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9年10月26日,14:00大學階梯教室內(nèi),枯燥的《高等數(shù)學》正在催眠著所有人的神經(jīng)。
午后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懶洋洋地灑在課桌上,映出細小的塵埃在空氣中舞蹈。
楊浩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轉(zhuǎn)著筆。
他那張堪稱英俊的臉上,一雙桃花眼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笑意,讓他看起來不像個認真聽講的學生,倒像是個準備翹課去約會的浪子。
他的思維早己從函數(shù)曲線飄到了九霄云外,開始分析前排女生的馬尾辮甩動頻率與她此刻煩躁心情的正相關(guān)關(guān)系。
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嗡——幾乎是同一瞬間,教室內(nèi)所有人的手機屏幕,無論之前在做什么,都強制切換到了一個純黑的界面。
緊接著,一行猩紅如血的文字,一筆一劃地浮現(xiàn)出來。
歡迎來到“真實”游戲,被選中的幸運兒。
正在為您匹配第一個求生副本……匹配成功。
副本名稱:幸福寶寶婦產(chǎn)醫(yī)院任務(wù)類型:角色扮演/規(guī)則怪談傳送,將在三秒后開始……3……”**?
什么病毒?
“楊浩旁邊的胖子同學剛罵出聲。
2……整個教室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咒罵聲、難以置信的議論聲混成一團。
1……楊浩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無法抗拒的眩暈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大腦,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瘋狂旋轉(zhuǎn)、撕裂、重組。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濃郁的、混合著消毒水和若有若無血腥味的氣味鉆入鼻腔,讓楊浩的意識從混沌中清醒過來。
他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一個寬敞卻異常壓抑的大廳里。
西周的墻壁刷著慘白的漆,部分墻皮己經(jīng)剝落,露出底下暗紅色的磚塊,像是干涸的血跡。
天花板上的吊燈閃爍不定,發(fā)出“滋滋”的電流聲,將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歪斜扭曲。
這里……就是“幸福寶寶婦產(chǎn)醫(yī)院”?
大廳里不止他一個人,稀稀拉拉地站著大約二十幾個人,男女都有,個個臉上都帶著驚魂未定的表情。
這些人穿著各異,有像他一樣的學生,也有西裝革履的上班族,還有穿著休閑服的中年大叔。
楊浩迅速掃視全場,他開朗的外表下,是一顆遠超常人的、冷靜且活躍的大腦。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驚慌失措,而是第一時間開始收集信息。
他的目光,很快被人群中一個獨特的存在所吸引。
<p>那是一個女人,靜靜地站在角落的陰影里,仿佛與周圍的慌亂格格不入。
她穿著一條純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垂落在腳踝,勾勒出她窈窕纖細的身體輪廓。
即便是在這光線昏暗、氣氛詭異的環(huán)境中,她那身白裙依舊一塵不染,宛如一朵于污泥中盛開的圣潔百合。
她的皮膚在閃爍的燈光下呈現(xiàn)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瓷白色,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后,幾縷調(diào)皮的發(fā)絲垂在胸前,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擁有一張堪稱絕美的瓜子臉,眉如遠黛,眼若寒星,高挺的瓊鼻之下,是一雙形狀飽滿、色澤嫣紅的嘴唇,此刻正緊緊抿著,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她的身材極好,連衣裙雖然款式保守,卻依然無法完全掩蓋那傲然挺立的飽滿**,以及被束腰勾勒出的、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往下則是被裙擺遮掩的、引人遐想的**臀部與修長雙腿。
她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美麗,卻冰冷易碎。
似乎是察覺到了楊浩的注視,女人清冷的眸子瞥了過來,那眼神銳利如刀,帶著審視與警惕。
楊浩對她報以一個自認為和善的微笑,但對方只是冷冷地移開了視線。
“碰了個釘子?!?br>
楊浩摸了摸鼻子,倒也不在意。
在這種鬼地方,保持警惕才是正常的。
“這……這是哪里?
誰在搞鬼!
放我出去!”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壯漢忍耐不住,沖到大廳那扇緊閉的雕花木門前,狠狠一腳踹了上去。
“砰!”
沉重的悶響回蕩在大廳,那扇門卻紋絲不動。
“**!”
