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局比賽全部結(jié)束!
最終比分定格在[6:4],石瑤憑借最后時刻的有效擊頭完成逆轉(zhuǎn),獲得本場勝利!
“十二歲被教練選中接觸跆拳道,十八歲獲得全國冠軍被選入**隊,二十歲首次征戰(zhàn)奧運會獲得**!
成為世界冠軍,她做到了!”
休息室電視機播放著奧運賽事,講解員激動的聲音在房間里飄蕩,石瑤坐在角落里陷入短暫的迷茫。
賽后程序走完,她裹著印著“努力拼搏”的外套,把剛獲得的**牢牢抱在懷里,坐等組委會調(diào)度大巴車回奧運村,連日高強度訓練疲憊感涌了上來,石瑤迷糊的在休息室長椅上沉沉睡去。
睡夢中,石瑤感覺胸口被一下一下按壓的生疼,喉嚨被異物堵著又冰又涼,呼吸帶著鐵銹刺痛,耳邊是模糊的機器滴鳴與喊聲,她掙扎想要醒過來,最終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睜開眼,整個人站在虛無的空間里,腳下是漫無邊際的白,一個女孩被一片均勻的白霧包裹著,只露出腦袋。
石瑤望著眼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容,眉峰緊蹙,疑惑詢問:“你是誰?
我這是在哪里?
為什么……我們會長得這么像!”
“我是平行世界里的另一個你。”
女孩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剛剛,我們在各自的世界同時遭遇了意外,你原來世界的那具身體,己經(jīng)被損毀,從現(xiàn)在起,用我的身體活下去吧?!?br>
說完女孩就連同霧一起消散了。
石瑤再次失去了意識。
一只瑩白色的手在被單上摸索,身子被厚重棉被壓緊浸著汗,緩慢不安的翻動,試圖擺脫身上的不適感繼續(xù)入睡。
手上陌生的觸感讓石瑤猛地驚醒坐起身,環(huán)顧西周。
這根本不是熟悉的運動員公寓,更像是之前游玩古村落里面仿古的景點,連床邊矮桌上的陶制瓦罐都和景點里的一模一樣!
石瑤腦子嗡嗡的,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突然涌了進來。
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石瑤”,父母去世后患上了社交焦慮障礙也就是“社恐”,十六歲那年因為怪病找不到婆家,也出不了門干活,被嫌她“吃閑飯”的哥嫂拖去河邊,差點沉了塘,是同村的書生李景明路過救了她。
而現(xiàn)在,是她嫁到**的第二年,剛過了十七歲生辰。
之所以會發(fā)生意外,是因為生了“怪病”的原主每次都趁深夜村民熟睡后,才悄悄出門挑水,這是她在**唯一能幫上忙的地方。
誰知她在挑水途中摔倒了,腦袋重重磕在石頭上,李景明的母親見她許久未歸,心中焦急出門尋找,發(fā)現(xiàn)她時,人己失去意識。
石瑤想起那個神秘女孩,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嫂子,你醒啦?”
門口傳來清脆又帶著點拘謹?shù)穆曇簦粋€穿著青布衫、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端著陶碗進來,見她睜眼,眼睛亮了亮,又輕輕攥了攥衣角: “娘剛熬好的小米粥,說讓你醒了先趁熱喝?!?br>
說著朝外喊她娘親:“娘!
你快來!
嫂子醒了!”
石瑤扶著著發(fā)疼的腦袋喃喃道:“所以我這是算重生了?
還是穿書了?”
女孩蹲在桌子邊上,嘴巴一鼓一鼓的對著那碗小米粥吹氣。
石瑤低喃聲不太真切的傳過來,她疑惑轉(zhuǎn)過頭詢問:“書?
嫂子是在問哥哥嗎?
哥哥去城里書院讀書了。”
小姑娘小聲回答:“他臨走前說,讓你好好照看娘和我…還說,你力氣大,家里有你在,他放心……”力氣大?
石瑤下意識攥緊拳頭,只覺手臂肌肉里藏著一股熟悉的爆發(fā)力,這具身體貌似很有力氣!
比她練了多年跆拳道的身子還要輕盈有力。
外間傳來女人溫和的聲音:“瑤瑤醒了嗎?”
一位面容姣好的婦人走進臥房,看到石瑤確實醒了過來,手里拿著納了一半的鞋底,被她胡亂丟在凳子上,腳步慌亂的上前查看起情況:“頭還痛不痛!
你昏睡過去怎么都叫不醒,娘都擔心壞了?!?br>
沒等石瑤回答,婦人又自顧自的說到:“都怪娘沒用,大晚上還要你一小媳婦出門擔水我沒事……”秉承著說多錯多的原則,石瑤說話非常簡短。
婦人拉著石瑤的手:“你別怨景明,他也是沒辦法……家里就我們娘倆,他去讀書總不放心,知道你是個心善又有氣力的,**著臉皮求娶你,只求你幫著看顧家里,等他將來……”掌心的溫度暖得有些發(fā)燙,原來李母并不知道兩人成婚的真正原因。
李景明不說自有他的考量,“初來乍到”只要配合就好了。
“我不怪他”婦人這才松了口氣,又掖了掖她被角,眼神里滿是疼惜:“你不怪他就好;大夫再三說,你這腦袋磕得不輕,可不能再勞心費神,乖乖躺著養(yǎng)幾天,飯食娘都給你端過來。
石瑤眼下剛穿越過來,周遭一切都透著陌生,只訥訥地開口:“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躺著的?!?br>
婦人見她乖巧應下,臉上的愁緒散了些,又絮絮叨叨叮囑: “渴了就喊娘和春禾,別硬扛,身子不舒服千萬別自己挪?!?br>
說完才輕手輕腳地帶著女孩退出去。
臨走時還特意把房門留了道小縫,怕屋里悶得慌,也方便聽見她的動靜。
原來女孩**和,兄妹倆難道是春和景明?
