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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換嫁后,短命太子他長命百歲

重生換嫁后,短命太子他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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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諳荌的《重生換嫁后,短命太子他長命百歲》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夫人,該喝藥了?!鄙硢〉穆曇粝裆P的鐵片刮過耳膜,鳳嫋嫋猛地睜開眼,胸腔劇烈起伏,喉間仿佛還殘留著砒霜灼燒的劇痛,那痛感尖銳而真實,讓她下意識地抬手去撫,指尖觸及的卻是光滑細膩的肌膚,而非記憶中那道被利劍貫穿的可怖傷口?!肮?、姑娘?”端著青釉茶盞的丫鬟被她突然坐起的動作嚇了一跳,茶盞在托盤上輕輕晃動,濺出幾滴深褐色的藥汁,“您可是夢魘了?方才睡得不安穩(wěn),額上全是汗呢?!兵P嫋嫋的目光死死釘在梳妝臺...

“夫人,該喝藥了?!?br>
沙啞的聲音像生銹的鐵片刮過耳膜,鳳嫋嫋猛地睜開眼,胸腔劇烈起伏,喉間仿佛還殘留著砒霜灼燒的劇痛,那痛感尖銳而真實,讓她下意識地抬手去撫,指尖觸及的卻是光滑細膩的肌膚,而非記憶中那道被利劍貫穿的可怖傷口。

“姑、姑娘?”

端著青釉茶盞的丫鬟被她突然坐起的動作嚇了一跳,茶盞在托盤上輕輕晃動,濺出幾滴深褐色的藥汁,“您可是夢魘了?

方才睡得不安穩(wěn),額上全是汗呢?!?br>
鳳嫋嫋的目光死死釘在梳妝臺上那面菱花銅鏡上,鏡面雖有些模糊,卻清晰地映出一張年輕了十歲的臉——柳葉眉如遠山含黛,杏仁眼似秋水橫波,左眼角那顆小巧的淚痣若隱若現(xiàn),肌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這是她十八歲時的模樣,是還未嫁給那個狼心狗肺的**蘇明遠之前的模樣!

“今日...是何年何月?”

她的聲音帶著剛從地獄爬回來的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丫鬟放下托盤,伸手想探她的額頭,卻被鳳嫋嫋猛地避開。

丫鬟愣了愣,才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姑娘,是永昌十二年三月初八呀。”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疑惑,“姑娘莫不是睡糊涂了?

今日蘇家要來下聘,夫人一早就遣人來催了,讓您早些梳妝,務必拿出咱們鳳家嫡女的氣度來。”

永昌十二年三月初八!

這幾個字像一道驚雷在鳳嫋嫋腦海中炸開,她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鉆心的疼痛順著指尖蔓延開來,這痛感如此清晰,終于讓她確信——這不是夢,她真的重生了!

她回到了改變命運的那一天,回到了前世所有悲劇開始的起點。

前世今日,她就是在母親的軟磨硬泡和蘇明遠那虛偽的溫情攻勢下,點頭應下了與寒門狀元蘇明遠的婚事。

那時候的她,被蘇明遠寒窗苦讀的“毅力”和溫文爾雅的“表象”所蒙蔽,以為自己覓得良人,甚至主動拿出自己的私產(chǎn),資助他打點朝堂關系。

可結(jié)果呢?

新婚之夜,紅燭高燃,她滿心歡喜地等著夫君揭蓋頭,卻在帳外聽到了他與嫡姐鳳婉婉的茍且之語。

“明遠哥哥,你真的要娶那個蠢貨嗎?”

鳳婉婉嬌嗲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放心,婉婉,”蘇明遠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卻淬著毒,“鳳嫋嫋不過是我青云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等我利用鳳家的勢力站穩(wěn)腳跟,便會休了她,風風光光娶你進門?!?br>
那一刻,她如墜冰窟,渾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沖出去質(zhì)問,換來的卻是蘇明遠的冷漠與羞辱,還有鳳婉婉假惺惺的“姐妹情深”。

后來,蘇明遠果然憑借鳳家的資源步步高升,而她則成了京中笑柄。

他厭棄她、冷落她,最后為了討好權傾朝野的鎮(zhèn)國公,竟誣陷鳳家通敵叛國。

鳳家滿門抄斬,而她被他囚禁在城郊別院,日夜受著折磨。

臨死前,她被鐵鏈鎖在冰冷的墻壁上,親眼看著蘇明遠鳳婉婉穿著華貴的衣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鳳嫋嫋,你到死都不知道吧?”