壯漢怒吼一聲,蓄力準備再來一腳。
就在這時,楊浩瞳孔驟然一縮。
他看到,在大廳正中央的墻壁上,原本空白一片的地方,開始有暗紅色的液體滲出,如同血管在墻體里爆裂。
那些液體迅速匯聚、流淌,最終勾勒出了一行行扭曲的文字。
幸福寶寶婦產(chǎn)醫(yī)院員工守則1. 本院致力于為每一位孕婦提供最優(yōu)質(zhì)的服務(wù),請作為一名合格的員工,時刻保持微笑與敬業(yè)。
2. 本院為員工提供免費的三餐與住宿,請按時就餐,切勿浪費食物。
3. 每日午夜0點至凌晨4點為醫(yī)生查房時間,無論聽到或看到什么,都請務(wù)必待在自己的宿舍房間內(nèi),鎖好房門。
4. 醫(yī)院里的嬰兒啼哭是新生的喜悅,屬于正?,F(xiàn)象,請不要理會任何非護士站廣播引導的哭聲。
5. 我們的護士長是一位和藹可親、值得信賴的女士,她會為你們提供一切必要的幫助。
6. 此條被濃重的血污覆蓋,只能隱約看到幾個字:永遠……不要……相信……護士長……7. 在本院連續(xù)工作七天,即可獲得豐厚報酬,并光榮離職。
規(guī)則出現(xiàn)的瞬間,所有人都被吸引了過去,包括那個準備踹門的壯漢。
“這**寫的是什么鬼東西?”
“規(guī)則怪談?
我以前在網(wǎng)上看過這種故事……”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顫抖著說。
“第五條和第六條是矛盾的!
到底該信哪個?”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br>
一個說絕對可信,一個說永遠別信。
這就有意思了。
“楊浩摩挲著下巴,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凝重交織的光芒。
開朗的性格讓他無懼挑戰(zhàn),而活躍的大腦則讓他嗅到了極致危險下隱藏的解謎樂趣。
“裝神弄鬼!”
那壯漢顯然不信邪,他回頭看了一眼血字規(guī)則,啐了一口唾沫,”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什么**規(guī)則,門破了,不就出去了嗎!
“說罷,他卯足了全身力氣,一個兇猛的助跑后,肩膀狠狠撞向大門!
“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響亮的撞擊聲。
然而,門依舊紋絲不動。
詭異的寂靜籠罩了所有人。
壯漢喘著粗氣,臉上青筋暴起,不甘地再次抬起腳。
可他的腳,卻懸在了半空。
“滋啦……”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聲音響起,楊浩的視力極好,他看到一絲極細的黑線,從壯漢的衣領(lǐng)處延伸出來,另一端連接著天花板的陰影。
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第十根、第一百根……無數(shù)漆黑如墨的絲線,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從西面八方的陰影中激射而出,瞬間纏繞住了壯漢的西肢、軀干、脖頸!”
啊啊啊——?。?br>
這是什么東西!
“壯漢發(fā)出凄厲的慘叫,他瘋狂地掙扎,但那些黑線卻越收越緊,深深地勒進了他的皮肉里。
鮮血順著黑線滲透出來,染紅了他的衣服。
“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在所有人驚恐到失聲的注視下,壯漢的身體被那些黑線以一種違反物理定律的方式扭曲、折疊。
他的腦袋被硬生生轉(zhuǎn)了三百六十度,臉上還保持著極致的痛苦與恐懼,西肢被拉扯成詭異的角度,最后整個人被壓縮成一團不**形的肉塊,“啪嘰”一聲掉在地上,鮮血和內(nèi)臟混合物濺了一地。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引爆了所有人的尖叫。
兩個年輕女孩當場嘔吐起來,更多的人則是面色慘白,雙腿發(fā)軟,癱倒在地。
楊浩的心臟也在狂跳,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死死盯著那灘血肉,以及那些悄無聲息縮回陰影中的黑線。
違反規(guī)則的下場……就是死。
而且是如此殘酷、不留余地的死。
這個游戲,沒有警告,沒有第二次機會?!?br>
看來,我們別無選擇,只能遵守規(guī)則了。
“一道清冷的女聲在楊浩身邊響起。
他轉(zhuǎn)過頭,正是那個白裙女人。
她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邊,俏臉上雖然也失了血色,但眼神卻依舊保持著鎮(zhèn)定,甚至比楊浩表現(xiàn)得還要冷靜?!?br>
是啊,至少在找到破解之法前,規(guī)則就是我們的上帝。
“楊浩聳聳肩,試圖用輕松的語氣緩解一下氣氛,”你好,我叫楊浩。
合作一下?
