林深問。
“不止如此?！比~輕語聲音更低了，“最近有不明勢力在追查周教授的所有學生。上個月，我們的同學張明在舊金山‘意外’車禍，他是頂尖的密碼學家。兩周前，李薇在柏林的公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