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夜的報案
默影追兇
江城的雨，總帶著一股子化不開的黏膩。
林默推開偵探事務(wù)所的門時，褲腳己經(jīng)濕了大半。
他隨手將黑色的風(fēng)衣掛在門后的掛鉤上，水滴順著衣擺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事務(wù)所不大，一張掉漆的實木書桌占了靠窗的位置，桌上堆著幾本翻得卷了邊的舊書，旁邊是一個搪瓷杯，杯壁上印著的“平安”二字早己模糊不清。
墻上的掛鐘敲了七下，沉悶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林默揉了揉眉心，伸手去夠桌上的搪瓷杯，指尖剛碰到冰涼的杯壁，刺耳的電話鈴聲就猛地炸開。
“叮鈴鈴——”那是一部老式的轉(zhuǎn)盤電話，鈴聲尖銳得像是能劃破這雨夜的沉悶。
林默頓了頓，還是接了起來，聲音帶著剛坐下的慵懶：“林默偵探事務(wù)所。”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夾雜著雨點敲打車窗的噼啪聲，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女人的聲音才擠了出來，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林偵探……是林默偵探嗎？
求求你，快來……快來青藤公寓302室……死人了……”林默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剛才的慵懶一掃而空。
他握緊了電話聽筒，語速沉穩(wěn)：“別慌，告訴我具體地址，青藤公寓在哪條街？
死者是誰？
你和死者是什么關(guān)系？”
“在……在城西的望月街，青藤公寓302……死者是我丈夫，張國富……我是他妻子，劉梅……”女人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還帶著哭腔，“我不敢進去，門是鎖著的，我從貓眼里看到他躺在地上……好多血……你待在原地，不要破壞任何東西，我現(xiàn)在過去，同時報官。”
林默說完，不等對方回應(yīng)，就掛斷了電話。
他迅速穿上風(fēng)衣，抓起桌上的手電筒和一個筆記本，快步?jīng)_出了事務(wù)所。
雨夜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路燈在雨霧中暈開一圈圈昏黃的光暈。
林默發(fā)動了他那輛半舊的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的雨夜里顯得格外突兀。
摩托車在濕滑的路面上飛馳，濺起的水花打在路邊的積水上，發(fā)出嘩嘩的聲響。
大約二十分鐘后，林默抵達了青藤公寓。
那是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老式公寓樓，墻皮己經(jīng)斑駁脫落，樓道里沒有燈，漆黑一片。
劉梅正站在公寓樓門口，渾身濕透，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看到林默的身影，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迎了上來。
“林偵探，你可來了?！?br>
劉梅的聲音依舊在發(fā)抖，她指著三樓的方向，“就在上面，302室?！?br>
林默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又從包里拿出手電筒：“帶我上去。”
樓道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腳下的臺階松動不堪，踩上去發(fā)出吱呀的響聲。
劉梅走在前面，腳步踉蹌，似乎隨時都可能摔倒。
林默跟在她身后，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掃來掃去，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到了三樓，302室的門緊閉著。
林默走到門口，側(cè)耳聽了聽，里面沒有任何聲音。
他示意劉梅退后，然后仔細檢查了門鎖。
門鎖是老式的彈子鎖，看起來沒有被撬動過的痕跡。
“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林默一邊問，一邊從貓眼里向里看。
貓眼里的景象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客廳的地板上躺著一個人，身下似乎有深色的液體蔓延開來。
“我……我傍晚五點左右出門去買菜，回來的時候大概六點半，發(fā)現(xiàn)門從里面反鎖了，我叫了好幾聲都沒人應(yīng)，透過貓眼看進去，就看到……就看到他躺在地上……”劉梅的聲音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林默皺了皺眉，正準(zhǔn)備再說些什么，樓下傳來了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停在了公寓樓門口。
幾分鐘后，幾名**出現(xiàn)在了三樓，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嚴肅的中年**，他是市**局的刑偵隊長，趙剛。
“林默？
你怎么在這？”
趙剛看到林默，有些意外。
他和林默打過幾次交道，知道這個****雖然年輕，但觀察力敏銳，破過不少棘手的案子。
“接到報案，我先來看看?！?br>
林默側(cè)身讓開，“里面情況不明，門是反鎖的?！?br>
趙剛點了點頭，對身后的**使了個眼色：“開門?！?br>
一名技術(shù)人員上前，拿出工具，很快就打開了門鎖。
門“咔噠”一聲被推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客廳里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像是發(fā)生過激烈的打斗。
張國富躺在客廳中央的地板上，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鮮血染紅了他身下的地板，也濺到了周圍的家具上。
他的眼睛圓睜著，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
