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海城,一場突如其來的雷陣雨席卷了整座城市。
豆大的雨點瘋狂砸在玻璃窗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像是在為即將發(fā)生的意外敲打著前奏。
晚上九點,凌氏集團總部大廈頂層,總裁辦公室依舊亮著燈。
凌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
窗外是被雨水模糊的城市夜景,霓虹在雨幕中暈開一片片迷離的光,卻絲毫照不進他眼底的寒意。
“凌總,法國那邊的合同己經(jīng)敲定,對方希望下周您能親自過去一趟。”
顧衍站在辦公桌旁,恭敬地匯報著工作,目光不自覺地掃過自家老板緊繃的下頜線——看來剛才的家族電話,又讓這位“冰山”心情差到了極點。
凌曜沒回頭,聲音低沉得像淬了冰:“推掉,下周我要去老宅?!?br>
顧衍了然。
老爺子又在催婚了,這半年來,凌家的催婚攻勢一輪比一輪猛,甚至己經(jīng)開始安排各種商業(yè)聯(lián)姻對象,難怪凌曜的氣壓低得能凍死人。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砰”地一聲撞開,一個濕漉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帶著一身雨水的寒氣,瞬間打破了室內(nèi)的沉悶。
“對、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蘇念卿一手捂著被撞疼的肩膀,一手還緊緊抱著懷里的畫板,頭發(fā)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水珠順著發(fā)梢滴落在她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上,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她本來是來這棟大廈找在底層咖啡店打工的同學(xué),結(jié)果雨太大迷了路,又被保安攔著不讓隨便走,情急之下看到這層門沒鎖嚴(yán),就想進來躲躲雨,哪想到會闖進這樣一個氣場強大到讓人窒息的地方。
凌曜緩緩轉(zhuǎn)過身,墨眸落在蘇念卿身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起。
眼前的女孩像只被雨水淋濕的小兔子,渾身都在發(fā)顫,唯獨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帶著一絲慌亂,卻沒有絲毫諂媚或畏懼。
這是一種很新奇的感覺,至少在凌曜的世界里,還沒人敢用這樣的眼神看他,尤其是在闖了禍之后。
顧衍愣了一下,立刻上前:“這位小姐,這里是總裁辦公室,你怎么闖進來了?”
蘇念卿這才看清辦公室里的人,尤其是正對著她的那個男人。
他穿著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如松,五官深刻得像是上帝最精心的杰作,可那雙眼睛里的冷漠,卻讓她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她趕緊低下頭,小聲道歉:“對不起,我就是想躲躲雨,我不知道這里不能進……我馬上就走。”
說著,她抱緊畫板就要往外沖,卻因為地面有水漬,腳下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撲去——目標(biāo)正是站在她面前的凌曜。
“小心!”
顧衍驚呼。
凌曜下意識地伸手,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撲過來的人。
入手一片柔軟,還帶著雨水的冰涼,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像是向日葵曬過太陽的清香,和他身上慣有的冷冽**水味截然不同。
蘇念卿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撞在一個堅實的胸膛上,耳邊是男人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聲。
她趕緊掙扎著站穩(wěn),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吟:“對、對不起!”
凌曜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剛才的觸感,他不動聲色地捻了捻手指,目光落在蘇念卿懷里緊緊抱著的畫板上,上面似乎畫著什么,被她護得很好,沒沾到一點水。
“你是誰?”
凌曜開口,聲音依舊沒什么溫度,但至少沒有趕人的意思。
蘇念卿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鼓起勇氣說:“我叫蘇念卿,是個美術(shù)生,剛畢業(yè)……我真的不是故意闖進來的,先生,我現(xiàn)在就走。”
美術(shù)生?
凌曜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那雙清澈的眼睛,倒是很符合藝術(shù)家的氣質(zhì)。
就在這時,凌曜的手機響了,是凌老爺子打來的。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皺得更緊,接起電話,語氣難得地緩和了幾分:“爺爺?!?br>
“小曜啊,下周老宅的家宴,你必須回來,我己經(jīng)給你安排了和陳家小姐見一面,人家姑娘很不錯,你必須去!”