“”林婉清。
“女人惜字如金,但還是報上了自己的名字,算是默認了合作的提議。
就在這時,大廳前臺那臺老舊的電腦屏幕突然亮起,發(fā)出“滴”的一聲。
一個梳著齊劉海,穿著護士服,臉色慘白得像紙,笑容卻無比僵硬詭異的護士人偶,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前臺后面,用一種機械式的聲音說道:”歡迎各位新員工入職,請各位根據(jù)電腦屏幕顯示的名單,前來領(lǐng)取自己的工牌和宿舍鑰匙。
三十分鐘內(nèi)未能領(lǐng)取者,將視為自動離職處理。
““自動離職”西個字,讓所有人打了個寒顫。
他們都看到了剛才那個“離職”的壯漢是什么下場。
人群騷動起來,爭先恐后地朝前臺涌去。”
別急。
“楊浩一把拉住了想要上前的林婉清,他指了指人群,又指了指那個詭異的護士人偶,”規(guī)則第一條,‘時刻保持微笑與敬業(yè)’。
你看看他們,像是‘敬業(yè)’的員工嗎?
“林婉清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擁擠的人群推搡著,咒罵著,完全是一片混亂。
而那個護士人偶,僵硬的笑容弧度似乎變得更大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
2049年10月26日,14:15林婉清冰雪般的眸子閃過一絲明悟,她停下腳步,看向那片因為恐懼和求生欲而變得混亂不堪的人群。
他們像是一群無頭**,推搡著,叫罵著,生怕晚了一步就會像那團肉泥一樣“自動離職”?!?br>
急著去投胎的,總是死得最快。
“楊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林婉清耳中。
他的目光鎖定在前臺那個詭異的護士人偶身上,那僵硬的笑容在他眼中,仿佛是死神舉起的鐮刀,正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果然,慘劇再次上演。
一個離前臺最近的黃毛青年,仗著身手敏捷,從人群縫隙中擠到了最前面。
他無視了還在前面排隊的人,不耐煩地伸手就想去抓前臺托盤里的一枚鑰匙?!?br>
給我一個!
“他粗魯?shù)睾暗馈?br>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鑰匙的瞬間,護士人偶那原本一動不動的頭顱,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噠”聲,扭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后腦勺正對著前方,而那張慘白微笑的臉,卻精準地對上了黃毛青年。”
插隊,可不是敬業(yè)的好員工該有的行為哦。
“機械式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
黃毛青年的身體猛地一僵,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緊接著,他全身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了血色,變得如同石膏一般灰白、干裂。
他的臉上還凝固著貪婪與不耐,但身體卻開始寸寸碎裂,化作灰白的粉塵簌簌落下,最終在地上積了薄薄的一層人形灰燼,被從門縫里灌進來的陰風一吹,便徹底消散無蹤。
第二次死亡,無聲無息,卻比第一次的****更加詭異,更加令人膽寒。
尖叫聲被硬生生扼殺在了喉嚨里。
所有人都被這超現(xiàn)實的一幕嚇傻了,推搡的人群瞬間僵住,然后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鍵一樣,顫抖著、驚恐地、小心翼翼地后退,自發(fā)地排成了一條歪歪扭扭的隊伍。
恐懼是最好的紀律。
楊浩和林婉清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們沒有急著上前,而是耐心地等在了隊尾。
大約十幾分鐘后,前面的人都領(lǐng)取完了自己的東西,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散開,各自研究著手里的工牌,大廳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楊浩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切換出一個陽光燦爛、極具親和力的笑容,仿佛剛才的血腥與恐怖從未發(fā)生。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走到前臺前,微微躬身,視線與護士人偶平齊?!?br>