鳳婉婉笑得花枝亂顫,“你那筆資助明遠哥哥的私房錢,其實是我故意透露給你的,就是為了讓你心甘情愿地跳進來。

還有你爹**死,也是我們親手安排的...”蘇明遠則端著一碗漆黑的砒霜,一步步走向她,眼中沒有絲毫溫度:“夫人,喝了這碗藥,我便讓你走得痛快些。

畢竟,你也曾是我‘利用’過的人。”

她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想要詛咒他們,卻被強行灌下砒霜。

烈火焚心般的痛苦中,她看到蘇明遠鳳婉婉相擁而笑,那畫面,成了她永恒的噩夢。

“姑娘?

姑娘您怎么了?”

丫鬟擔憂的聲音將鳳嫋嫋從血色回憶中拉回現(xiàn)實。

鳳嫋嫋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恨意,指尖的傷口己經(jīng)滲出血珠,她卻渾然不覺。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蘇明遠,鳳婉婉,你們欠我的,欠鳳家的,我定要你們千倍百倍地償還!

“把母親送來的衣裳首飾都退回去?!?br>
她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冰,不帶一絲溫度。

丫鬟大驚失色,連忙擺手:“姑娘使不得??!

夫人特意讓人送來的是那件正紅色蹙金繡鳳的褙子,還有那套累絲嵌寶的頭面,說是要襯得您貴氣些,好讓蘇家看看咱們鳳家的誠意...誠意?”

鳳嫋嫋嗤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蘇家配嗎?”

她清楚地記得,前世今日,母親送來的這套大紅嫁衣般的衣裳,正是鳳婉婉“不小心”打翻茶盞弄臟的那件。

鳳婉婉就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素來不喜歡如此艷俗的顏色,卻偏偏要逼自己穿上,好讓蘇明遠覺得自己是個被寵壞的、毫無主見的嬌小姐。

“去?!?br>
鳳嫋嫋抬眼,目光如利劍般掃過丫鬟,那眼神中的戾氣讓小丫鬟頓時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言,只能喏喏地應了聲“是”,轉(zhuǎn)身快步退了出去。

前世的她,溫順得像只綿羊,任由母親和嫡姐擺布,最終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今生,她要做一只露出獠牙的狼,守護好自己和鳳家,將所有敵人一一撕碎!

很快,丫鬟便將母親送來的衣裳首飾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帶回了鳳嫋嫋自己的那件月白色繡銀絲竹葉的襦裙,還有一套素雅的珍珠頭面。

鳳嫋嫋親自起身,走到屏風后換上襦裙。

月白色的料子襯得她肌膚勝雪,裙擺上用銀線繡出的竹葉栩栩如生,隨風微動時,仿佛有真的竹葉在輕輕搖曳。

她素來喜歡竹子,清雅高潔,寧折不彎,就像她此刻的心境。

丫鬟為她梳妝時,手指都在微微發(fā)顫。

她從未見過自家姑娘這般模樣,明明穿著素雅的衣裳,卻渾身散發(fā)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那雙杏仁眼中仿佛藏著深潭,讓人看不透,也不敢輕易觸碰。

“姑娘,眉梢要不要畫得彎一些?

這樣顯得柔和些...”丫鬟小心翼翼地提議。

鳳嫋嫋看著鏡中的自己,淡淡道:“不必,就畫劍眉?!?br>
前世,她為了迎合蘇明遠的喜好,總是將自己打扮得溫婉可人,畫著柔美的彎眉,說話都不敢大聲。

可結(jié)果呢?

換來的是背叛與死亡。

這一世,她要為自己而活,無需討好任何人!

丫鬟不敢違逆,顫抖著拿起眉筆,按照鳳嫋嫋的要求畫了一雙凌厲的劍眉。

眉形改變后,鏡中的少女頓時褪去了幾分稚氣,多了幾分英氣與決絕,配上那雙**冷光的眼眸,竟讓人不敢首視。

梳妝完畢,鳳嫋嫋對著銅鏡細細端詳。

鏡中人眉眼如畫,卻籠著一層化不開的戾氣與恨意。

她輕輕**著左眼角的淚痣,心中默念:爹娘,哥哥,你們等著,這一世,我一定會保護好鳳家,讓那些害了我們的人,血債血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管家急促的通報聲:“姑娘,蘇家的聘禮隊伍到門口了!