趙剛示意技術(shù)人員先進行現(xiàn)場勘查，然后走到林默身邊，低聲問：“死者身份確認了嗎？”
“劉梅，死者的妻子，說是叫張國富?！?br>
林默指了指旁邊還在發(fā)抖的劉梅，“據(jù)她說，下午五點出門買菜，六點半回來發(fā)現(xiàn)門反鎖，透過貓眼看進去發(fā)現(xiàn)出事了?！?br>
趙剛看向劉梅：“你丈夫最近有沒有和人結(jié)怨？
或者有什么異常的舉動？”
劉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眼神混亂：“我不知道……他脾氣不太好，在公司里和同事吵過幾次架，不過應(yīng)該不至于……異常舉動……好像沒有……就是最近回來得比較晚，說是公司加班……”林默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在客廳里仔細地掃視著。
客廳的窗戶緊閉著，窗鎖也是從里面扣上的。
這看起來像是一起密室**案？
他的視線落在了沙發(fā)旁邊的一個垃圾桶上，垃圾桶里除了一些廢紙，還有一個被揉成一團的快遞單。
林默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將快遞單夾了出來，展開鋪平。
上面的收件人信息是張國富，地址就是青藤公寓302室，寄件人信息模糊不清，只能看清是從鄰市寄來的。
“趙隊，你看這個?！?br>
林默將快遞單遞給趙剛。
趙剛接過來看了看，眉頭緊鎖：“鄰市寄來的？
什么時候收到的？”
劉梅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沒見過這個快遞?！?br>
林默的目光又轉(zhuǎn)向了張國富的**，他注意到張國富的右手緊緊攥著什么東西。
他示意技術(shù)人員過來，小心翼翼地掰開張國富的手指。
一枚小小的、銀色的鑰匙露了出來。
這枚鑰匙看起來很特別，不是常見的家門鑰匙或者汽車鑰匙，更像是某種保險箱或者抽屜的鑰匙。
林默拿起那枚鑰匙，放在手心仔細看了看，鑰匙上沒有任何標(biāo)識。
他抬頭看向趙剛：“趙隊，看來這案子不簡單?！?br>
趙剛點了點頭，眼神凝重：“先把**運回警局尸檢，現(xiàn)場仔細勘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
劉女士，麻煩你跟我們回警局做個詳細的筆錄?！?br>
劉梅點了點頭，臉色依舊蒼白。
林默站在原地，看著**們忙碌的身影，手電筒的光束在房間的各個角落游移。
雨夜的公寓里，寂靜得只剩下雨聲和**們的腳步聲。
他總覺得，這個房間里隱藏著什么秘密，而那枚銀色的鑰匙，或許就是解開秘密的關(guān)鍵。
他的目光落在了墻上的一幅畫上，畫框有些松動，似乎是最近被人動過。
林默走過去，輕輕將畫框取了下來，后面的墻壁上沒有任何異常。
他又仔細檢查了畫框本身，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名技術(shù)人員喊道：“趙隊，在臥室的床頭柜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筆記本?！?br>
林默和趙剛同時看向臥室的方向。
那本筆記本里，又會藏著什么線索呢？
林默推開偵探事務(wù)所的門時，褲腳己經(jīng)濕了大半。
他隨手將黑色的風(fēng)衣掛在門后的掛鉤上，水滴順著衣擺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事務(wù)所不大，一張掉漆的實木書桌占了靠窗的位置，桌上堆著幾本翻得卷了邊的舊書，旁邊是一個搪瓷杯，杯壁上印著的“平安”二字早己模糊不清。
墻上的掛鐘敲了七下，沉悶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林默揉了揉眉心，伸手去夠桌上的搪瓷杯，指尖剛碰到冰涼的杯壁，刺耳的電話鈴聲就猛地炸開。
“叮鈴鈴——”那是一部老式的轉(zhuǎn)盤電話，鈴聲尖銳得像是能劃破這雨夜的沉悶。
林默頓了頓，還是接了起來，聲音帶著剛坐下的慵懶：“林默偵探事務(wù)所。”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夾雜著雨點敲打車窗的噼啪聲，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女人的聲音才擠了出來，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林偵探……是林默偵探嗎？
求求你，快來……快來青藤公寓302室……死人了……”林默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剛才的慵懶一掃而空。
他握緊了電話聽筒，語速沉穩(wěn)：“別慌，告訴我具體地址，青藤公寓在哪條街？
死者是誰？
你和死者是什么關(guān)系？”
“在……在城西的望月街，青藤公寓302……死者是我丈夫，張國富……我是他妻子，劉梅……”女人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還帶著哭腔，“我不敢進去，門是鎖著的，我從貓眼里看到他躺在地上……好多血……你待在原地，不要破壞任何東西，我現(xiàn)在過去，同時報官。”
林默說完，不等對方回應(yīng)，就掛斷了電話。
他迅速穿上風(fēng)衣，抓起桌上的手電筒和一個筆記本，快步?jīng)_出了事務(wù)所。
雨夜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路燈在雨霧中暈開一圈圈昏黃的光暈。
林默發(fā)動了他那輛半舊的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的雨夜里顯得格外突兀。
摩托車在濕滑的路面上飛馳，濺起的水花打在路邊的積水上，發(fā)出嘩嘩的聲響。
大約二十分鐘后，林默抵達了青藤公寓。
那是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老式公寓樓，墻皮己經(jīng)斑駁脫落，樓道里沒有燈，漆黑一片。
劉梅正站在公寓樓門口，渾身濕透，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看到林默的身影，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迎了上來。