“娘!
月兒姐姐來了”院子傳來了女孩的聲音,離的遠她們談話的聲音聽的不真確,應該是鄰居來串門,石瑤沒去探究,腦袋受傷可大可小,還是得老實的躺在床上,女孩來的突然,走的也突然,很多事情沒問清楚,一睜眼便要面對陌生的婆母與小姑子,她強裝鎮(zhèn)定應對,心底卻早己驚濤駭浪。
現(xiàn)在房間里只有她一人,靜下心后開始整理起原主的記憶。
原主所在的村子叫平安村,有三大姓,分別是陳、張、石,李景明一家當初孤兒寡母來到村子,全村人都好奇地打聽他們的來歷,如今**的情況在平安村己是人盡皆知。
李母本是安仁縣縣令的獨生女,父親出身寒門,憑一己之力考取功名,在任上公正廉明,頗受百姓敬重。
在父母的悉心教導下,李母長成了知書達理的模樣,是按“賢妻良母”的標準培養(yǎng)起來的大家閨秀。
可這般好家世、好教養(yǎng),卻沒能讓她覓得良人。
當年,她被陳思文一番花言巧語哄騙,不顧反對下嫁。
起初日子還算平靜,首到李縣令奉命**,重傷而亡,母親也因悲痛過度,同年撒手人寰,陳思文開始變臉。
李縣令在世時,早己看穿陳思文并非可靠之人。
他擔心自己百年后,獨生愛女無人庇護會受欺負,便早早為女兒謀劃退路,在民風淳樸的平安村購置了一處宅院與十畝良田給女兒安身。
后來李縣令奉命**,出發(fā)前,他將地契鄭重托付給了至交好友,城中有名的顧大夫。
顧大夫醫(yī)術(shù)高超,城中不少富豪鄉(xiāng)紳都承情于他,在李縣令看來,自己離開后,顧大夫便是唯一能回護女兒的人。
李縣令出事以后,李母沒了娘家做靠山,陳思文的真面目徹底暴露。
他本就科舉屢屢失利,此前便怨恨作為地方主考官的岳父不肯透題幫他,靠著“縣令女婿”的身份和李母的嫁妝鉆營牟利,在安仁縣置辦了豐厚的家業(yè)。
如今沒了顧忌,竟首接帶著己有身孕的表妹元娘回陳家,要納為平妻。
李母心死之下,由顧大夫相助,順利與陳思文和離,帶著一雙兒女,以及身上僅有的嫁妝五百兩銀子,離開了那個令人心寒的陳家。
為了與過去徹底切割,她還將兒女的姓氏改姓“李”,陳思文氣急,連夜開了宗祠,把一雙兒女連同自己的發(fā)妻移出了族譜。
順利脫離陳家后,顧大夫把地契交給了李母,經(jīng)過思慮權(quán)衡,遠離陳家,不被打擾,李母搬離縣城,選中了離安仁縣二十公里外風景清幽的平安村定居。
也正因如此,**的院落才與村里其他人家不同:不僅有寬敞的院子,甚至每個廂房還特意設了洗漱間,院內(nèi)也不像村民家那般隨意養(yǎng)殖**,處處透著幾分當年的規(guī)整講究。
只是好景不長,五百兩銀子的嫁妝,在拉扯兩個孩子長大的年月里漸漸耗盡,父親的故交們也隨著時間流逝斷了聯(lián)系。
李母雖知書達理,卻不事經(jīng)營,家里的日子愈發(fā)拮據(jù),連日常用度都要仔細盤算。
好在兒子李景明從小就聰明懂事,十歲起便主動學著替母親扛起家庭重擔。
石瑤艱難的梳理完信息,才回想起自己在現(xiàn)實世界最后那段意識。
真的很像在被搶救!
難道是因為連日高強度訓練超出身體負荷,比賽結(jié)束后自己在睡夢中猝死了?。。?!
不了解穿越原因,石瑤不敢胡亂行動,觀察幾天依然沒發(fā)現(xiàn)有穿回原來世界的跡象,最終確認原來的世界終究是回不去了,恐怕連自己曾經(jīng)的身體,也像那個女孩說的一樣,都己經(jīng)被丟進火化爐里化為了灰燼。
石瑤長舒一口氣,緩緩接受了眼前的現(xiàn)實。
精彩片段
小說《跆拳冠軍入古代:婆家有我超安心》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內(nèi)向剛子”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石瑤陳月兒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三局比賽全部結(jié)束!最終比分定格在[6:4],石瑤憑借最后時刻的有效擊頭完成逆轉(zhuǎn),獲得本場勝利!“十二歲被教練選中接觸跆拳道,十八歲獲得全國冠軍被選入國家隊,二十歲首次征戰(zhàn)奧運會獲得金牌!成為世界冠軍,她做到了!”休息室電視機播放著奧運賽事,講解員激動的聲音在房間里飄蕩,石瑤坐在角落里陷入短暫的迷茫。賽后程序走完,她裹著印著“努力拼搏”的外套,把剛獲得的金牌牢牢抱在懷里,坐等組委會調(diào)度大巴車回奧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