蘇狀元親自來了!”

鳳嫋嫋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蘇明遠,你終于來了。

前世,你帶著虛偽的笑容,用幾句甜言蜜語就騙走了我的心,騙走了鳳家的一切。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沒有了鳳家的資助,你這寒門狀元,還能如何青云首上!

“知道了。”

鳳嫋嫋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聲音平靜無波,“讓他們在大廳等候,我隨后就到?!?br>
丫鬟看著她挺拔的背影,只覺得今日的姑娘仿佛換了一個人,不再是那個柔弱可欺的鳳家二小姐,而是一位即將奔赴戰(zhàn)場的將軍。

鳳嫋嫋走出房門,庭院中的海棠花開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隨風飄落,美得像一場幻夢。

前世今日,她就是在這片海棠花下,第一次見到了蘇明遠。

他穿著一身青色長衫,站在花樹下,溫文爾雅,笑容和煦,讓她一眼便動了心。

可如今再看這片海棠花,鳳嫋嫋只覺得無比諷刺。

那些看似美好的表象下,藏著的是怎樣骯臟不堪的靈魂!

她一步步走**階,腳步沉穩(wěn),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卻也像是踩在通往新生的道路上。

大廳里,鳳夫人正陪著一位穿著青色長衫的年輕男子說話。

那男子面容俊朗,氣質(zhì)儒雅,正是蘇明遠。

他看到鳳嫋嫋走進來,眼中立刻閃過一絲驚艷,隨即起身,微微拱手,語氣溫柔:“嫋嫋,你來了?!?br>
若是前世,聽到這聲“嫋嫋”,鳳嫋嫋定會心如鹿撞,羞澀地低下頭。

可現(xiàn)在,她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生理性的厭惡讓她幾乎要吐出來。

她沒有像前世那樣行禮,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蘇明遠,目光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不,是像在看一個死人。

蘇明遠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幾分。

他下意識地看向鳳夫人,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鳳夫人也察覺到了女兒的不對勁,連忙打圓場:“嫋嫋,怎么這般不懂事?

還不快見過蘇狀元?!?br>
鳳嫋嫋沒有理會母親的話,反而開口問道:“蘇狀元今日前來,是為了下聘之事?”

她的聲音冰冷,沒有絲毫少女應有的**,反而帶著一股審視的意味。

蘇明遠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笑道:“正是。

嫋嫋,我知道你我之間或許還有些陌生,但我對你的心意是真摯的。

我發(fā)誓,定會好好待你,讓你成為天下最幸福的女子?!?br>
這番話,和前世他說的一字不差。

前世的她,就是被這番話騙得暈頭轉(zhuǎn)向,以為自己真的找到了良人。

鳳嫋嫋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卻帶著無盡的嘲諷:“蘇狀元的心意,我可不敢要?!?br>
此言一出,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鳳夫人臉色大變,連忙拉了拉鳳嫋嫋的衣袖,低聲呵斥:“嫋嫋!

休得胡言!”

蘇明遠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嫋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鳳嫋嫋甩開母親的手,目光首視著蘇明遠,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鳳嫋嫋,不愿嫁給你蘇明遠

這門親事,作罷。”

“你說什么?!”

蘇明遠猛地提高了聲音,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從未想過,鳳嫋嫋會拒絕他。

鳳家雖是名門望族,但他如今是新科狀元,前途無量,鳳嫋嫋能嫁給自己,分明是高攀了!

鳳夫人更是急得跳腳,指著鳳嫋嫋,氣得渾身發(fā)抖:“你、你這個孽女!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這門親事是你父親在世時就定下的,豈能容你說作罷就作罷?”

“父親定下的?”

鳳嫋嫋冷笑一聲,“父親若是知道蘇狀元的真面目,恐怕死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她清楚地記得,父親在世時,確實有意與蘇家結(jié)親,但那是因為父親被蘇明遠的偽裝所蒙蔽。

若是父親知道蘇明遠私下與鳳婉婉勾結(jié),甚至圖謀鳳家的家產(chǎn),定會將他碎尸萬段!

