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少年是被嗆醒的,喉嚨里像塞了把砂紙,每呼吸一次都帶著塵土的腥氣。
他猛地睜開眼,灰蒙蒙的天空和幾棵枯得只剩枝椏的老槐樹。
“這是哪兒?”
“我是誰?”
“我在干嘛?”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酸軟,肚子餓得咕咕叫,像是三天沒吃飯。
“醒了醒了!
這小子醒了!”
一個粗嗓門在耳邊炸開,震得他耳膜發(fā)疼。
他轉頭一看,只見一個滿臉絡腮胡、穿著破爛麻布片的壯漢正蹲在他面前,眼睛瞪得像銅鈴,“**,以為你要嗝屁了,還想把你扔去西邊溝里呢!”
他懵了:“扔溝里?
為什么扔我?”
“不扔了喂狼,難道留著跟我們搶吃的?”
旁邊一個瘦得皮包骨頭的老頭接口,手里攥著半塊黑乎乎的東西,啃得津津有味,“現(xiàn)在這世道,活著就是搶命,你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能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
“搶吃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牛仔褲,再看看周圍人的打扮——不是破麻布就是爛草鞋,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里滿是麻木和饑餓。
他心中突然劃過一個名詞“封建社會流民危機”,心里咯噔一下:“等等,你們說的世道,是哪個世道?
大胤王朝?
天元**?”
“那我到底是誰?”
絡腮胡壯漢愣了愣,隨即拍了大腿:“嘿!
這小子燒糊涂了?
你不叫***嗎?
還你是誰,昏迷了嘴里一首嘟囔***。
咱這兒不是大胤王朝還能是哪兒?
難不成你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旁邊一個梳著兩條小辮、臉臟兮兮卻眼睛很亮的少女湊過來,手里提著個破陶罐:“趙虎哥,別嚇他了,看他穿得怪模怪樣的,說不定是哪個破落貴族家逃出來的。”
她把陶罐遞到他面前,“喝點水吧,草木灰過濾過的,干凈。”
他接過陶罐,咕咚咕咚灌了幾口,雖然帶著點土腥味,但總算緩解了喉嚨的干渴。
他打量著少女,又看看絡腮胡趙虎,還有周圍十幾個圍坐在一起的流民,腦袋有點亂。
“謝謝啊,我叫.......”他抹了把嘴,剛想再說點什么,卻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叫什么,就在這時他聽見西邊傳來一陣馬蹄聲,還有人吆喝:“都給我站起來!
王員外家的糧車要過,閑雜人等滾開!”
流民們瞬間臉色大變,紛紛往旁邊縮,趙虎也趕緊把少年拉到一棵老槐樹下,壓低聲音:“別說話!
是王員外的家奴,**不眨眼的!”
少年探頭一看,只見十幾個騎著馬、穿著短褂的家奴簇擁著一輛糧車過來,糧車上裝滿了鼓鼓囊囊的麻袋,散發(fā)著糧食的香味。
而路邊,一個懷著身孕的婦人沒來得及躲開,被一個家奴一鞭子抽在背上,摔倒在地。
“不長眼的賤種!
敢擋王員外的路?”
家奴勒住馬,居高臨下地罵道,手里的鞭子又要揮下去。
“住手!”
少年下意識地喊了一聲,眉頭緊皺的他看不得這種場景。
趙虎嚇得趕緊捂住他的嘴:“你瘋了!
想找死???”
家奴們聞聲看過來,領頭的是個三角眼,冷笑一聲:“喲,還有不怕死的?
哪來的野小子,敢管我們王家的事?”
少年掰開趙虎的手,站起身,雖然餓得發(fā)虛,但眼神卻很堅定:“她只是個孕婦,你們?yōu)槭裁匆蛩?br>
糧車上的糧食,不都是農民種出來的嗎?
你們憑什么搶走?”
三角眼像是聽到了*****:“憑什么?
就憑王員外是貴人,你們是賤民!
這世上的糧食,本來就該是貴人的,你們這些流民,**也是活該!”
他轉頭對身后的家奴說:“給我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讓他知道什么叫規(guī)矩!”
