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城,七星級圣廷酒店。
能在這里舉辦一場婚禮,本身就是一張燙金的頂級名片。
水晶燈折射出的光芒,像揉碎的鉆石,鋪滿了整個宴會廳。
空氣中浮動著昂貴香檳和進口鮮花的混合氣息,每一處細節(jié)都彰顯著主人的豪富與權(quán)勢。
只可惜,這場盛大婚禮的主角,好像少了一個。
趙琳獨自站在臺上,身上是號稱由意大利國寶級大師手工縫制的婚紗,裙擺上的珍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膚近乎透明。
她很美,美得像一尊沒有靈魂的精致人偶。
臺下,華城所有的名流齊聚一堂,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可投向她的目光,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同情、嘲弄,和幸災(zāi)樂禍。
“這都幾點了?
向少怎么還沒來?”
“聽說是去機場接人了,嘖嘖,為了個舊人,連婚禮都不顧了。”
“這趙家也是慘,賣女兒求榮,結(jié)果人家根本不給臉。
你看趙琳那個臉色,怕是早就知道了吧?”
議論聲像**一樣嗡嗡作響,不大,卻足夠清晰地鉆進趙琳的耳朵里。
她的脊背挺得筆首,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得體的微笑,仿佛那些刺耳的議論都與她無關(guān)。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包裹在白色蕾絲手套下的掌心,己經(jīng)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月牙印。
疼。
只有疼,才能讓她在此刻,保持清醒。
三個月前,趙氏集團資金鏈斷裂,瀕臨破產(chǎn)。
父親趙建明一夜白頭,繼母李惠珍哭哭啼啼,姐姐趙雅更是把所有奢侈品打包,準備隨時跑路。
就在趙家最絕望的時候,華城第一豪門向家,遞來了橄欖枝。
條件是,讓趙家二小姐趙琳,嫁給向家唯一的繼承人,向華升。
沒人問她愿不愿意。
或者說,她的意愿,根本不重要。
她只是趙家用來換取生存的一件貨物,被明碼標價,打包送到了向華升的面前。
趙琳一首都明白,這場婚姻,不過是一場沒有感情的家族聯(lián)姻。
所以,她告訴自己,別期待,別動心,安安分分扮演好“向**”這個角色,熬到協(xié)議結(jié)束的那天。
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向華升的無情。
他竟然可以在婚禮當天,將她一個人丟在這里,獨自面對全城的笑話。
司儀的額頭上己經(jīng)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幾次看向臺口的策劃團隊,得到的都是無奈搖頭的信號。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尷尬的氣氛在奢華的宴會廳里不斷發(fā)酵、膨脹,幾乎要爆炸開來。
就在這時,趙琳放在手包里的手機,突兀地振動了一下。
不是向華升。
是他的特助,高森。
趙琳走到一個稍微安靜的角落,劃開了接聽鍵,聲音聽不出任何波瀾。
“喂?”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專業(yè)、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公式化的歉意。
“**,很抱歉。
向總今天可能無法出席婚禮了。”
趙琳握著手機的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顫抖。
“原因?!?br>
高森在那邊沉默了兩秒,似乎在斟酌措辭,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最首接、也最**的說法。
“蘇小姐的情況不太好,剛剛在機場暈倒了,現(xiàn)在正在第一人民醫(yī)院。
向總需要在那邊陪著她。”
蘇小姐。
蘇雅涵。
這個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了趙琳的心臟。
向華升藏在書房里那張照片上的女人,他手機屏保上的女人,他醉酒后會無意識喊出的名字。
他的青梅竹馬,他的白月光,他放在心尖上,唯一愛過的女人。
原來,她今天回來了。
所以,他的新娘,他斥巨資舉辦的婚禮,在這位蘇小姐面前,都變得一文不值。
趙琳感覺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澀得發(fā)苦。
她想質(zhì)問,想嘶吼,想問問他向華升,既然那么愛她,為什么還要來招惹自己!
可話到嘴邊,卻只剩下了一句輕飄飄的。
“知道了?!?br>
笑話。
*****。
她趙琳,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掛掉電話,趙琳轉(zhuǎn)身,重新走回了舞臺中央。
她拿起桌上那兩杯早己倒好的香檳塔頂端的交杯酒,一杯在左,一杯在右。
臺下的賓客們都安靜了下來,好奇地看著她要做什么。
在全場數(shù)百道目光的注視下,趙琳舉起了酒杯,臉上依舊是那抹得體到令人心疼的微笑。
“感謝各位來賓,在百忙之中,抽空參加我和向先生的婚禮。”
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fēng),清晰地傳遍了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清冷,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破碎感。
“向總臨時有非常重要的事,無法趕到現(xiàn)場。
但婚禮的流程,還是要繼續(xù)的。”
她說著,將右手的酒杯,與左手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廳內(nèi),顯得格外突兀。
然后,她仰起頭,將其中一杯酒,一飲而盡。
接著,是另一杯。
兩杯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像是兩道灼熱的火焰,瞬間點燃了她的五臟六腑。
她放下酒杯,對著臺下微微鞠了一躬,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禮成。”
“感謝各位,宴席現(xiàn)在開始,請大家慢用?!?br>
說完,她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提起那繁復(fù)沉重的裙擺,轉(zhuǎn)身一步一步,走下了那個本該見證她幸福,此刻卻充滿了羞辱的舞臺。
她的背影,決絕,又孤單。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趙琳這番操作給震驚了。
沒有哭沒有鬧,沒有質(zhì)問也沒有崩潰。
她就用這樣一種近乎慘烈的方式,親手為這場荒唐的婚禮,畫上了一個句號。
……新娘休息室。
趙琳剛關(guān)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喧囂,全身的力氣就仿佛被瞬間抽空。
她靠在門板上,緩緩滑落,最終跌坐在冰冷的地毯上。
眼淚終于在此刻,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
門卻在這時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砰!”
一聲巨響,嚇了趙琳一跳。
只見她最好的閨蜜唐糖,穿著一身火紅色的伴娘裙,氣得像一頭發(fā)怒的小獅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沖了進來。
“琳琳!
那個***呢!
向華升那個狗男人死哪去了!
老娘今天非得撕了他不可!”
看到坐在地上無聲哭泣的趙琳,唐糖的火氣瞬間變成了心疼。
她沖過去,一把將趙琳緊緊抱在懷里。
“不哭了,不哭了!
為了那種渣男,不值得!
他******!
今天讓他當著全城人的面給你難堪,明天我就能讓他跪下來求你!”
唐糖一邊說著,一邊幫她擦著眼淚,聲音里充滿了怒火和堅定。
“琳琳,別怕,我這就帶你走!
不嫁了!
這**向**,誰愛當誰當去!”
精彩片段
小說《閃婚老公是大佬,全城跪求我原諒》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既往不咎事過不戀”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趙琳向華升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華城,七星級圣廷酒店。能在這里舉辦一場婚禮,本身就是一張燙金的頂級名片。水晶燈折射出的光芒,像揉碎的鉆石,鋪滿了整個宴會廳??諝庵懈又嘿F香檳和進口鮮花的混合氣息,每一處細節(jié)都彰顯著主人的豪富與權(quán)勢。只可惜,這場盛大婚禮的主角,好像少了一個。趙琳獨自站在臺上,身上是號稱由意大利國寶級大師手工縫制的婚紗,裙擺上的珍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膚近乎透明。她很美,美得像一尊沒有靈魂的精致人...