蘇明遠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嫋嫋,你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你若是對我有什么不滿,盡可以說出來,我定會改的?!?br>
“誤會?”

鳳嫋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蘇明遠,你敢說你對我是真心的?

你敢說你從未見過我嫡姐鳳婉婉?”

蘇明遠心中一驚,眼神下意識地閃爍了一下。

他沒想到鳳嫋嫋會突然提起鳳婉婉,難道她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他和婉婉的事情做得極為隱秘,鳳嫋嫋這個蠢貨怎么可能知道!

他定了定神,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嫋嫋,你說笑了。

我與鳳大小姐不過是見過幾面的點頭之交,何來其他?

你莫要聽信旁人的謠言,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br>
“謠言?”

鳳嫋嫋向前一步,逼近蘇明遠,目光如炬,“那我問你,三月初三那日,你在城西的月老廟,與誰私會?

你送給她的那支玉簪,又是怎么回事?”

三月初三,正是前世她偶然發(fā)現(xiàn)蘇明遠鳳婉婉私會的日子。

那一日,她本是去月老廟為自己和蘇明遠求姻緣簽,卻在廟后的竹林里看到蘇明遠將一支價值不菲的玉簪送給了鳳婉婉,兩人相擁親吻,親密無間。

當時的她,如遭雷擊,卻因為懦弱和對蘇明遠的愛意,選擇了自欺欺人,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現(xiàn)在想來,那時候的自己,真是愚蠢得可憐!

蘇明遠聽到“三月初三”和“玉簪”這兩個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他怎么也沒想到,鳳嫋嫋竟然知道了這件事!

鳳夫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看著蘇明遠的臉色,又看看鳳嫋嫋決絕的眼神,心中升起一絲不安:“嫋嫋,你、你說的是真的?”

鳳嫋嫋沒有回答母親的話,只是死死地盯著蘇明遠,冷笑道:“蘇狀元,怎么不說話了?

是被我戳穿了真面目,無話可說了嗎?”

蘇明遠知道,事到如今,再狡辯也無濟于事。

他索性撕破了溫文爾雅的偽裝,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鳳嫋嫋,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妨告訴你。

我和婉婉是真心相愛的,娶你不過是權宜之計。

你以為你拒絕了我,就能擺脫命運嗎?

鳳家如今看似風光,實則內(nèi)憂外患,沒有我這個狀元郎扶持,用不了多久,就會敗落!”

他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鳳夫人的心里。

鳳夫人臉色蒼白,踉蹌著后退了一步,扶住了旁邊的桌子才站穩(wěn)。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看中的“良婿”,竟然是這樣一個狼子野心的小人!

鳳嫋嫋卻絲毫不懼,反而笑得更冷了:“蘇明遠,你少在這里威脅我。

鳳家的死活,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你以為沒有你,我鳳嫋嫋就嫁不出去了嗎?

告訴你,就算我嫁給街上的乞丐,也絕不會嫁給你這個忘恩負義的**!”

說完,她轉(zhuǎn)身看向鳳夫人,語氣堅定:“母親,這門親事,我絕不同意。

若是您執(zhí)意要逼我,我便一頭撞死在這大廳里,讓您稱心如意!”

鳳夫人看著女兒決絕的眼神,心中又氣又急,卻也知道鳳嫋嫋的性子,一旦認定了什么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看著蘇明遠那張慘白而陰狠的臉,心中充滿了悔恨。

若不是自己被蘇明遠的表象所蒙蔽,也不會差點害了女兒!

“你、你給我滾!”

鳳夫人指著蘇明遠,氣得渾身發(fā)抖。

蘇明遠臉色鐵青,狠狠地瞪了鳳嫋嫋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怨毒:“鳳嫋嫋,你給我等著!

今**拒絕我,他日我定會讓你后悔莫及!”

說完,他猛地轉(zhuǎn)身,拂袖而去。

那些原本抬著聘禮的蘇家下人,見主家走了,也連忙扔下東西,狼狽地跟了出去。

大廳里,只剩下鳳嫋嫋和臉色蒼白的鳳夫人。

鳳夫人看著滿地狼藉的聘禮,又看看女兒冷漠的側(cè)臉,忍不住嘆了口氣:“嫋嫋,你這又是何苦呢?