**,我是新來的員工楊浩,前來報到。
很高興能加入幸福寶寶婦產(chǎn)醫(yī)院這個大家庭,希望能為醫(yī)院貢獻自己的一份力。
“</font>他的語氣充滿了真誠與熱情,完美地演繹了一個積極向上的新員工。
護士人偶那雙玻璃珠般的眼睛似乎閃動了一下,僵硬的嘴角弧度似乎柔和了萬分之一?!?br>
歡迎你,楊浩員工。
你的敬業(yè)態(tài)度,值得表揚。
“它伸出塑料質(zhì)感的手,從屏幕旁拿起一枚工牌和一把黃銅鑰匙,放在了楊浩面前。
楊浩拿起工牌,入手冰涼。
工牌的材質(zhì)非金非木,正面是他的名字和一張照片——詭異的是,照片上的自己正瞪大雙眼,面露驚恐,像是一段被定格的視頻。
而在名字下方,則寫著他的職位:婦產(chǎn)科-三號產(chǎn)房-護理員。
緊接著,林婉清也上前,她沒有像楊浩那樣“表演”,只是清冷而平靜地報上自己的名字,領(lǐng)取了屬于她的那份。
她的工牌上,職位是:育嬰室-護士。
就在林婉清伸手去拿工牌和鑰匙時,她那身潔白的連衣裙袖口微微上滑,露出了她纖細皓白的手腕。
那手腕圓潤如玉,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隱約可見,透著一種脆弱而驚心動魄的美感。
她的手指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暈。
當這樣一雙完美如藝術(shù)品的手,與那銹跡斑斑、散發(fā)著不祥氣息的黃銅鑰匙放在一起時,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反差,圣潔與邪異,美麗與危險,交織成一幅令人心悸的畫面?!?br>
請各位在18:00晚餐開始前,回到各自的宿舍。
宿舍區(qū)在三樓,員工手冊在你們的房間里。
“</font>護士人偶用毫無起伏的語調(diào)說完,便再次轉(zhuǎn)回頭去,面對著電腦屏幕,一動不動,仿佛一尊真正的雕塑。
兩人拿好東西,轉(zhuǎn)身離開前臺?!?br>
產(chǎn)房護理員和育嬰室護士,我們被分開了。
“楊浩壓低聲音,眉頭微蹙?!?br>
意料之中。
“林婉清的反應(yīng)很平淡,”分開行動,能收集到的信息更多,但危險也更大。
“”剛才我看到,“楊浩的目光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人偶的背后,”前臺下面有一團黑色的毛線,和一根織毛衣的針,針尖是紅的。
那毛線……和殺了第一個人的黑線很像。
“林婉清的腳步微微一頓,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寒意。
他們走到了大廳的另一側(cè),這里有兩條路通往樓上。
左邊是一座看起來還算正常的樓梯,但深處一片漆黑,仿佛能吞噬光線。
右邊則是一架老式的鐵柵欄電梯,電梯門敞開著,里面閃爍著昏黃的燈光,轎廂壁上布滿了銹跡和暗紅色的污漬。
電梯旁邊的墻上,貼著一張泛黃的告示。
電梯使用須知1. 本電梯僅供本院員工使用。
2. 電梯運行時,請勿與轎廂內(nèi)的“人”交談。
3. 如果電梯在非目標樓層停下,無論門外有什么,都不要出去。
4. 孕婦擁有優(yōu)先使用權(quán)?!?br>
走樓梯還是坐電梯?
“楊浩看向林婉清,將選擇權(quán)拋給了她。
這既是一種試探,也是一種尊重。
在這個鬼地方,任何一個選擇都可能通向死亡。
精彩片段
小說《規(guī)則怪談:從污染母神開始》是知名作者“以無上名”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楊浩林婉清展開。全文精彩片段:2049年10月26日,14:00大學階梯教室內(nèi),枯燥的《高等數(shù)學》正在催眠著所有人的神經(jīng)。午后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懶洋洋地灑在課桌上,映出細小的塵埃在空氣中舞蹈。楊浩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轉(zhuǎn)著筆。他那張堪稱英俊的臉上,一雙桃花眼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笑意,讓他看起來不像個認真聽講的學生,倒像是個準備翹課去約會的浪子。他的思維早己從函數(shù)曲線飄到了九霄云外,開始分析前排女生的馬尾辮甩動頻率與她此刻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