電話那頭傳來老爺子不容置疑的聲音。
凌曜的臉色沉了下去,他最煩的就是這種安排。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還在緊張地絞著衣角的蘇念卿,一個念頭突然毫無預(yù)兆地冒了出來。
他對著電話,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篤定:“爺爺,不用了,下周我會帶女朋友回家。”
電話那頭的老爺子愣了一下,隨即拔高了音量:“你說什么?
女朋友?
你可別騙我!”
“騙你有什么好處?”
凌曜的目光落在蘇念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下周,我會帶她回去?!?br>
掛了電話,凌曜看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蘇念卿,開門見山:“做我女朋友,為期三個月,我給你五十萬,外加解決你所有的****?!?br>
蘇念卿:“???”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淋雨太多,出現(xiàn)了幻聽。
這個看起來就很厲害的男人,剛才還一臉冷漠,怎么突然就讓她做他女朋友?
還給錢?
顧衍也驚呆了,他跟了凌曜這么多年,從沒見過他做這么荒唐的決定!
蘇念卿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聽錯后,皺起眉頭,雖然五十萬很**,解決****也很讓人心動,但她還是很有骨氣地搖了搖頭:“先生,您是不是搞錯了?
我不認識您,而且,戀愛是不能用錢買的。”
凌曜似乎沒料到她會拒絕,挑了挑眉,這只小兔子,不僅膽子大,還挺有原則?
他向前一步,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住蘇念卿,他微微俯身,視線與她平齊,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不是戀愛,是契約。
三個月后,我們兩清。
除了在我家人面前扮演情侶,我不會干涉你的任何生活?!?br>
蘇念卿被他靠得太近,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她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臉上更燙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開距離,認真地看著他:“可是……為什么是我?”
凌曜首起身,恢復(fù)了那副冷漠疏離的樣子,仿佛剛才那個靠近她的人不是他。
他淡淡地說:“因為你闖入了我的辦公室,而且,我看你很順眼。”
這理由,簡首霸道得不講道理!
蘇念卿咬了咬唇,她現(xiàn)在確實很需要錢。
母親生病住院,醫(yī)藥費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她找工作也屢屢碰壁,五十萬對她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可是……和一個陌生的、看起來就很危險的男人簽訂契約,扮演情侶,這真的靠譜嗎?
她抬頭看向凌曜,他的眼神深邃,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但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個男人雖然霸道,卻不會輕易騙人。
雨還在下,敲打著窗戶,也敲打著蘇念卿的心。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抬起頭,迎上凌曜的目光:“我答應(yīng)你。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br>
凌曜挑眉,示意她繼續(xù)。
“契約期間,你不能對我動手動腳,也不能干涉我的社交!”
蘇念卿說得一臉認真,像只豎起尖刺保護自己的小兔子。
凌曜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他頷首:“可以?!?br>
顧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就這么……成了?
蘇念卿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跳進了一個未知的漩渦里。
但事己至此,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伸出手:“那……凌先生,合作愉快?”
凌曜看著她伸出的、纖細白皙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了上去。
她的手很軟,帶著點涼意,和他的手交握的瞬間,仿佛有微弱的電流劃過。
“合作愉快,蘇小姐?!?br>
精彩片段
凌曜蘇念卿是《熾焰總裁的掌心嬌》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萬劍山的黑澤明”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六月的海城,一場突如其來的雷陣雨席卷了整座城市。豆大的雨點瘋狂砸在玻璃窗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像是在為即將發(fā)生的意外敲打著前奏。晚上九點,凌氏集團總部大廈頂層,總裁辦公室依舊亮著燈。凌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窗外是被雨水模糊的城市夜景,霓虹在雨幕中暈開一片片迷離的光,卻絲毫照不進他眼底的寒意。“凌總,法國那邊的合同己經(jīng)敲定,對方希望下周您能親自過去一趟?!鳖櫻苷驹谵k公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