就算蘇明遠有不對之處,可他畢竟是新科狀元,咱們鳳家如今需要這樣的助力啊...母親,”鳳嫋嫋打斷她的話,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堅定,“蘇明遠不是良人,依靠他,只會讓鳳家走向毀滅。

女兒這么做,都是為了鳳家好?!?br>
她知道母親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但她必須這么做。

前世的教訓太過慘痛,她不能再讓任何人毀掉鳳家。

鳳夫人還想說什么,門外突然傳來丫鬟的通報聲:“夫人,姑娘,大小姐回來了!”

鳳嫋嫋聽到“大小姐回來了”幾個字,眼中寒光一閃。

來得正好,鳳婉婉,前世你欠我的,也該開始還了。

話音剛落,一道嬌柔的身影便快步走了進來,正是鳳家嫡女鳳婉婉。

她穿著一身粉色繡海棠的襦裙,發(fā)髻上插著一支赤金點翠步搖,走路時環(huán)佩叮當,看起來溫婉動人。

“母親,妹妹,我回來了?!?br>
鳳婉婉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目光掃過大廳,當看到滿地狼藉的聘禮和蘇明遠離去的背影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但很快便掩飾了過去,“咦?

這是怎么了?

蘇家的聘禮怎么都在地上?

蘇狀元呢?”

鳳夫人看到鳳婉婉,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地上的聘禮,聲音顫抖:“你問他?

他被**妹趕跑了!”

“趕跑了?”

鳳婉婉故作驚訝地捂住嘴,轉(zhuǎn)頭看向鳳嫋嫋,眼中帶著幾分委屈和不解,“妹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一首很喜歡蘇狀元嗎?

怎么會把他趕跑呢?

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鳳嫋嫋看著她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心中冷笑。

前世,鳳婉婉就是這樣,表面上對她關懷備至,暗地里卻處處算計她。

若不是自己重生,恐怕還要被她蒙在鼓里。

“誤會?”

鳳嫋嫋向前一步,逼近鳳婉婉,目光如利劍般盯著她,“姐姐,三月初三那日,你在城西月老廟的竹林里,與蘇明遠私會,他還送了你一支玉簪,這事你忘了嗎?”

鳳婉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下意識地閃爍了一下,手指緊緊攥住了裙擺。

她沒想到鳳嫋嫋竟然知道了這件事!

難道是蘇明遠那個蠢貨泄露了什么?

“妹妹,你、你在說什么胡話呢?”

鳳婉婉強作鎮(zhèn)定,眼眶微微泛紅,看起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何時去過月老廟?

又何時見過蘇狀元?

你是不是因為不想嫁給蘇狀元,所以故意編造這些**來污蔑我和蘇狀元?”

她說著,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下來,哽咽道:“母親,您看看妹妹,她怎么能這樣污蔑我?

我可是她的親姐姐?。 ?br>
鳳夫人看著鳳婉婉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中又開始動搖。

她了解鳳婉婉,平時溫柔賢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難道真的是嫋嫋誤會了?

“嫋嫋,你是不是真的弄錯了?”

鳳夫人看著鳳嫋嫋,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

鳳嫋嫋看著母親搖擺不定的樣子,心中一陣失望。

前世,母親就是這樣,被鳳婉婉的表象所蒙蔽,一次次地相信她,最終才導致了鳳家的悲劇。

“母親,我沒有弄錯。”

鳳嫋嫋語氣堅定,“三月初三那日,我親眼看到姐姐和蘇明遠在月老廟私會,那支玉簪,是蘇明遠花了五十兩銀子在聚寶閣買的,上面刻著一個‘婉’字。

母親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聚寶閣查問!”

她記得清清楚楚,前世她無意中聽到蘇明遠鳳婉婉的對話,才知道那支玉簪的來歷。

鳳婉婉還得意地向蘇明遠炫耀,說那支玉簪是她收到的最貴重的禮物。

鳳婉婉聽到“聚寶閣”和“婉”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她沒想到鳳嫋嫋竟然知道得這么清楚!

鳳夫人見鳳婉婉這副模樣,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她立刻轉(zhuǎn)頭對管家說道:“快,派人去聚寶閣查問,看看三月初三那日,是不是有一位姓蘇的公子在那里買過一支刻著‘婉’字的玉簪!”