兩個家奴立刻翻身下馬,拿著鞭子就朝少年沖過來。
趙虎想攔,卻被少年一把推開:“別過來!”
就在這時鞭子掃在少年的后背,瞬間一縷鮮紅在背上綻開,他呆呆的趴在地上,突然間腦海中涌現(xiàn)出多個片段,一個名字出現(xiàn)在腦海:***........他***黨史研究員,工作了30多年,研究*****理論是他的工作,他叫陳硯,在翻閱中國近代史時,心源性猝死!
然后穿越到了這副身體上。
“我,泥馬,穿越了?
我是唯物**者啊?
我的世界觀......崩啦?”
雖然這樣想,他知道現(xiàn)在保命要緊,抓緊想辦法。
他雖然沒打過架,但腦子里全是馬哲的“矛盾分析法”——對方人多,但都是些欺軟怕硬的家奴;自己雖然弱,但占據(jù)道義優(yōu)勢。
他猛地撿起地上一塊石頭,大喝一聲:“你們壓榨農民的剩余價值,還敢動手?
信不信我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的惡行!”
“剩余價值?
那是什么玩意兒?”
家奴們愣住了,一時沒敢上前。
三角眼也皺了皺眉,覺得這小子說話怪怪的,但也沒多想:“少在這里胡言亂語!
給我打!”
就在這時,那孕婦突然爬起來,抱住了一個家奴的腿:“求求你們,放過他吧!
他是個好人!”
家奴煩躁地一腳踹開她,孕婦慘叫一聲,身下流出了鮮血。
“不好!
要生了!”
少女驚呼一聲,趕緊跑過去扶住孕婦。
陳硯看著這一幕,怒火中燒。
他指著三角眼,聲音都在發(fā)抖:“你們這些剝削者,遲早會被推翻的!
階級斗爭是不可避免的!”
三角眼被他說得心里發(fā)毛,又怕耽誤糧車趕路,啐了一口:“晦氣!
算你小子運氣好,滾!”
說完,帶著家奴們揚長而去。
趙虎趕緊拉著陳硯回到流民堆里,拍著胸口:“我的媽呀,你剛才嚇死我了!
你說的那些話,什么剩余價值、階級斗爭,都是些什么鬼?”
陳硯看著痛苦**的孕婦,又看看周圍饑腸轆轆的流民,深吸一口氣:“那些是能讓我們活下去,不再受壓迫的道理。
從今天起,我跟你們一起,跟這些貴族斗到底!”
旁邊的老頭啃著黑餅,嘟囔道:“斗?
怎么斗?
我們連飯都吃不飽,還敢跟貴族斗?”
陳硯笑了笑,眼神里閃著光:“靠*****!
靠團結!
只要我們聯(lián)合起來,就沒有打不贏的敵人!”
只是他沒想到,這句話剛說完,肚子就不爭氣地發(fā)出一陣響亮的“咕咕”聲,引得流民們都笑了起來。
趙虎遞給他一塊黑餅:“先別談什么**了,吃飽了再說吧——這可是我們三天的口糧,分你一半?!?br>
陳硯接過黑餅,雖然又硬又澀,但卻覺得無比珍貴。
他知道,他的異界**之路,就從這塊黑餅開始了。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我用馬哲在異世界稱王》,男女主角分別是陳硯趙虎,作者“衡湖二爺”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咳…咳咳!”少年是被嗆醒的,喉嚨里像塞了把砂紙,每呼吸一次都帶著塵土的腥氣。他猛地睜開眼,灰蒙蒙的天空和幾棵枯得只剩枝椏的老槐樹?!斑@是哪兒?”“我是誰?”“我在干嘛?”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酸軟,肚子餓得咕咕叫,像是三天沒吃飯?!靶蚜诵蚜?!這小子醒了!”一個粗嗓門在耳邊炸開,震得他耳膜發(fā)疼。他轉頭一看,只見一個滿臉絡腮胡、穿著破爛麻布片的壯漢正蹲在他面前,眼睛瞪得像銅鈴,“媽的,以為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