“林偵探，你可來了?！?br>
劉梅的聲音依舊在發(fā)抖，她指著三樓的方向，“就在上面，302室?！?br>
林默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又從包里拿出手電筒：“帶我上去。”
樓道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腳下的臺階松動不堪，踩上去發(fā)出吱呀的響聲。
劉梅走在前面，腳步踉蹌，似乎隨時都可能摔倒。
林默跟在她身后，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掃來掃去，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到了三樓，302室的門緊閉著。
林默走到門口，側(cè)耳聽了聽，里面沒有任何聲音。
他示意劉梅退后，然后仔細檢查了門鎖。
門鎖是老式的彈子鎖，看起來沒有被撬動過的痕跡。
“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林默一邊問，一邊從貓眼里向里看。
貓眼里的景象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客廳的地板上躺著一個人，身下似乎有深色的液體蔓延開來。
“我……我傍晚五點左右出門去買菜，回來的時候大概六點半，發(fā)現(xiàn)門從里面反鎖了，我叫了好幾聲都沒人應(yīng)，透過貓眼看進去，就看到……就看到他躺在地上……”劉梅的聲音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林默皺了皺眉，正準(zhǔn)備再說些什么，樓下傳來了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停在了公寓樓門口。
幾分鐘后，幾名**出現(xiàn)在了三樓，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嚴肅的中年**，他是市**局的刑偵隊長，趙剛。
“林默？
你怎么在這？”
趙剛看到林默，有些意外。
他和林默打過幾次交道，知道這個****雖然年輕，但觀察力敏銳，破過不少棘手的案子。
“接到報案，我先來看看?！?br>
林默側(cè)身讓開，“里面情況不明，門是反鎖的?！?br>
趙剛點了點頭，對身后的**使了個眼色：“開門?！?br>
一名技術(shù)人員上前，拿出工具，很快就打開了門鎖。
門“咔噠”一聲被推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客廳里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像是發(fā)生過激烈的打斗。
張國富躺在客廳中央的地板上，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鮮血染紅了他身下的地板，也濺到了周圍的家具上。
他的眼睛圓睜著，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
趙剛示意技術(shù)人員先進行現(xiàn)場勘查，然后走到林默身邊，低聲問：“死者身份確認了嗎？”
“劉梅，死者的妻子，說是叫張國富?！?br>
林默指了指旁邊還在發(fā)抖的劉梅，“據(jù)她說，下午五點出門買菜，六點半回來發(fā)現(xiàn)門反鎖，透過貓眼看進去發(fā)現(xiàn)出事了?！?br>
趙剛看向劉梅：“你丈夫最近有沒有和人結(jié)怨？
或者有什么異常的舉動？”
劉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眼神混亂：“我不知道……他脾氣不太好，在公司里和同事吵過幾次架，不過應(yīng)該不至于……異常舉動……好像沒有……就是最近回來得比較晚，說是公司加班……”林默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在客廳里仔細地掃視著。
客廳的窗戶緊閉著，窗鎖也是從里面扣上的。
這看起來像是一起密室**案？
他的視線落在了沙發(fā)旁邊的一個垃圾桶上，垃圾桶里除了一些廢紙，還有一個被揉成一團的快遞單。
林默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將快遞單夾了出來，展開鋪平。
上面的收件人信息是張國富，地址就是青藤公寓302室，寄件人信息模糊不清，只能看清是從鄰市寄來的。
“趙隊，你看這個?！?br>
林默將快遞單遞給趙剛。
趙剛接過來看了看，眉頭緊鎖：“鄰市寄來的？
什么時候收到的？”
劉梅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沒見過這個快遞?！?br>
林默的目光又轉(zhuǎn)向了張國富的**，他注意到張國富的右手緊緊攥著什么東西。
他示意技術(shù)人員過來，小心翼翼地掰開張國富的手指。
一枚小小的、銀色的鑰匙露了出來。
這枚鑰匙看起來很特別，不是常見的家門鑰匙或者汽車鑰匙，更像是某種保險箱或者抽屜的鑰匙。
林默拿起那枚鑰匙，放在手心仔細看了看，鑰匙上沒有任何標(biāo)識。
他抬頭看向趙剛：“趙隊，看來這案子不簡單?！?br>
趙剛點了點頭，眼神凝重：“先把**運回警局尸檢，現(xiàn)場仔細勘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
劉女士，麻煩你跟我們回警局做個詳細的筆錄?！?br>
劉梅點了點頭，臉色依舊蒼白。
林默站在原地，看著**們忙碌的身影，手電筒的光束在房間的各個角落游移。
雨夜的公寓里，寂靜得只剩下雨聲和**們的腳步聲。
他總覺得，這個房間里隱藏著什么秘密，而那枚銀色的鑰匙，或許就是解開秘密的關(guān)鍵。
他的目光落在了墻上的一幅畫上，畫框有些松動，似乎是最近被人動過。
林默走過去，輕輕將畫框取了下來，后面的墻壁上沒有任何異常。
他又仔細檢查了畫框本身，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名技術(shù)人員喊道：“趙隊，在臥室的床頭柜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筆記本?！?br>
林默和趙剛同時看向臥室的方向。
那本筆記本里，又會藏著什么線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