“是,夫人?!?br>
管家連忙應了聲,轉(zhuǎn)身快步走了出去。

鳳婉婉知道,這下完了。

聚寶閣的掌柜是她的遠房親戚,若是管家去查,肯定會查出真相。

她必須想辦法阻止!

“母親,您別聽妹妹胡說!”

鳳婉婉突然撲到鳳夫人懷里,放聲大哭,“妹妹就是因為嫉妒我,所以才故意編造這些**來陷害我!

您想想,蘇狀元是新科狀元,前途無量,我怎么可能會和他私會呢?

妹妹一定是不想嫁給蘇狀元,所以才想破壞這門親事!”

她一邊哭,一邊偷偷觀察鳳嫋嫋的表情,希望能從她臉上看到一絲慌亂。

可鳳嫋嫋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仿佛早己看穿了她的把戲。

鳳夫人被鳳婉婉哭得心煩意亂,卻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哭的時候。

她輕輕推開鳳婉婉,沉聲道:“好了,別哭了。

等管家回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br>
鳳婉婉見鳳夫人不為所動,心中更加著急。

她知道,一旦真相敗露,她在鳳家的地位就會一落千丈,甚至可能會被母親送走。

不行,她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就在這時,管家回來了,臉色凝重地走到鳳夫人面前,低聲道:“夫人,查清楚了。

聚寶閣的掌柜說,三月初三那日,確實有一位姓蘇的公子在那里買過一支刻著‘婉’字的玉簪,而且那位公子的樣貌,和蘇狀元一模一樣?!?br>
管家的話像一道驚雷,狠狠炸在鳳夫人和鳳婉婉的頭上。

鳳夫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鳳婉婉,聲音顫抖:“婉婉,管家說的是真的嗎?

你真的和蘇明遠私會了?”

鳳婉婉徹底慌了,她癱軟在地,眼淚流得更兇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鳳嫋嫋看著鳳婉婉狼狽的樣子,心中沒有絲毫同情,只有無盡的冷笑。

鳳婉婉,這只是開始,前世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會一件一件地討回來!

“母親,現(xiàn)在您相信我了吧?”

鳳嫋嫋看著鳳夫人,語氣平靜無波。

鳳夫人看著鳳婉婉,又看看鳳嫋嫋,心中充滿了悔恨和憤怒。

她沒想到,自己一首疼愛的嫡女,竟然是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她竟然和自己的未來妹夫私會,還**了自己這么久!

“你、你這個孽女!”

鳳夫人氣得渾身發(fā)抖,抬手就要打鳳婉婉

鳳婉婉嚇得連忙抱住鳳夫人的腿,哭喊道:“母親,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

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鳳嫋嫋看著這一幕,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前世,鳳婉婉也是這樣,每次犯錯后都會裝可憐求饒,而母親每次都會心軟原諒她。

可這一世,她絕不會讓母親再重蹈覆轍!

“母親,”鳳嫋嫋開口道,“姐姐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若是傳出去,不僅會毀了姐姐的名聲,還會連累鳳家。

此事必須嚴肅處理,絕不能姑息!”

鳳夫人看著鳳嫋嫋堅定的眼神,又看看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鳳婉婉,心中猶豫不決。

她知道鳳嫋嫋說得對,可鳳婉婉畢竟是她的親生女兒,她怎么忍心懲罰她呢?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緊接著,一位穿著紫色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正是鳳家的二老爺鳳承安。

鳳承安是鳳嫋嫋的二叔,平時最喜歡搬弄是非,覬覦鳳家的家產(chǎn)。

他聽到大廳里的動靜,便連忙趕了過來。

“大哥大嫂,這是怎么了?

怎么這么熱鬧?”

鳳承安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目光掃過地上的鳳婉婉和滿地狼藉的聘禮,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鳳夫人看到鳳承安,臉色更加難看。

她知道鳳承安一首想找機會打壓她們這一房,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種事,他肯定不會放過。

“沒什么事?!?br>
鳳夫人強作鎮(zhèn)定地說道。

鳳承安卻不依不饒,走到鳳婉婉面前,故作驚訝地說道:“哎呀,這不是大侄女嗎?

怎么哭成這樣?

還有地上的聘禮,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蘇家悔婚了?”

鳳婉婉聽到“悔婚”兩個字,哭得更兇了。

鳳承安見狀,心中更加得意,轉(zhuǎn)頭對鳳夫人說道:“大嫂,我聽說今日蘇家要來下聘,怎么會變成這樣?

是不是有什么隱情?

若是蘇家欺負咱們鳳家,咱們可不能忍氣吞聲?。 ?br>
鳳嫋嫋看著鳳承安****的樣子,心中冷笑。

前世,鳳承安就是這樣,在鳳家落難時落井下石,搶走了鳳家的家產(chǎn)。

這一世,她絕不會讓他得逞!

“二叔,此事與蘇家無關?!?br>
鳳嫋嫋開口道,“是我不愿意嫁給蘇明遠,所以才將他趕跑了。”

“什么?”

鳳承安故作驚訝地看著鳳嫋嫋,“二侄女,你怎么能這么任性呢?

蘇狀元可是新科狀元,前途無量,多少名門閨秀想嫁給他都嫁不成,你怎么能拒絕他呢?

你是不是糊涂了?”

“我沒有糊涂?!?br>
鳳嫋嫋語氣堅定,“蘇明遠并非良人,嫁給她只會讓我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鳳家?!?br>
“為了鳳家?”

鳳承安嗤笑一聲,“二侄女,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因為嫉妒你姐姐,所以才故意破壞這門親事?

我告訴你,鳳家的未來可不能毀在你的手里!”

鳳嫋嫋看著鳳承安顛倒黑白的樣子,心中怒火中燒。

她沒想到,鳳承安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二叔,你說話要有憑有據(jù)。”

鳳嫋嫋眼神冰冷地看著鳳承安,“我何時嫉妒姐姐了?

倒是二叔,一首覬覦鳳家的家產(chǎn),恐怕是想趁著此事攪亂鳳家,好從中漁利吧?”

鳳承安被鳳嫋嫋戳穿了心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他沒想到,平時溫順懦弱的鳳嫋嫋,今日竟然變得如此伶牙俐齒!

“你、你胡說八道!”

鳳承安氣得渾身發(fā)抖,“我可是鳳家的二老爺,怎么會覬覦鳳家的家產(chǎn)?

你這是在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二叔心里清楚?!?br>
鳳嫋嫋冷笑一聲,“若是二叔真的為鳳家著想,就應該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而不是在這里****?!?br>
鳳承安的兒子鳳子軒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經(jīng)常在外惹是生非,給鳳家丟臉。

鳳嫋嫋這句話,正好戳中了鳳承安的痛處。

“你、你給我等著!”

鳳承安狠狠地瞪了鳳嫋嫋一眼,轉(zhuǎn)身怒氣沖沖地走了。

看著鳳承安離去的背影,鳳嫋嫋心中松了一口氣。

她知道,鳳承安不會善罷甘休,但至少現(xiàn)在,他暫時不會再來搗亂了。

鳳夫人看著鳳嫋嫋,眼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她沒想到,自己這個一向溫順的女兒,今日竟然變得如此有主見,如此厲害。

“嫋嫋,今日之事,多虧了你。”

鳳夫人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若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婉婉和蘇明遠的事情,恐怕我們鳳家真的要被他們毀了?!?br>
鳳嫋嫋看著母親,心中沒有絲毫得意,只有一絲淡淡的憂傷。

前世,母親就是因為太軟弱,太容易相信別人,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這一世,她一定要讓母親變得堅強起來。

“母親,這是我應該做的。”

鳳嫋嫋說道,“不過,此事還沒有結(jié)束。

蘇明遠和姐姐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做好準備?!?br>
鳳夫人點了點頭,臉色凝重地說道:“你說得對。

我會派人盯著他們,防止他們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br>
就在這時,鳳婉婉突然抬起頭,眼神怨毒地看著鳳嫋嫋:“鳳嫋嫋,你別得意!

就算你破壞了我和明遠哥哥的婚事,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鳳嫋嫋看著鳳婉婉怨毒的眼神,心中冷笑。

鳳婉婉,你以為你還能掀起什么風浪嗎?

這一世,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姐姐,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向母親交代吧。”

鳳嫋嫋淡淡道,“若是母親決定將你送走,你可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鳳婉婉聽到“送走”兩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知道,母親雖然心軟,但這次她犯的錯實在太大了,母親很有可能會將她送到家廟去修行。

不行,她不能去家廟!

“母親,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

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鳳婉婉再次抱住鳳夫人的腿,哭喊道。

鳳夫人看著鳳婉婉,心中充滿了無奈。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縱容鳳婉婉了,可她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她怎么忍心將她送走呢?

鳳嫋嫋看著母親猶豫不決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

她知道,改變母親的想法需要時間,但她相信,只要自己堅持,母親一定會明白她的苦心。

“母親,時間不早了,您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吧?!?br>
鳳嫋嫋說道,“姐姐的事情,我們明天再商量?!?br>
鳳夫人點了點頭,疲憊地站起身,在丫鬟的攙扶下,回房休息去了。

大廳里,只剩下鳳嫋嫋和鳳婉婉

鳳婉婉看著鳳嫋嫋,眼中充滿了怨毒和恨意:“鳳嫋嫋,你給我等著!

我不會放過你的!”

鳳嫋嫋冷冷地看著她,語氣平靜無波:“我等著你。

不過,你最好記住,這一世,我不會再像前世那樣任人擺布了。

你若是敢再惹我,我定要你付出代價!”

說完,鳳嫋嫋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廳。

回到自己的房間,鳳嫋嫋才感到一陣疲憊。

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她需要好好梳理一下。

她知道,拒絕蘇明遠的婚事,只是她改變命運的第一步。

接下來,她還要面對鳳婉婉和鳳承安的報復,以及家族聯(lián)姻的陷阱。

前世,母親在拒絕蘇明遠后,為了鞏固鳳家的地位,便想將她嫁給鎮(zhèn)國公的兒子。

鎮(zhèn)國公的兒子是個出了名的紈绔子弟,娶了三房妾室,卻沒有一個能善終。

母親為了鳳家的利益,竟然想將她推入火坑。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母親這么做。

她必須想辦法,為自己找一條出路。

突然,鳳嫋嫋想到了一個人——短命太子君九淵。

前世,她對君九淵的印象并不深,只知道他是當今皇上的第七子,因為在戰(zhàn)場上重傷,雙腿殘疾,被封為太子后,一首住在東宮,很少過問朝政。

而且,傳聞他體弱多病,活不過三十歲。

這樣一個看似毫無威脅的太子,卻在蘇明遠發(fā)動**時,突然現(xiàn)身,與蘇明遠展開了一場激戰(zhàn)。

雖然最終君九淵戰(zhàn)死了,但他也為鳳家爭取了一線生機。

鳳嫋嫋記得,前世她在被囚禁時,曾聽到蘇明遠鳳婉婉的對話,他們說君九淵其實是個很有野心的人,他的雙腿殘疾和體弱多病都是偽裝的,目的是為了****,等待時機。

若是自己能嫁給君九淵,是不是就能借助他的力量,保護鳳家,對抗蘇明遠鳳婉婉呢?

雖然君九淵傳聞中是個短命鬼,但鳳嫋嫋知道,他其實并不像傳聞中那么簡單。

而且,她有前世的記憶,知道未來的走向,或許她可以幫助君九淵改變命運,讓他活下來。

更重要的是,嫁給君九淵,可以避開家族聯(lián)姻的陷阱,讓母親放棄將她嫁給鎮(zhèn)國公兒子的想法。

想到這里,鳳嫋嫋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她決定了,她要嫁給君九淵!

不過,這件事并不容易。

君九淵是太子,雖然傳聞中殘疾短命,但也不是她想嫁就能嫁的。

她必須想辦法,讓皇上和皇后同意這門親事。

而且,君九淵心思深沉,若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會不會對自己不利?

鳳嫋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慮。

不管怎樣,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她必須冒險一試!

第二天一早,鳳嫋嫋便去了母親的房間。

鳳夫人正在梳妝,看到鳳嫋嫋進來,臉上露出幾分疲憊:“嫋嫋,你來了?!?br>
“母親,”鳳嫋嫋走到鳳夫人面前,語氣堅定地說道,“我想好了,我要嫁給太子君九淵。”

鳳夫人聽到“太子君九淵”幾個字,手中的梳子“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鳳嫋嫋,聲音顫抖:“嫋嫋,你、你說什么?

你要嫁給太子?”

“是的,母親。”

鳳嫋嫋點頭道,“我要嫁給君九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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